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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挪不开眼 傍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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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夕阳西下，壬效面无表情的站在军队的新兵训练场地。
这些士兵都是雌虫，几乎都是出身于下层人士，拼命地想依靠军功来挣脱被强制婚配的地位，而雄虫在军队来说，可是寥寥无几，除非自身有强烈的需求，比如席然，泽维尔，否则是没有雄虫想到军队中的。
再者来说军雌由于常年训练，征战，精神力状态岌岌可危，一不小心就会出现暴动，那些雄虫可是把自己的生命大过于天，根本不会给军雌疏导，要是陷入暴动的雌虫没有安抚，最终的命运也只能……清理。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忍，雄虫高高在上，军雌受尽痛苦，亚雌任人宰割。
周围训练的新兵们目光不由得被训练场边上的雄虫吸引，特别是那双紫色的宝石眼，时不时地瞧过来。
艾利阿特看着心思不在训练的军队，把手里的名单扔在地上，面色沉重，挽起训练军服的袖子，露出胳膊上坚实的肌肉。
目光扫了全场一圈：“在看什么，加训半小时。”
“啊……”
“中将……“
全场爆发出求饶的声响。
艾利阿特蹙着眉：“一小时。”
“欸，别别别。”
“我们这就开始。”
“来了来了。”
艾利阿特拿起身上挂着的枪，在军雌们的注视下，一梭子弹下去，稳稳的打在了靶子的中心，再接着剩下的目标，全都一击命中。
让人挪不开眼。
艾利阿特把枪递给面前的记录员，揉了下右手的手腕。
在众人的惊呼中说：“一个一个来。”
壬效站在原地，眼底的光芒丝毫未减。他看着艾利阿特亲自上手指导，指出谁的姿势不对，谁的射击量不够，脱靶的原因，一个个指导过去。
虽然人数不算多，但三十多人的小队，挨个指导完，也得要一番功夫，最后一个指导结束后，太阳已经落山了，夕阳的余晖把人的影子拉长，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艾利阿特收拾完东西后，把枪举起来，正要解释如何保养，就被这些新兵的哄闹声打断了接下来的话。
他感到不对，转身抬起枪。
看到一个从未想过的人。
壬效愣了片刻，双手摊开，示意自己远离。
壬效看着立马变得手足无措的雌虫，半晌，修长的手指敲着手腕上的电子表，莞尔一笑：“中将，一个半小时了，该下班了。”
周围的新兵一早就注意到了这个雄虫，那人也没上前，也没有离开，单单站在一旁，结束训练后那人向前走来，本以为是要训话，结果居然径直朝中将走去，周围看热闹的心态由然而生。
“哦~原来是等中将的啊。”
“我还说是谁，中将，你男朋友来接你啦。”
“不对，中将不是结婚了吗？”
“结婚怎么了……”
“好了，解散。”艾利阿特立马放下枪，制止住他们八卦的心思，不敢再让多说。
但由于众人的八卦，耳尖染上一丝薄红。
“雄……雄……”
壬效看着艾利阿特在众人面前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称呼。
“走。”
说完向众人点头示意，转身走向前。
艾利阿特松了一口气，急忙跟了上去。
飞行器停留的地方很远，得要穿过三个训练场和一个办公楼，壬效觉得自己真是闲的发慌，居然去看训练效果。
虽然现在距离下班已经很长时间了，但有些士兵还在自主加练，两人前后脚的走，其中一个还是艾利阿特，有些级别高的士兵也知道前面的人是壬效，这更加引人注目了。
说来可笑，壬效居然觉得无所谓。明明先前最讨厌别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偶尔耳边还传来小声说话的音量。
壬效停下脚步，身后的艾利阿特没有反应过来，扑在了壬效的背上。
“啊哦~”
士兵们的叫喊声传来。
艾利阿特直勾勾的瞪了回去，把士兵驱赶开，转眼小心翼翼地看着壬效。
“雄主，您有什么事吗。”
壬效没有说话，再次抬起脚步。
回到家后，壬效把艾利阿特叫到书房。
“不用的话，扔了。”
寂静的书房，脱口而出的话，让壬效懊悔不已。
已经第三遍了。
艾利阿特透过窗户看向停在庭院的新款飞行器，脸上的欣喜显露出来。
壬效眉头一紧。
艾利阿特像是大梦初醒一般，收好表情，自顾自行礼后，转身离开。
壬效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看着庭院里艾利阿特欣喜的模样，转身走向了客厅。
“雄主，饭菜做好了，您现在吃吗。”
他揉了揉眉心，晚饭结束后，径直走上了楼，在最后一节楼梯上停了下来，意有所指的朝艾丝里看了一眼。
艾丝里：“是。”
艾利阿特试完飞行器功能后本想亲自再去感谢一番，刚上了楼梯，就被艾丝里叫去吃饭。
接着一连好几天，壬效反复地看着虫帝送来的文件，后面的也就是些数据记录，也没多少有用的信息，但还是希望能够找到别的什么，哪怕是有关雌父的消息。
艾利阿特最近一直在练兵，壬家的军队并不像表面，实则有众多问题，在他有限的时间里，必须要做出一番。
几天后，壬澈突然上门。
门被推开时，壬效正坐在客厅分析着市面上流通的资料，看清来的人后，点了点头。
壬澈在艾丝里的指引下走进，脸色依旧不好看，却是不再像先前那样，他借口支开艾丝里，把手里的文件拍在客厅的桌面上。
“先说好，我不是来服软的。”
他依在大厅的隔板上，语气别扭。
“就是偶尔发现了些东西。”
壬效没有拆穿，他拿起文件袋，里面几乎是被撕碎又拼凑的记录。
「实验」
「人员」
「分流」
「参与」
虽然字迹模糊，有些文字看不清是什么，但却能看见几个重要的关键词。
“当年参与人员的势力还在暗处，他们恐怕察觉到，你在调查当年的事了。”
壬澈声音压的很低：“还有，那天军部开会，艾利阿特不对劲。他知道的，比说出来的多。”
说完，不等壬效的反应，转身径直离开。
壬效指尖捏着那张残破的记录纸，他并不是不知道艾利阿特的隐瞒，他只当这是帝国禁忌，也希望艾利阿特没有再有隐瞒的东西了。
忠心，信任？
壬效心口莫名一沉。
他忽然有些不确定，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测，究竟是对是错。
当晚，壬效在书房，通讯器突然亮起，冷白的光映在脸上，他指尖一顿，还是接通了。
虫帝斯利埃格的半身影像出现在面前，带着上位者有的冷淡，没有半句寒暄，开门见山。
“我要你处理一件事。”
壬效坐在座椅上，没有动。
“说。”
斯利埃格指尖卷起一缕发丝，带着压迫：“我那些兄长的余党，还没清干净，你动手处理一下。”
话音落下，影像颤抖了一瞬，随后又补充：“不留一人。”
壬效没有立即应下，只是盯着他这个师兄难得一见的脸，该说不说，这么美的脸，性格却无比混蛋。
“陛下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壬效终于开口。
斯利埃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没有选择，壬效。你我是师兄弟，你比谁都清楚，我的处境。更何况那些余党藏得很深，手里说不定还握着当年实验的把柄，你不动手，他们也会来找你。”
虫帝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压力：“所以，你是主动出击，还是等着被他们先下手为强？”
书房里陷入死寂。
壬效自己明白，他说的对。
“好。”壬效沉默片刻：“但我有条件，行动期间，我也许要调动皇室兵力，并且，不许任何人干涉我的计划，包括军部。”
“可以。”斯利埃格爽快答应：“我会下密令，全军配合。但壬效，动作要快，那些余党最近不安分，恐怕要有动作了。”
说完，影像便骤然消失。
壬效坐在原地久久未动，他知道，这一步踏出去，他就彻底绑在了虫帝的战车上，再也没有回头路，可他别无选择。
但是为了当年的真相，哪怕被人当成刽子手，他也必须走下去。
只是不知为何，他脑海里突然闪过艾利阿特在夕阳下训练的身影，还有看到那架飞行器时眼底的欢喜。
心口莫名一颤。
脑袋炸裂般的疼痛。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将那点不该有的杂念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于此同时，皇宫的卧室里。
在书桌前。
斯利埃格抓起身下人的头发，逼迫他看向自己，看到特科斯神志不清的模样，心情顿时舒畅。
斯利埃格用手指略过那人湿润的唇，莞尔一笑。
“你说，这么长时间了，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啊。”
特科斯面色红润，跪在地上，丝毫看不出是平日那个不苟言笑的侍卫。
“臣……惶恐。”
斯利埃格瞬间沉下脸，将人推在嵌满宝石的桌子上，接触的瞬间桌面的冰冷刺激的他一颤。
“特科斯……你知道的，我爱你。”
斯利埃格扒去身上的衣物，滚烫的身体相互交融。
……
结束后，斯利埃格松开下方混乱不堪的雌虫，凑在他的耳边：“期待我们的孩子。”
丝毫未觉身下人闪过的一丝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