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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咖啡馆宣示主权与信息素升温 咖啡馆情敌 ...


  •   第二天中午,江美琪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到咖啡馆。

      顾寒州比她更早。

      黑色西装三件套,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左耳的钻石耳钉在午后的阳光里折射出冷光。她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手里拿着手机,眉头微皱,像是在处理什么紧急的工作。

      但江美琪注意到,她的手机屏幕上是空白的。

      她只是在假装看手机。

      因为她不想让任何人觉得她在等。

      江美琪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你来这么早?”

      “顺路。”

      “你公司在这边?”

      “……有个会。”

      江美琪没有拆穿她。

      顾寒州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抬眼看着江美琪。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米白色针织衫,深色阔腿裤,平底鞋,头发随意披着,脸上只有淡妆。

      “你穿这样来见Alpha?”

      “不然呢?穿晚礼服?”

      顾寒州没有接话。她的手指在扳指上转了一圈,信息素微微波动了一下——冷杉的浓度下降,雪松上升。

      她在紧张。

      不是因为那个周远。

      而是因为江美琪今天看起来太放松了。那种放松,像是见一个老朋友,而不是一个“追求者”。

      这让顾寒州更加不安。

      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的男性Alpha走进来,二十出头,穿着干净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手里拿着一束白色雏菊。他的目光扫过咖啡厅,落在江美琪身上,眼睛亮了一下。

      他走过来,有些拘谨地站在桌边。

      “江医生……你好。我是周远。”

      江美琪站起来,礼貌地笑了笑:“你好。请坐。”

      周远把雏菊递过来:“这个……送你的。谢谢你那天救了我。”

      江美琪接过花,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谢谢。不用这么客气。举手之劳。”

      周远坐下来,这才注意到对面还坐着一个人。

      顾寒州没有看他。

      她在看窗外。

      但她的信息素已经压过来了——不是刻意的压制,而是一种本能的、无法隐藏的宣示。冷杉的味道浓烈而清冽,像是冬天的风从某个缝隙里灌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存在感。

      周远的脸色白了一瞬。

      他看向江美琪,声音有些发紧:“这位是……”

      “我妻子。”江美琪说,“顾寒州。”

      顾寒州这才转过头,看了周远一眼。

      只是一眼。

      没有表情,没有信息素的进一步压制,甚至没有点头或问候。

      但那一眼足以让周远明白——他不该来。

      “你……你好。”周远的声音有些干涩。

      “嗯。”顾寒州应了一声,又转回去看窗外了。

      江美琪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顾寒州一脚。

      顾寒州纹丝不动。

      周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看着江美琪,眼神里带着一种年轻的、不加掩饰的感激和仰慕。

      “江医生,那天在片场,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我查了很多资料,才知道那种情况下信息素失控有多危险。你是唯一一个冲过来的人。其他人都躲开了。”

      “我是医生。”江美琪说,“看到病人本能反应。”

      “但你也是Omega。你冲过来安抚一个失控的Alpha,你自己也很危险。”

      江美琪笑了一下:“所以我带了助手。”

      她看了一眼顾寒州。

      顾寒州的嘴角动了一下——极其细微,如果不是江美琪一直在观察她,根本看不出来。

      周远也看了一眼顾寒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江医生,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谢谢你。还有……”他低下头,耳朵有些红,“我想让你知道,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不管你是医生还是演员。”

      江美琪看着他,心里有些感慨。

      这个年轻人,只是单纯地想要表达感谢。

      但在这个世界里,Alpha对Omega表达“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几乎等同于表白。

      她正要开口,顾寒州先说话了。

      “她知道了。”

      周远一愣。

      “你的感谢,她收到了。”顾寒州终于转过头,正视着周远,“你可以走了。”

      “顾寒州。”江美琪皱眉。

      “咖啡我请。”顾寒州拿起桌上的账单,“你的雏菊,我会让人插好放在书房。”

      周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站起来,对江美琪鞠了一躬:“江医生,谢谢你。祝你们……幸福。”

      他转身走了。

      白色T恤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江美琪靠在椅背上,看着顾寒州。

      “你满意了?”

      “不满意。”

      “为什么?”

      “他叫你‘江医生’。”

      “……那怎么了?”

      “叫了七次。”

      江美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数了?”

      “嗯。”

      “你连这个都数?”

      “我连他眨了几次眼都数了。”顾寒州面无表情,“十七次。每次看你的时候都会眨。”

      江美琪笑着摇头。

      她站起来,拿起那束雏菊,走到前台让服务员帮忙包好。顾寒州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但信息素的浓度慢慢降了下来。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好。

      顾寒州走在她左边,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自然垂着。

      江美琪抱着雏菊,走在她右边。

      两个人的手背时不时碰在一起。

      第一次,顾寒州的手指蜷了一下。

      第二次,她没有动。

      第三次,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江美琪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骨节分明,无名指上戴着祖母绿扳指,掌心的纹路清晰而深刻。

      她把花换到左手,右手放进了顾寒州的掌心里。

      顾寒州的手指合拢,握住。

      不紧。但很稳。

      像是握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顾寒州。”

      “嗯。”

      “你刚才吃醋了。”

      “没有。”

      “你的信息素出卖你了。冷杉浓度降了百分之十五,雪松升了百分之二十。”

      “……你还能测浓度?”

      “闻得出来。”

      顾寒州沉默了一会儿。

      “以后不要单独见Alpha。”

      “我没有单独见。你在了。”

      “我不在的时候呢?”

      “我不见。”

      顾寒州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走,但握着江美琪的手紧了一点。

      “你说的。”

      “嗯。我说的。”

      回到老宅,江美琪把雏菊插在书房的花瓶里,放在窗台上。

      顾寒州站在门口,看着那束花,眉头微皱。

      “你打算一直放在那里?”

      “怎么了?”

      “他送的。”

      “花是无辜的。”

      顾寒州没有反驳,但她走过去,把那束花从窗台移到了书架的角落。

      “那里晒不到太阳,会死得快。”江美琪说。

      “那就换一束。我买。”

      江美琪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顾寒州。”

      “嗯。”

      “你过来。”

      顾寒州走过去。

      江美琪伸出手,把她衬衫领口有些歪的领带整理好。

      手指碰到她锁骨的时候,顾寒州的呼吸停了一拍。

      信息素从她体内涌出来——冷杉、雪松,还有一丝雨后青草香。

      江美琪的手在她领口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滑到她的后颈,指尖轻轻按在腺体上。

      顾寒州整个人一颤。

      “你……”

      “信息素浓度不稳。”江美琪说,语气平静,但手指没有收回来,“需要稳定。”

      “你确定这是稳定?”

      “嗯。深度共鸣的前置步骤。”

      顾寒州低下头,额头抵在江美琪的肩膀上。

      “你从哪学来的?”

      “你妈妈的日志。”

      “那上面没有写这些。”

      “我推理出来的。”

      顾寒州没有再说话。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不均匀,鼻尖在江美琪的肩窝里蹭了蹭,然后是嘴唇,然后是整个脸都埋了进去。

      信息素从她的腺体里涌出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浓,都柔软,都不加掩饰。

      江美琪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画着圈,像是某种古老的、只有她们两个人懂的密码。

      顾寒州的呼吸越来越重。

      “嗯……”一声极轻的喘息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压抑太久的颤抖。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腰腹不自觉地往前送,隔着两层衣料——她的西装裤和江美琪的阔腿裤——江美琪感觉到一种温热的、带着信息素气息的触感贴上了自己的身侧。

      不是刻意,而是身体本能的亲近。因为距离太近,因为信息素太浓,因为那份渴望已经被压抑了太久。

      顾寒州的呼吸变了。

      不再是平稳的、克制的、带着计算的那种呼吸。而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低哑的、断断续续的气息,每一声都带着轻颤。

      “嗯……”

      很轻。轻到如果不是两个人贴得这么近,根本听不到。

      但江美琪听到了。

      那一声轻叹像是从顾寒州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漫出来的,带着许久不曾释放的情绪,带着终于可以靠近的安心。

      她的脸埋在江美琪的颈侧,呼吸慢慢变重。温热的鼻息拂过江美琪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好香……”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沉醉的沙哑,“你的信息素……比平时浓……”

      江美琪的手指在她头发里轻轻收紧。

      “因为你在。”

      “那我再待一会儿……”
      她的身体与江美琪贴得更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消失。动作很慢,像是在珍惜这一刻的安宁。每一次贴近,都让她身上的信息素更浓郁一分。

      “嗯……”

      江美琪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能感觉到顾寒州身体的温度在升高,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热度像是一团安静燃烧的火。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也越来越浓,冷杉的味道里混进了一种更温柔的、带着依赖感的气息。

      “顾寒州。”

      “嗯。”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一丝不自知的沙哑。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

      “知道。”她把脸从颈窝里抬起来一点,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在靠近你。在闻你的信息素。在——”

      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是只有江美琪一个人能听到。

      “在感受你。”

      她的身体又贴近了一些,从身侧慢慢靠到身前,动作很缓很轻,带着一种舍不得放手的眷恋。

      她闭上眼睛,眉头微微蹙着,发出一声极轻极慢的叹息。

      “嗯……”

      那不是难受的声音。

      那是安心。

      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的那种从心底漫出来的满足。

      她的身体在江美琪怀里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信息素在体内缓缓流动、终于找到了平衡。腺体不再需要药物压制,因为更高匹配度的Omega信息素正在一点点地修复它。

      每一次贴近,都让那份修复的力量更深地渗入。

      她能感觉到。

      所以她才停不下来。

      “江美琪……”她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柔软,“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闻……”

      “你说了很多次了。”

      “因为闻不够。”

      她又靠近了一些,身体贴着江美琪,整个人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叹息。

      “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你不讨厌?”

      “不讨厌。”

      顾寒州把脸重新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满足地呼出来。

      “那就好。”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蹭动的幅度变小了,变成一种缓慢的、懒洋洋的、像是在晒太阳的猫一样的磨蹭。身体还贴着她,但不再那么用力,只是若有若无地擦过、贴着、感受着她的温度和触感。

      呼吸也慢慢平复下来,变成了偶尔一声极轻的、带着满足的叹息。

      江美琪的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抚着,像是安抚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大猫。

      “舒服了?”

      “嗯。”

      “还想蹭吗?”

      “想。”顾寒州诚实得不像话,“但今天够了。”

      “为什么够了?”

      “因为你说不讨厌。这个够我想很久。”

      江美琪的手指在她头发里停了一下。

      “很久是多久?”

      “一辈子。”

      江美琪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耳朵红透、眼睛湿漉漉、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齿痕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SS级Alpha。

      是让全城闻风丧胆的顾氏总裁。

      是所有人眼中的冰山、制冷机、行走的禁欲系。

      但她现在窝在她怀里,因为蹭到了她的信息素而满足得像得到了全世界。

      “顾寒州。”

      “嗯。”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

      “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顾寒州想了想。

      “那你是猫薄荷。”

      江美琪没忍住,笑了。

      顾寒州看着她的笑,也笑了。

      两个人笑着笑着,额头抵在了一起。

      信息素在她们之间安静地流淌,冷杉和白麝香已经完全分不清彼此。

      百分之八十八。

      深度共鸣,越来越近。

      “顾寒州。”

      “嗯。”

      “我们做一个契约。”

      “什么契约?”

      “信息素契约。每天晚上,在书房,我们让信息素完全放开,不做任何保留。不是为了标记,是为了治好你的腺体。”

      顾寒州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不怕我失控?”

      “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顾寒州。你连靠近我都要先问。”

      顾寒州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个字:

      “好。”

      那天晚上,她们在江美琪的房间里待到很晚。

      灯关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信息素在黑暗中缓慢流淌。

      冷杉和白麝香。

      雪松和中药味。

      雨后青草香——从两个人身上同时释放出来,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百分之八十八。

      百分之八十九。

      顾寒州靠在江美琪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平稳而满足。身体轻轻贴着江美琪,安静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江美琪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慢慢梳理。

      “顾寒州。”

      “嗯。”

      “明天,我们去你妈和我妈的墓地吧。”

      顾寒州的手指在她腰间停了一下。

      “好。”

      “然后,我们开始调查真相。”

      “……你知道了?”

      “好。”

      那天晚上,她们在江美琪的房间里待到很晚。

      灯关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信息素在黑暗中缓慢流淌。

      冷杉和白麝香。

      雪松和中药味。

      雨后青草香——从两个人身上同时释放出来,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百分之八十八。

      百分之八十九。

      顾寒州靠在江美琪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平稳而满足。身体轻轻贴着江美琪,安静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江美琪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慢慢梳理。

      “顾寒州。”

      “嗯。”

      “明天去墓地?小心。有人在盯着。”

      江美琪回复:

      “谁?”

      “顾长空的人。”

      江美琪看着那个名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顾寒州的父亲。

      她转头看向怀里的人——顾寒州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不肯完全放松。

      江美琪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然后她回复“S”:

      “不管谁盯着,我都要去。”

      “S”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陪你。”

      “你到底是谁?”

      这一次,“S”没有回避。

      “你妈妈的学生。信息素研究院最后一个离开的人。”

      江美琪看着这行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触动。

      她妈妈的学生。

      还活着。

      还在暗中保护她。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头柜上,把顾寒州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条银色的线。

      信息素在房间里安静地流淌。

      百分之九十,百分之九十一。

      深度共鸣,才刚刚开始。

      彩蛋:宋砚的意面与不敢说的话
      宋砚做了三遍意面。

      第一遍,面条煮过了,软烂如泥。

      第二遍,酱汁太咸,像是打翻了盐罐。

      第三遍,终于差不多了。

      他尝了一口,觉得还行,又尝了一口,觉得还可以更好。

      然后他做了第四遍。

      这一次,面条弹牙,酱汁浓郁,帕玛森干酪的香气恰到好处。

      他把意面装进保温盒,换上干净的衬衫,开车去林小乔的公寓。

      林小乔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一点薯片碎屑。

      “你真的做了?”她看着保温盒,眼睛瞪得很大。

      “嗯。”

      “你不是说学了两天吗?”

      “是学了。失败了很多次。”

      林小乔接过保温盒,打开,闻了闻。

      “……好香。”

      “尝尝。”

      她拿起叉子,卷了一口面,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停下。

      宋砚看着她,手指在裤缝上攥紧。

      “不好吃?”

      林小乔没有回答。

      她又嚼了两下,然后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好吃。”

      “真的?”

      “真的。”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你怎么做到的?”

      “你上次说想吃。我就学了。”

      林小乔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宋砚意想不到的事——她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口。

      “你吃了吗?”

      “没有。”

      “那进来。一起吃。”

      宋砚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跟着林小乔走进公寓,门在身后关上了。

      餐桌上,两盘意面,两杯水。

      林小乔吃得很快,宋砚吃得很慢。

      因为他一直在看她。

      “你看什么?”林小乔被看得不自在。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林小乔的叉子停在半空,耳根红透了。

      “……你能不能正常说话?”

      “我很正常。”

      “你这叫正常?”

      “嗯。不正常的是——我想说不敢说的话。”

      林小乔放下叉子,看着他。

      “什么话?”

      宋砚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吃面。

      “没什么。吃完我洗碗。”

      林小乔看着他的头顶,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撞了一下。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因为她也想。

      但她也没敢说。

      没关系。

      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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