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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赠礼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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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开心一点’？”司其煜指了指店员手里的包装盒，又指了指身后那一长串已经“被送到家里”的商品清单，“我不过多看两眼的东西都买，问过我的意见吗？”
司绝收敛笑意歪了歪头，表情认真起来，直视他的眼睛：“那我现在问你——你喜欢那套茶具吗？”
司其煜张了张嘴，说实话，他确实喜欢，但那不是问题的关键。
“喜欢。”他坦然承认，顿了顿又补充，“但我不需要你这样……”
“喜欢就够了。”司绝打断他，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喜欢的，我就想给你。不需要理由。”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司其煜脸上，眼神坦荡、认真，没有半分讨好与炫耀，纯粹是发自内心的想对他好。
司其煜被他看得呼吸一滞，那句“不用这样”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司绝不是在刻意挥霍，也不是在刻意讨好，只是用最笨拙、最直接、最不计成本的方式，把他认为最好的一切，毫无保留地送给自己。
他低下头，盯着脚尖，声音闷闷的：“……你这样，我压力很大。”
“为什么会感到有压力？”
“因为你一直在付出，无功不受禄。”
司绝低笑一声，声音忽然放得无比轻柔，带着引人沉溺的缱绻：“你肯答应跟我出来，现在站在我身边，就已经是最好的回应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认真又郑重：“司其煜，你不用做任何事，你只要站在那里，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这话说得太轻了，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却又重得司其煜整个人浑身一震。
他僵在原地，耳尖红得近乎透明，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处遁形的慌乱：“……你这个人，真的很过分。”
“哪里过分？”
“哪里都过分。”他抬起头，瞪了司绝一眼，但那双眼睛里根本没有凶意，只有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的慌乱和羞赧，“你再这样，我回去了。”
司绝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都要化了。
但他知道分寸——今天给的已经够多了。
再进一步，这只缩在壳里的小乌龟真的会跑。
“好，不说了。”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语气宠溺：“那接下来就正常逛，不买东西了，好不好？”
司其煜狐疑地看他：“真的？”
“真的。”司绝点头，神情无比真诚，“我发誓。”
事实证明，司绝的“发誓”跟朋友说的“我马上到”一样，可信度约等于零。
接下来的一层楼，司其煜又“被迫”收到了三条围巾、两副袖扣、一双皮鞋、和一整盒据说只有在巴黎总店才能买到的手工巧克力。
每次他看向司绝，对方都是一副“这不关我的事”的无辜表情，然后店员就会适时地补充一句：“这是我们店长特别赠送的，跟司先生无关。”
司其煜无奈至极，却又无处反驳
逛完最后一层，两人乘电梯回到一楼中庭，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司其煜一眼就看到中庭中央摆放的一架黑色三角钢琴，琴盖上静静放着一束洁白的洋桔梗，花朵饱满，干净得一尘不染。
他只是多看了一眼，然后——
店员便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端着那束花，笑盈盈地递到他面前：“先生，这束花是司先生提前为你准备的，希望你能喜欢。”
司其煜转头看向司绝。
对方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口袋里，晨光从商场的玻璃穹顶倾泻而下，落在他肩上、发梢上、还有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里。
“送你的。”司绝缓步走进，声音轻缓，“今天辛苦你了。”
司其煜低头看着怀里的白色洋桔梗，花语是不变的爱，心底骤然一热，鼻尖微微发酸。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天晚上，特意挑了最新鲜的。”司绝从他手里接过花束，低头轻嗅，再递回他手中，眼底满是温柔，“好看吗？”
司其煜抱着那束花，指尖摩挲着花瓣的边缘。“好看。”他说，声音有点沙哑，“但是太多了。”
“什么太多了？”
“花。还有你今天给我买的所有东西……”他顿了顿，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司绝的眼睛，“太多了，我承受不起。”
司绝沉默了一瞬，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俩人之间的距离
司其煜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木质香，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还有那灼热的目光。
“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司绝的声音低而认真，“你值得这世间所有最好的一切，我只是想亲手把它们送到你面前。”
他凝视着司其煜的眼眸，认真的说：“我对你好，从来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只是因为你是司其煜。你不用回报我，不用觉得亏欠，你只要，允许我对你好就够了。
这句话在空旷的商场里回荡，轻轻巧巧，却彻底击溃了司其煜心底所有的防线。
他抱着那束花，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张扬、霸道、不计成本、又温柔得不像话的男人，满心都是无处安放的悸动。
良久，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柔软的花束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口是心非的软糯：“……你真的很烦。”
声音是软的。
耳尖是红的。
心跳是乱的。
司绝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低低笑出声来，气里带着餍足的得意；“我知道，但你已经上了我的贼船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司其煜没说话，握着花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几分更紧了一些。
返程的车上，司其煜的手机频频震动，是家里管家发来的消息，说陆续有各品牌专人送货上门，大大小小的包装盒已经堆满了玄关，询问他是否都是他购置的。
司其煜看着消息，沉默半晌，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司绝：“那些东西，怎么送得这么快？”
“有心之人，从不会让自己在意的人等待。”司绝目视前方，语气随意，“我提前交代过，务必今日送到。”
“……你还真是霸道”
“那你喜欢吗。”司绝笑了笑，终于侧头看了他一眼，“如果喜欢，司老师可不可以教教我，怎么追求你”
司其煜没有回答，低头看着手机里管家发来的照片，玄关处堆成小山的包装盒，那套青花瓷茶具被细心摆放，还有一束同款白色洋桔梗，静静放在一旁，暖意顺着心底蔓延开来。
“司绝。”他忽然开口。
“嗯？”
“你是不是昨天就把一切都计划好了”
车子驶入别墅区，在梧桐树下等红灯时，司绝才侧头看他，眼神坦荡：“心动不如行动，追求你，我从不想只靠嘴上说说。”
红灯跳转绿灯，司绝踩下油门，车子平稳驶入小区，最终停在司其煜家门口。
他熄了火，侧身认认真真地看着司其煜，从后备箱拿出精心包装好的三张黑胶唱片，郑重递到他面前：“原谅我的笨拙，我从来没有追求过人，不知道怎样才算最好，但我愿意学，愿意慢慢去了解你，靠近你。司其煜，你值得世间所有美好，我只是想亲手把它们，一一送到你面前。”
车里很安静。
司其煜对上他的眼睛彻底招架不住了。
“……我先进去了。”他低下头，匆匆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下车的时候，他抱着那束花，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还坐在驾驶座上的司绝。
光落在那人脸上，把他锋利的轮廓都照得柔和了几分。他正看着司其煜的背影出神，没料到他会突然回头，愣了一下。
“怎么了？”
司其煜抿了抿唇，犹豫片刻，还是开口了：“今天……很开心，谢谢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家门，不给司绝反应的时间。
身后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司绝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惊喜和笑意：“明天见！”
司其煜没回头，嘴角无意识的上扬
关上家门的那一刻，苏晚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满满的打趣：“回来了？门口那些东西怎么回事都是那个小帅哥送来的吧，出手大方还温柔体贴，我看着不错，要不考虑一下？”
司其煜换了鞋，抱着花走进客厅，耳根泛红：“只是刚认识朋友。”
“现在年轻人都流行从朋友做起来了？”苏晚挑眉，目光落在他怀里的那束花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看这阵仗，对方的家底，怕是比你老爹实力要雄厚得多”
司其煜没接话，抱着花快步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口时，苏晚的声音再次传来：“儿子，喜欢就拿下，不懂的地方老妈给你做助攻”
司其煜脚步一顿，耳尖又红了：“妈！”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苏晚笑得眼睛都弯了，“那花记得插瓶里，别浪费了。”
司其煜轻声应下，快步上了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把花放在书桌上，拆开包装，找来一只白瓷花瓶，盛上清水，小心翼翼地将洋桔梗一一插入瓶中。每一枝花都经过精心挑选，花瓣饱满，叶片翠绿，处处都透着司绝的用心。
脑海里，不自觉地一遍遍浮现出司绝的模样，那双坦荡认真、盛满喜欢的眼睛，始终挥之不去。
他拿出手机，打开与司绝的聊天界面，对方早已发来一条消息：【司老师，我可以贪心一点，明天也能见到你吗？】
司其煜盯着那条消息，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打字，删除，再打字，再删除，反复数次，最终只敲下一句：【不确定】。
发送完毕，他又补了一条：【今天真的谢谢。但是下次别再这样了。】
那边秒回：【好，下次换别的方式。】
看着“下次”两个字，司其煜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他索性锁上手机屏幕，倒扣在桌上，假装视而不见。
可桌上那束洁白的洋桔梗，在光线里盛放，如同那份明目张胆的偏爱，怎么都无法忽略。
司绝回到家，摊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看着司其煜的回复，忍不住笑出了声。
“下次别这样了”——这四个字，在司其煜嘴里，就是“我很喜欢”的意思。
他太了解这种内敛克制的人，嘴上说着推辞的话，心里早已软得一塌糊涂。
他翻出逛街时偷偷拍下的照片，一张是司其煜站在瓷器橱窗前，垂眸看茶具的温柔侧脸
一张是他接过花束，低头轻嗅的羞涩模样，还有一张，是他抱着花走出商场，晨光落满肩头的背影。
每一张都好看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选了那张背影照，设成了手机壁纸。
随后打开平板，调出绘画软件，今天逛了一整天，他脑子里全是司其煜的样子。
每一帧都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指尖落在数位笔上，开始画画。
指尖握住数位笔，他落笔流畅，画中的司其煜抱着白色洋桔梗，站在商场中庭，晨光透过穹顶洒下，将他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他眉眼微垂，想笑又刻意隐忍，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羞涩，还有藏不住的欢喜，生动又温柔。
画完最后一笔，司绝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满心欢喜将画作保存，设为私密相册的封面。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望向窗外，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光芒。
老天爷都在帮他，心心念念的人，就住在隔壁。
再过几天，就是春节，他正好可以借着拜年的名义，名正言顺地登堂入室，一点点靠近，一点点住进司其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