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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深夜的意外 第二天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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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尧琛照常起了床。
昨晚那些关于身世的胡思乱想，已经被他压到了脑海最深处。今天有期中考试，下午还有兼职，他没时间想那些没答案的事。
张桂兰比他起得更早，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桌上摆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两个荷包蛋，还有一碟咸菜。
“吃了再走。”张桂兰把筷子递给他。
林尧琛坐下来，低头喝粥。张桂兰坐在对面，看着他吃，欲言又止。
“妈，今天期中考试，考完就回来。”林尧琛以为她担心学业。
“嗯，好好考。”张桂兰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
林尧琛没再多问，吃完早饭，背上书包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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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端，林浩宇正从夜店里出来。
他昨晚喝了一整夜，现在走路都在打晃。身上那件限量版衬衫皱得像咸菜，领口敞开着，脖子上还有几个暧昧的红印。
“林少，再来一杯……”身后跟着的狐朋狗友也醉得不轻。
“滚，老子要回家睡觉。”林浩宇推开他，踉踉跄跄地走向自己的跑车。
他刚坐进驾驶座，手机就响了。
“林少，今晚‘迷雾’新来了几个妹子，去不去？”
“去，当然去。”林浩宇打了个酒嗝，“等我睡醒了再说。”
他挂了电话，一脚油门，跑车轰鸣着冲了出去。
——
京大教学楼里，期中考试正在进行。
林尧琛坐在靠窗的位置，笔尖在试卷上飞快移动。题目不难，大部分都是他复习过的。最后一道大题需要用到博弈论的模型，恰好就是他论文里写过的那种。
他几乎没有停顿，一气呵成。
交卷的时候，监考老师看了一眼他的答卷，微微点头。
走出考场，赵明远追上来：“尧琛，考得怎么样？”
“还行。”
“还行？你每次都说还行，结果每次都是第一。”赵明远翻了个白眼，“晚上一起去吃顿好的？我知道学校后门新开了一家烧烤店。”
“不了，下午还有兼职。”林尧琛看了看时间，“你们去吧，我先走了。”
“你呀……”赵明远摇摇头，也没再劝。
——
下午四点，“星辰”西餐厅。
林尧琛换上制服，对着镜子把领结系正。膝盖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走路时偶尔还会隐隐作痛。
“尧琛，今天晚市有个大客户包场，你负责三号区域。”周姐拿着排班表走过来。
“好的。”
“对了，听说新老板下周就要来视察了。”周姐压低声音，“你们到时候都精神点。”
“新老板？”林尧琛想起上次听同事提过的顾氏集团。
“嗯，顾氏集团的总裁，顾辞。听说才二十八岁，身价近千亿。”周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敬畏，“这种大人物，咱们平时也见不着，别紧张。”
林尧琛点点头，没放在心上。
顾辞也好，千亿身价也好，跟他的生活隔着一整条银河。他的世界只有三件事：上课、兼职、回家。
——
晚上八点，京市最火爆的夜店“迷雾”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五彩的灯光扫过舞池，男男女女扭动着身体，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气味。
林浩宇坐在卡座上，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名酒。他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烟，身边围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生。
“来，喝！”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少好酒量！”旁边的狐朋狗友起哄。
林浩宇把空杯子往桌上一顿，大声说：“在京市，就没有我林浩宇摆不平的事！知道我爸是谁吗？林氏集团！京市数一数二的豪门！我们家在京市横着走，谁敢拦？”
旁边几个女生眼睛都亮了，贴得更紧。
“林少，你好厉害哦——”
“那当然。”林浩宇得意地仰起头，“你们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亏不了你们。”
他喝得越来越多，眼神开始迷离。站起来想去舞池，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旁边的人扶住。
“林少，你喝多了，要不先——”
“没多！”林浩宇推开他，踉踉跄跄地往吧台走去。
吧台后面，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正在调酒。她的五官清秀，妆容很淡，在一众浓妆艳抹的女孩中间，显得格外干净。
林浩宇一眼就盯上了她。
“美女，一个人？”他撑着吧台，凑过去，嘴里喷出的酒气几乎糊了女孩一脸。
女孩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先生，您喝多了，我让人送您——”
“我没多。”林浩宇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腕，“你叫什么名字？陪我去喝一杯。”
女孩躲开了，脸上露出明显的厌恶和害怕：“先生，请您自重。我只是这里的员工，不陪客人喝酒。”
“装什么清纯？”林浩宇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林氏集团的小少爷！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们老板把你开了？”
女孩咬着嘴唇，眼眶泛红，但没说话。
旁边的调酒师看不下去了，挡在女孩面前：“先生，这位客人，请您回自己的卡座，不要影响我们工作。”
“你算什么东西？”林浩宇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保安很快赶过来，架住林浩宇的胳膊：“先生，您喝多了，请您离开。”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林浩宇挣扎着，但两个保安力气很大，直接把他架出了门口。
夜风一吹，他的酒醒了一些，但心里的火更旺了。
“行，你们给我等着。”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一下，‘迷雾’夜店吧台那个扎马尾的丫头，叫什么名字。”
挂了电话，他靠在车门上，脸上露出一个阴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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