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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冻死你 “带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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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他洗澡。”
艾丝里摆放餐具的动作微微一怔。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场的虫都能听到。
“是。”
艾利阿特略带惊讶的抬头,转眼间想起昨晚未完成的礼节和鞭笞,眼底的光暗淡下来。
忍过今晚也算是熬过去了。
浴室内。
淋浴的水滴落到身体上,有着水汽的遮挡,向下滴落,一头乌黑的长发遮住半个臂膀,与之对比的是粉嫩的肌肤,疤痕在他的身体上倒是显得没那么突出了。
艾利阿特想到雄虫将要发泄的怒气。
……
手指向后探去……
身体发抖……
……
壬效从主卧的浴室走出,就看到穿着黑色“睡衣”的虫。
壬效呆愣在原地。
操!
!!!
不!
不能称作是黑色睡衣。
毕竟有哪个男的睡衣是蕾丝,而且还只遮挡关键部位。
空气里耻笑的声音落下,语气中厌恶更甚。
“就这么想爬床。”
说完也不管面前的雌虫,拿起书桌的文件靠在床头。
艾利阿特直起腰,将下跪的姿势显得没那么卑微,也这是他唯一能够决定的了。
“请雄主责罚。”
壬效眯起双眸,置若罔闻地看着手上的文件。
片刻后,把灯关闭。
房间内一片漆黑,也没有人在意还在下跪的雌虫。
艾利阿特没有等到他想来的斥责和鞭痕,只是无视,还有那句伤人的爬床。
好歹今晚不是外屋的寒冷。
…………
……
天亮后,壬效起身并没有看到跪在地上的雌虫,他只当对方终于知难而退了。
可等他打开房门,却看见壬崇又在楼下,身旁带着一名陌生的雌虫。
“你们行周公之礼了吗。”
壬崇径直坐在沙发上,冷漠的看着那个雌虫的鞭笞。
他一想到皇家单方面的赐婚,心情异常的烦躁。
“……”艾利阿特神情冷淡,没有说一句话。
壬效的目光顺着壬崇的视线落去,目光透过艾利阿特身上的浴袍,衣服遮掩住了昨晚讨好的“睡衣”,但说是浴袍,也被鞭子抽的没有了什么可遮掩的功能了。
身上明显有了新的鞭痕。
“新人就是不一样啊,都可以动鞭子了。”
壬效蔑视的走向那名雌虫,从茶几上拿起“管教”的工具,细细端详起来。
“我……我,”那虫气急了,没想到这么多年壬效还是看不起他,自己好歹也是军中的上尉,和他们壬家也是平起平坐的身份,虽然说没落了,但也不可供人笑话。
壬效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东西,眼眸一瞥,笑了出来,紫宝石的眼眸更加浑浊。
“什么时候外人也能管壬家的事了。”转而看向了沙发上置之度外的虫,将手里的工具对准他的□□。
“也是,爽了呗。”
“啪”的一声,壬崇的手掌重重的拍在茶几上,桌面的东西都跟着震动起来。
混账!
壬崇抑制住了冲动,他盯着壬效的眼睛,片刻后朝地上的艾利阿特看去。
“不要忘了你来壬家的作用。”
说完直接离开了别墅。
只不过那个雌虫走的时候恶狠狠的瞪了跪地的雌虫一眼。
艾利阿特在看到雌虫管理局派来的人,特别是还与他有仇的李哲,第一眼就知道自己的下场。
“雄主。”
艾利阿特低低出声,也不管是否能听见。
“艾利……阿特?”
“胆子真大。”
手里还把玩着李哲用来惩罚的道具。
艾利阿特眉眼低垂,想到今早自己被使唤下来,随手抓的浴袍。
这个浴袍好像是雄主穿的。
他立即低下头,向前爬,伏跪在雄虫脚下,后颈的纹路再次显现。
“我……知错……”
空气中弥漫着厌恶的视线,艾利阿特被这个视线盯着心脏一紧,明白自己的存在惹到雄主不快,头更低垂。
壬效受够了,好心救虫,又看到了那恶心的虫纹,下意识的将手里的玩物摔在地上,离开了别墅。
皇宫内。
金碧辉煌的宫墙上流下了瓷杯的水渍,坐在殿中的虫拧着眉心,思考着下一步。
特科斯:“陛下,不用担心,一切尽在计划中。”
身后的雌虫虽然说着肯定的话,但脸上的身前无不透露着担忧。
虫帝:“特科斯,希望艾利阿特和壬效,不要让我失望。”
虫帝:“要是当年没有被下药,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特科斯看着满脸忧愁的虫帝,心里一沉。
他有多久没看到斯利埃格这样了,从上任虫帝的数十个雄子厮杀到现在,见过血腥的、充满戾气的,唯独——
对于艾利阿特,帝国优秀的军人,也没逃过间谍的暗杀,将这个雌虫的身体迫害至此。
而壬效,自从觉醒精神力后,被人暗中下掌控药物,导致性情不定,从一个天之骄子变得不信任任何人。
特科斯单膝跪在虫帝的面前,抚摸着虫帝下落的发丝。
金色,是充满生机的色彩。
另一个手抬起,按住了对方的头,吻了下去。
“主人,我在呢。”
傍晚,壬效终于从帝国系统中心回来。
这次迎来的只有艾丝里,别墅的仆从都让壬效遣散了,安静一点总是好的。
没有眼线的生活,还有点不适应。
进入大门后,壬效没有给跪着的雌虫一个眼神,自顾自的坐到餐桌上享用晚餐,手里拿着电子通讯器处理消息。
今天一天的时间壬效转了多个地方,也看了虫族图鉴。既来之则安之,也不能看到虫就恶心吧,强忍着生理不适,硬生生的看了一下午虫的原型。
「哥,明天有空吗?找你谈论事。」
又一个虫子,壬效饶有兴致的打量通讯器上的消息。
「嗯。」
“主君,这是要处理的公务。”
艾丝里看着壬效心情好的空隙,将他从来不看的家族文件放到跟前,心里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放下吧。”
艾丝里惊讶的退去,心里感叹这样的变化,主君有朝一日还会成为那个样子
壬家的兵团,矿石的采购,资产的分配……细细麻麻地小事堆在一起,虽然不算大,但这量也是不可恭维。壬效指尖划过堆叠如山的公务,目光在最底层那叠标着军务的卷宗上顿了顿。
他沉默的抽出。
上面记录的不过是军队的日常开支,武器采购,训练计划这一类的公事,所显示的内容规规矩矩,没有一丝错误。
可越是这样干净,心里越不安。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一支被放任很久的军队是不会这样“干净”。
这些放在一起,像是掏空壬家的刀。
指尖断断续续的敲响桌面。
壬效抬眼,目光落在客厅跪地的雌虫身上。
“过来。”
经过长时间连续不断的下跪,艾利阿特的膝盖早已不堪入目,站起的一瞬间,身体不受控制的向旁边倒去。
“吱呀——”
好像是木材的声音。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来临,艾利阿特感觉一轻,被看不见的东西搀扶着。
艾利阿特略带讶异的抬头,看见餐桌上抬手控制的人。
雄主的精神力!
看着艾利阿特重新站立好后,壬效才收回精神力。
艾利阿特保持恭敬的走到餐厅,垂着眼看向了壬效示意的文件,指尖并未真的触碰,快速的扫过三页的文字。
这是他在军中必备的技能,堆叠如山的军务不可能慢速的审批。
“有什么看法。”
“雄主,”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这是养瘫,操练看起规整,实则全是花架子,只求不出错,不求能杀敌。军械账目齐整,可真正能用、敢用的精锐,没有多少。
矿石采买、后勤调拨看着规矩,但流向不明。兵员数目齐全,实际上人员架空。”
艾利阿特声音压的更低沉,没想到帝国的奸细已经渗透到贵族阶层了。
“干净就是最大的破绽。”
“嗯。”
壬效心想果然是军校出来的人才,看问题就是清晰,可惜啊,屈身于四方院落。
他起身,拿起公务,走进了书房。
“吃完收拾。”
看着未动的另一盘饭菜,艾利阿特垂落的手指不可察觉的微动。
入夜。
夏天总是雨水较多,虽然这个帝国不受地球的影响,但在季节气候方面还是相像的。
暴雨侵袭而来,带着轰炸的雷声,像是洗刷掉一切的迹象。
壬效在卧室的书桌前批示着未完成的公务。
那个雌虫说的对,再不接管的话,壬家的军队就要易主了,这个军队还有人可以信任的吗。
其他的文件事宜好说,无非就是重头整理,但是军队,里面错更复杂。
“嘶——”
头又疼开了,最近频繁的闪回一些画面。
看来原身的意识还未完全的消退。
水也没有了。
壬效走出卧室,看到艾利阿特在门前跪着。那双紫色的眼眸依旧不见半点波澜。
新婚前五天,帝国法律为了子嗣的单身规定双方必须……到了最后一天家族的族会……
还得要应付。
想到这里,壬效手指摸着杯沿,双眉蹙起。
自己怎么可能和虫子……
而且表面还是个男的……虫子……
不行!
接受不了!
回到卧室,壬效当做看不见面前下跪的雌虫,径直走上床,熄灯躺下。
……
门。
没关。
「冻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