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水仙 四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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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一起玩确实很快乐 ，不过祁正每次和候玄晖挨得很近时，总觉得有两双眼睛盯着他们 ，很诡异 。
终于有一天，江逾白回老家了，冬叶樱和她闺蜜秋阑要去秋季的旅游胜地出片，祁正记得当时冬叶樱好像说：“秋季正式出片的好时机，我要去旅游了，待在这学校里面太无聊了，我告诉你啊祁正，别总咋咋呼呼，到时候吓着我们小晖了，然后……”冬叶樱还说了很多唠叨的话，不过祁正根本没时间听，一直在为他能和小玄晖相处二人世界了而高兴。
待到冬叶樱交待完后，祁正连忙敷衍应道：“好，好好，你赶紧走吧，别赶不上高铁了。”
冬叶樱很无语：“就知道赶我走，那拜拜。小晖，拜拜。”
“拜拜。”候玄晖朝冬叶樱挥手。
冬叶樱走后祁正默默比了个耶的手势。
“你干嘛呢？”候玄晖问道。
“没什么。”祁正默默收回了手，然后转移话题说，“我们去吃过桥米线怎么样？学校门口那家超好吃！”
“好啊。”
饭店
“老板，两碗过桥米线，一碗多放辣，一碗少放辣！”祁正大声招呼道。
“好嘞。”老板边忙活边应。
“这回怎么不多要些料了？”候玄晖很疑惑，因为祁正平时可是少一些牛肉都要跟老板争半天。
“因为我还跟这家老板不熟呢，我要是想多要些料，不仅要和他唠嗑，而且还要多多光顾他店混个面熟。”祁正一本正经的分享着他的经验。
候玄晖看着他，浅蓝的眸子带着一丝无奈：“学长上次说的，可不是这个版本。”
祁正愣了一下：“啊？我说什么了？”
“上次去拌面店，”候玄晖语气平淡，“学长说‘这料啊，就得跟老板还不熟的时候加，因为他不好意思拒绝，我是新客’。”
祁正：“……”
“学弟记性真好。”祁正干笑。
“还好。”候玄晖托着脸看他，“所以，这次为什么变了？”
祁正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耳根慢慢泛红。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说：“好吧，其实是前几次问老板要的时候都被拒绝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候玄晖问。
“多掉面儿啊！”祁正的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我可是祁正！表白墙第一名！要牛肉被拒绝…说出去多丢人！”
候玄晖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学长很可爱。”
“什么？！”祁正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候玄晖收回目光，低头喝水。
“你明明说了！”祁正瞪他，“你说我可爱！”
“学长听错了。”
“我没听错！”祁正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再说一遍！”
候玄晖侧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淡淡的：“吃饭。”
“哼，”祁正坐回去，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算你识相，知道夸我。”
候玄晖被他可爱到了，这人…真的很幼稚。
“请慢用，有事再叫我。”老板把两碗过桥米线端了上来。
“好嘞，老板你忙去吧。”
祁正笑靥如花对候玄晖说：“你快吃吧，虽然这老板很小气，但他家的面确实好吃。”
候玄晖：“嗯。”
候玄晖挑起一筷子面，突然说：“学长。”
“干嘛？”
“我不介意。”候玄晖说，声音轻轻的。
“不介意什么？”
“不介意学长要牛肉被拒绝。”候玄晖抬眸看他，“下次我帮你要。”
祁正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了：“真的？”
“嗯。”候玄晖点头，“我看起来比较乖，老板不会拒绝。”
“你哪里乖了！”祁正瞪他，“你明明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看起来高冷，其实一肚子坏水！”祁正哼了一声，“不过…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帮我要吧！”
候玄晖轻轻“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面，眼底却带着笑意。
正在祁正和候玄晖吃面时，一位坐在他们后桌长相甜美的小姐姐走了过来：“帅哥，加个微信吗？”
祁正熟练地回：“不好意思，我不玩V区。”
小姐姐:“？那QQ呢？”
“也不玩Q区。”
小姐姐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候玄晖：“那这位小哥哥呢？”
候玄晖放下筷子，抬眸看她，语气温和却疏离：“抱歉，我们都不加陌生人。”
祁正在一旁点头：“对对对，我们比较传统，不玩这些。”
小姐姐有些尴尬，但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那…打扰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候玄晖目送她回去，轻声说：“学长拒绝得很熟练。”
“那当然！”祁正扬起下巴，“我可是身经百战！这种人太多了，要是每个都加，我微信早就炸了。”
“学长很受欢迎。”候玄晖说。
“那是！”祁正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随即又凑过来，压低声音，“不过你刚才说‘我们都不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候玄晖淡淡地说。
“什么字面意思！”祁正瞪他，“你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候玄晖看着他，沉默片刻，轻声说：“学长想多了。”
“我想多了？”祁正狐疑地看着他，“那你干嘛说‘我们’？”
“因为，”候玄晖放下筷子，声音平静，“我们现在是一起的。”
祁正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耳尖瞬间泛红：“你…你这话…”
“吃饭吧，学长。”候玄晖打断他，“面要凉了。”
小姐姐走后祁正望了望候玄晖然后带了一丝兴奋，双手抱在自己的胸前：“那小姐姐长得很好看呀，难道你不喜欢女生？”
候玄晖:“嗯。”
祁正:“你不喜欢女生，难道你...”
候玄晖：“也不喜欢男生。”
祁正有些失望，但随后又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是水仙！”
候玄晖有些没招了：“你是不是有病? - ?”
祁正:“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水仙是什么？”候玄晖问，声音淡淡的。
“就是…就是自恋！(没有歧义orz)喜欢自己！”祁正得意地说，“你是不是只喜欢你自己？”
候玄晖看着他，沉默片刻，轻声说：“不是。”
“那是什么？”祁正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候玄晖垂下眼眸，声音很轻：“我现在…没有喜欢的人。”
祁正愣了一下，随即坐回去，假装不在意地摆摆手：“哦…这样啊…那…那你以后有了一定要告诉我啊！”
“为什么？”
“因为…因为…”祁正支支吾吾，“我得帮你把关！对，把关！不能被坏人骗了！”
候玄晖轻轻“嗯”了一声：“好，告诉学长。”
祁正满意地点点头，却莫名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那你为什么拒绝她呀。”过了一会儿，祁正又问道。
“我拒绝她，其一，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其二，我没有手机，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祁正这才反应过来，因为和候玄晖一直在一起，根本用不着手机交流，而江逾白和冬叶樱如果想和他们一起出去玩直接联系他就行了，所以根本就没想到候玄晖还一直没有手机呢。祁正想着吃完面就带他去买手机。
“学长。”候玄晖突然叫住他。
“干嘛？”
“我不需要手机。”候玄晖说。
“为什么？”祁正瞪大眼睛。
“因为，”候玄晖看着他，浅蓝的眸子清澈透亮，“我有学长就够了。”
祁正愣住了，手里的筷子都忘了放下，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候玄晖淡淡地说，“有事可以找学长，不需要手机。”
“那…那要是我不在呢？”祁正问。
“学长不会不在。”候玄晖说，声音轻轻的，“学长说过，会罩着我。”
祁正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还硬：“那…那当然！我说了罩你就罩你！不过…手机还是要买的！万一…万一我哪天忙呢？”
“学长会忙？”
“我…我当然会忙！”祁正梗着脖子，“我可是很忙的！”
“忙什么？”
“忙…忙打游戏！”祁正理直气壮，“所以你必须有个手机，方便联系我！”
候玄晖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好，听学长的。”
吃着吃着听到后面一桌刚才要微信的小姐姐和她对面的女生说：“对不起呀宝，我没有要上那两个男生的微信，他俩好像是…”
她的声音突然低下来：“一对。”
祁正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候玄晖对此没有多大反应，毕竟在学校也有很多人磕他们俩都差不多习惯了。
她对面的女生说：“没事，反正我从一开始也没想过要他们俩的联系方式。”
另一个女生有些疑惑：“那你干嘛一直盯着他俩…”
“我是在看他们两个的小挂件，我觉得很可爱。”
“我去，你不早说，我都要尴尬死了！”
祁正和候玄晖对视一眼，祁正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听到了吗？她们说我们是一对。”
“听到了。”候玄晖语气平淡。
“你不生气？”祁正问。
“为什么要生气？”候玄晖抬眸看他，“她们没有恶意。”
“也是…”祁正点点头，随即又凑过来，“不过…你真的不介意？”
“介意什么？”
“被误会…跟我是…那种关系。”祁正的声音有点抖。
候玄晖看着他，沉默片刻，轻声说：“学长介意吗？”
“我…我当然不介意！”祁正瞪大眼睛，“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那我也不介意。”候玄晖说，声音淡淡的。
祁正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红发都跟着晃：“那…那我们就让她们误会着？”
候玄晖轻轻“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面。
祁正看着他淡然的侧脸，心里莫名有些雀跃，又有些说不清的感觉。
祁正和候玄晖的脖子上都有一个小猫项链，是上次去逛美食街时，祁正看到后硬拉着候玄晖买的，一个面无表情的小猫，另一个是笑着的小猫，祁正觉得很像他们俩便买了，候玄晖一开始还不同意，后被祁正威胁才妥协。
“学长。”候玄晖突然开口。
“干嘛？”
“项链。”候玄晖指尖碰了碰胸前的小猫，“为什么买这个？”
“因为像啊！”祁正理直气壮，“这个面无表情的像你，这个笑着的像我！”
“我不面瘫。”候玄晖说。
“你就是面瘫！”祁正瞪他，“整天板着个脸，跟谁欠你钱似的！”
“我对学长笑了。”候玄晖说。
“什么时候？”祁正狐疑地看着他。
“现在。”候玄晖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很淡的笑。
祁正愣了一下，随即耳尖泛红，扭过头去：“这…这算什么笑…根本看不出来…”
“学长要求真高。”候玄晖收回笑容，“那我不笑了。”
“哎，别啊！”祁正连忙转回来，“再笑一个！”
“不笑。”
“笑一个嘛！”祁正凑过来，几乎要贴到他脸上，“就一下！”
候玄晖侧头避开，声音淡淡的：“吃饭。”
“哼，”祁正坐回去，却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小气。”
候玄晖低头吃面，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吃完饭，祁正拉着候玄晖去买手机，一路上还在念叨：“你得挑个好看点的，别用那种老人机，丢我的脸。”
“手机是用来联系的，不是看脸。”候玄晖说。
“那也要好看！”祁正瞪他，“你长得这么好看，用个丑手机，多不协调！”
“学长很在意协调？”
“那当然！”祁正扬起下巴，“我可是审美在线的！”
候玄晖看着他得意的样子，轻轻“嗯”了一声：“听学长的。”
祁正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勾住他的肩膀：“这才对嘛！走，哥带你挑手机去！”
两人走在梧桐道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祁正突然说：“小玄晖。”
“嗯？”
“今天…挺开心的。”祁正说，声音难得的认真。
候玄晖侧头看他，浅蓝的眸子里带着柔和的光：“我也是。”
“那…以后多过这种二人世界？”祁正问，耳尖微红。
候玄晖轻轻“嗯”了一声：“好，二人世界。”
祁正笑起来，红发在夕阳下格外耀眼，深蓝色的瞳孔里满是满足。
走到手机店门口，祁正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候玄晖：“对了，刚才那个女生…”
“哪个？”
“要微信的那个。”祁正说，“她其实挺有礼貌的，被拒绝了也没纠缠。”
候玄晖点点头：“嗯，很有分寸。”
“所以，”祁正看着他，“我们刚才那样拒绝，是不是有点冷淡？”
候玄晖沉默片刻，轻声说：“直接拒绝，比给希望更好。”
祁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说得对。要是给了微信又不聊天，更伤人。”
“学长懂这个道理。”候玄晖说。
“那当然！”祁正扬起下巴，“我可是很尊重女生的！”
候玄晖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知道学长很好。”候玄晖说，声音轻轻的。
祁正的脸又红了，扭过头去推开店门：“走…走了，买手机去，别废话了。”
美食街(小剧场)
候玄晖被他扯得脚步踉跄，皱眉挣了挣：“慢点儿，人多。”祁正却回头冲他笑，眼尾弯着，指了指前头挂着满架小饰品的摊位：“你看那个，超有意思。”
“学长。”候玄晖站稳脚步，声音淡淡的，“我已经看到三个‘超有意思’的摊位了。”
“那不一样！”祁正瞪他，“这个真的有意思！”
“哪里不一样？”
“因为…”祁正支支吾吾，随即理直气壮，“因为是我说的！我说有意思就有意思！”
候玄晖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好，学长说的。”
“你这语气…”祁正狐疑地看着他，“怎么像在哄小孩？”
“没有。”候玄晖侧头避开他的目光，“只是在陈述事实。”
祁正哼了一声，拽着他的手腕继续往前走：“走啦，去看看就知道了！”
摊位前摆着琳琅的小挂件，祁正的目光一眼就黏在了玻璃罐里的一对小猫项链上。银质的链子细巧，坠子是磨砂的小猫头，一只抿着嘴面无表情，耳朵耷拉着半点弧度没有，另一只却弯着眼睛笑，尾巴还翘了个小勾，凑在一起竟莫名的契合。
他伸手捞出来，捏着两个小猫坠子在候玄晖眼前晃：“你看，这个冷脸的像你，笑的像我，绝配啊！”
候玄晖扫了一眼，语气淡得没波澜：“幼稚，不买。”说着就要转身走，手腕却被祁正死死扣住。
“哪里幼稚了！”祁正瞪大眼睛，“多可爱啊！”
“可爱？”候玄晖挑眉，“学长多大了？”
“我…我二十岁！”祁正梗着脖子，“二十岁就不能戴可爱的东西了？”
“能。”候玄晖说，“但我不戴。”
“为什么？”
“因为…”候玄晖顿了顿，“我不笑。”
“你笑啊！”祁正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你刚才就笑了！”
“没有。”
“有！”祁正指着他，“你刚才嘴角上扬了零点五度！”
“零点五度？”候玄晖看着他，“学长量过？”
“我…我目测的！”祁正理直气壮，“反正你笑了！”
候玄晖轻轻叹了口气：“学长眼神真好。”
“那当然！”祁正得意地扬起下巴，随即又凑过来，“所以，买嘛！”
祁正踮着脚把项链往他脖子上比，眉头皱着，装出凶巴巴的样子，眼底却藏着点耍赖的狡黠：“买嘛买嘛，又不贵，咱俩一人一个，凑个成对的。你要不买，我今天就站在这儿不走了，还喊你名字说你欺负我。”他说着还故意扬了扬下巴，余光瞥着周围来往的人，摆明了要拿捏候玄晖的脸皮。
“学长。”候玄晖突然开口。
“干嘛？”祁正保持着踮脚的姿势。
“你确定要在这儿喊？”候玄晖问，声音淡淡的。
“确定！”祁正瞪他，“你不买我就喊！”
“喊什么？”
“喊…”祁正顿了顿，随即大声道，“候玄晖欺负人！”
周围有几个人看了过来，候玄晖的耳根瞬间泛红，伸手捂住祁正的嘴：“别喊了。”
祁正被他捂着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含糊不清地说：“那…那你买不买？”
候玄晖松开手，无奈地叹了口气：“买。”
“耶！”祁正瞬间笑开，立马回头跟摊主喊，“老板，就要这一对！”
付了钱便迫不及待地把笑眼小猫的项链套在自己脖子上，又弯腰去给候玄晖戴那只冷脸的。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候玄晖的颈侧，带着点温热的触感，惹得人脖颈微僵，却没躲开。
“学长。”候玄晖突然说，声音轻轻的。
“嗯？”祁正正在专心扣项链扣。
“为什么一定要买？”候玄晖问。
祁正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扣着，声音也轻了下来：“因为…因为想跟你戴一样的。”
“为什么？”
“因为…”祁正扣好了项链，退开半步，看着候玄晖的眼睛，“因为我想，不管走到哪里，别人看到这两个项链，就知道我们是一起的。”
候玄晖愣住了，看着祁正认真的眼神，浅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
祁正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别过脸去，假装整理自己的项链：“当…当然，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不戴…”
“我愿意。”候玄晖说，声音轻轻的。
祁正猛地抬头：“真的？”
“真的。”候玄晖抬手摸了摸颈间的冰凉，“我会一直戴着。”
祁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得比美食街的灯还灿烂：“那说好了！不准摘！”
“嗯，不摘。”候玄晖说，“学长也不准摘。”
“我当然不摘！”祁正得意地扬起下巴，“我要戴一辈子！”
候玄晖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一辈子？”
“对！一辈子！”祁正瞪大眼睛，随即反应过来，耳尖泛红，“我…我是说…戴很久的意思…”
“我知道。”候玄晖说，“我也是。”
项链扣好，祁正退开半步，歪着头打量，手指点了点候玄晖胸口的小猫坠子，笑得得意：“真好看，跟你超搭。”
“学长。”候玄晖突然叫住他。
“干嘛？”
“你刚才说，冷脸的像我。”候玄晖说，“我真的那么面瘫？”
“不是面瘫！”祁正连忙摆手，“是…是高冷！对，高冷！”
“高冷？”
“就是…”祁正想了想，“就是看起来很酷，不爱说话，但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很温柔。”祁正的声音低了下来，“对身边的人很好。”
候玄晖看着他，沉默片刻，轻声说：“学长也是。”
“我？”祁正瞪大眼睛，“我哪里高冷了？”
“学长不高冷，”候玄晖说，“但学长也很温柔。”
祁正的脸瞬间红了，扭过头去不敢看他：“你…你突然说这个…”
“事实。”候玄晖说，“学长对我很好，我知道。”
祁正的心跳加速，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的笑眼小猫：“那…那是因为你是我学弟…”
“只是学弟？”候玄晖问。
“我…”祁正支支吾吾，最后泄了气，“我不知道…”
候玄晖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祁正脖子上的笑眼小猫：“这个，很像学长。”
“真的？”祁正低头看着坠子。
“真的。”候玄晖说，“笑得很开心，像学长一样。”
祁正抬起头，看着候玄晖认真的眼神，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那…那你以后多笑笑，就像这个冷脸小猫突然笑了似的。”
“我尽量。”候玄晖说。
“不是尽量，是一定！”祁正瞪他，“我要看！”
候玄晖看着他，沉默片刻，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很淡的笑：“这样？”
祁正愣住了，随即笑得更开心了：“对！就是这样！超好看！”
“学长要求真低。”候玄晖收回笑容。
“哪里低了！”祁正哼了一声，随即又凑过来，“再笑一个！”
“不笑。”
“笑一个嘛！”祁正拽着他的袖子晃，“就一下！”
候玄晖无奈，又笑了一下，比刚才更明显一些。
祁正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以后每天笑两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我要检查的！”
“检查？”候玄晖挑眉，“怎么检查？”
“视频检查！”祁正理直气壮，“买了手机就可以视频了！”
候玄晖轻轻“嗯”了一声：“好，给学长笑。”
候玄晖抬手摸了摸颈间的冰凉，看着祁正脖子上晃来晃去的笑眼小猫，又看了看他眉眼弯弯的模样，终究是没说出反驳的话，只是轻轻啧了一声，却抬手替他理了理被项链勾住的衣领，指尖的温度稍纵即逝。
“学长。”候玄晖突然说。
“嗯？”
“衣领。”候玄晖帮他理好，“歪了。”
“哦…”祁正低头看了看，随即又抬头看他，“你…你刚才碰我脖子了。”
“嗯。”候玄晖面不改色，“理衣领。”
“只是理衣领？”祁正狐疑地看着他。
“不然呢？”候玄晖反问。
“我…”祁正耳尖泛红，“没什么…”
候玄晖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唇角微微上扬，没说话。
晚风卷着甜香吹过，祁正拽着他继续往美食街深处走，脖子上的笑眼小猫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和候玄晖颈间那只冷脸的，在暖黄的灯影里，挨得很近。
“学长。”候玄晖突然开口。
“干嘛？”祁正回头看他。
“糖炒栗子。”候玄晖指了指旁边的小摊，“想吃。”
“想吃？”祁正瞪大眼睛，“你主动说想吃东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嗯。”候玄晖说，“闻到香味，饿了。”
“那买！”祁正立马拽着他往小摊走，“要多少？”
“十块钱的。”
“十块？”祁正皱眉，“够吃吗？”
“够。”候玄晖说，“多了吃不完。”
“那…那我也要十块！”祁正说，“咱俩一起吃！”
候玄晖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一起吃。”
祁正笑着跟摊主买了两份糖炒栗子，热乎乎的纸袋塞到候玄晖手里：“给，小心烫。”
候玄晖接过，指尖碰到祁正的手，温热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顿：“谢谢学长。”
“谢什么！”祁正瞪他，“快吃！”
两人站在路边，剥着糖炒栗子，祁正时不时把剥好的塞进候玄晖嘴里，自己再剥下一个。候玄晖被他塞得腮帮微鼓，浅蓝的眸子里带着无奈的笑意。
“学长。”候玄晖含糊地说。
“嗯？”
“我自己会剥。”
“我知道！”祁正得意地说，“但我剥的快！”
候玄晖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没再拒绝，只是默默地吃着祁正剥好的栗子，心里暖洋洋的。
吃完栗子，祁正把纸袋扔进垃圾桶，又拽着候玄晖的手腕往前走：“走，再去前面看看，还有好玩的！”
候玄晖被他拽着，看着他的背影，红发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耀眼，脖子上的笑眼小猫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和自己的冷脸小猫一前一后，始终挨得很近。
“学长。”候玄晖突然说。
“干嘛？”祁正回头。
“项链。”候玄晖指尖碰了碰胸前的小猫，“我会好好戴的。”
祁正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了：“说好了！不准反悔！”
“不反悔。”候玄晖说，“一辈子。”
祁正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看着候玄晖认真的眼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嗯，一辈子！”
晚风温柔，灯影摇曳，两只小猫项链在夜色里闪着细碎的光，像两颗悄悄靠近的心。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