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一切皆可同款 敷完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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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完冰的祁正还是被候玄晖半扶着走回宿舍，后颈的钝痛没消，却犟着不肯全靠人，手搭在候玄晖肩上，脚步虚浮也硬撑着挺直背。
“不行，虽然也不全是她们的错，但我救个人还挨一闷棍，下回见着那俩女生，高低得让她道个歉。”祁正嘴里碎碎念，又偏头看向候玄晖，“你说是不是？我这也太冤了，英雄救美没当成，反倒成了冤大头。”
候玄晖没接话，只稳稳扶着他的腰，指尖隔着薄卫衣感受到温热的腰腹，动作轻而稳，避开他后颈的肿处。他时不时低头看祁正一眼，声音淡淡的：“慢点儿，别晃。”
“我这不是晃，我这是……战略性摇摆。”祁正嬉皮笑脸，又故意往候玄晖身上靠了靠，“诶，小玄晖，你刚才在巷口抓那黄毛的时候，那眼神，那动作，帅啊！怎么平时不见你这么猛？”
候玄晖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依旧没出声，只是扶着他腰的手又稳了些。
晚风卷着夜的凉，吹得祁正额前碎发飘起。他偏头看身旁的候玄晖，路灯把人轮廓描得柔和，想起巷口那人扣住黄毛手腕时的狠戾，又想起校医院里指尖拂过颈间的温柔，心里莫名漾开点说不清的痒，赶紧移开眼，嘟囔着：“早知道就不冲那么快了，还不如跟你一起上。”
“现在知道怕了？”候玄晖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调侃。
“谁怕了？”祁正立马炸毛，“我那是……战术性撤退！要不是你来得快，我一人能打三个！”
候玄晖轻轻“嗯”了一声，那语气分明是不信。
“你嗯什么嗯？不信是吧？”祁正瞪他，“改天找个机会，我证明给你看。”
“不用。”候玄晖淡淡道，“以后别一个人冲。”
祁正愣了愣，随即笑开：“哟，担心我啊？”
候玄晖没答，只是扶着他拐进宿舍楼的方向。宿管阿姨探出头看了眼祁正的样子，叮嘱两句别乱跑，才放他们上去。
祁正的后脑勺还泛着钝痛，被候玄晖半扶着往教职工宿舍走时，脚步故意拖沓，整个人往人身上靠，红发蔫蔫地贴在额前，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不行了不行了，头晕得厉害，这路走一步晃三下，你那单间离我宿舍也太远了，回头我找你涂药都得爬着去。”祁正哼哼唧唧，又偷瞄候玄晖的表情，“诶，你说我这么惨，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候玄晖垂眸看他，指尖戳了戳他后腰，拆穿得毫不留情：“校医说只是轻微震荡，刚在校医院时蹦蹦跶跶说自己要吃什么，这会儿就走不动了？”
“那不一样！”祁正被戳破也不恼，干脆拽着他的胳膊停了步，耍赖似的晃了晃，“那会儿是没缓过来，现在后劲上来了！再说你那单间就你一个人，多冷清啊，连个帮你递杯水的人都没有，我这伤号去陪你，还能给你添点人气，多好。”
他说着，眼睛滴溜溜转，凑到候玄晖耳边，语气带着点讨好的雀跃：“不如你搬去我宿舍住呗？我那是新修的二人间，独卫独桌，比你这单间离教学楼近多了，上课吃饭都方便。我那空床早收拾好了，床品都是新的，连枕头都给你备好了——跟咱那小猫项链一个款，冷脸的，特配你。”
其实祁正早有私心，从给候玄晖安排单间时，就偷偷占了学校的二人间，总想着哪天能把人拐过来一起住。只是先前没找到合适的理由，如今这脑震荡，倒成了最好的由头。
候玄晖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期待，沉默了几秒，淡淡开口：“你那宿舍，真收拾好了？”
“那必须的！”祁正眼睛瞬间亮了，后脑勺的疼仿佛都消了大半，立马站直了身子，扶着他的手换成勾着胳膊，兴冲冲地往学生宿舍的方向拽，“我连你洗漱用品都备了，杯子都是一对的小猫款，笑眼配冷脸，跟咱俩一模一样！”
“……”候玄晖被他拽着走，看着那雀跃的红发背影，唇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你倒是准备得周全。”
“那当然！”祁正得意洋洋，“我祁正办事，你放心。”
候玄晖没再说话，只是任由他拽着，颈间的小猫坠子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和祁正身上的笑眼小猫时不时相触，发出细碎的轻响。梧桐叶被秋风卷着落在两人脚边，像极了那些藏在日常里的温柔，轻轻巧巧，却处处真切。
祁正的二人间果然收拾得干净利落，浅灰色的床品透着清爽，靠窗的位置摆着两盆小多肉，阳光洒进来，暖融融的。两张床挨得不远，靠里的那张空床上，果然放着个冷脸小猫的枕头，针脚细密，和候玄晖颈间的坠子分毫不差；祁正自己的床上，是笑眼的，歪着脑袋，格外讨喜。书桌的一侧，摆着两套洗漱用品，白色的杯子上，一只笑眼小猫，一只冷脸小猫，并肩挨在一起。
“你看，多合适。”祁正献宝似的拍了拍空床，又转身翻出自己的行李箱，往外拿候玄晖的东西——他早就让宿管帮忙把候玄晖的行李搬过来了，就等着他松口，“我连你爱吃的豆沙包都备了两袋，早上蒸一下就能吃，省得你跑食堂。”
候玄晖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指尖抚过床头的冷脸小猫枕头，软乎乎的，带着淡淡的阳光味。他沉默片刻，淡淡开口：“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就……前几天。”祁正眼神飘忽，“反正迟早用得上嘛。”
“这豆沙包也是？”
“那当然不是啊！你祁哥哥可没那么缺德！”
候玄晖抬眼看他，浅蓝的眸子沉静如水，看得祁正耳尖有点发烫。
“干嘛这么看我……”祁正嘟囔，“你不乐意啊？”
“没有。”候玄晖收回目光，走过去帮着祁正整理东西，声音轻轻的，“挺合适的。”
祁正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那当然！我眼光多好。”
祁正的东西张扬又鲜活，候玄晖的东西简约又整洁，摆在一起竟莫名契合，像那对小猫项链，少了一个，就少了点味道。候玄晖的书被祁正摆在书桌左侧，挨着祁正的专业书，中间只隔了一本祁正翻了一半的闲书，像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刚好。
收拾完已经很晚了，祁正瘫在床上，揉着后颈哼哼唧唧：“哎哟，累死我了，这脑震荡患者还得自己收拾行李，太惨了。”
候玄晖走过去，拿过床头的消肿药膏，掀开他的卫衣帽子：“趴好。”
“这么凶……”祁正乖乖趴好，头埋在笑眼小猫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诶，小玄晖，你以后能不能温柔点说话？”
“不能。”候玄晖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抹在他后颈肿起的地方。
“嘶——凉！”祁正瑟缩了一下，却乖乖趴着没动，“还是你揉得舒服，比校医强多了，手劲刚好。”
候玄晖的指尖轻轻揉着肿起的地方，力道不轻不重，听着他的话，唇角的笑意更深：“安分点，别乱动，揉散了肿才好得快。”
“知道啦知道啦，”祁正嘟囔，“你怎么跟我妈似的……”
“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祁正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小玄晖，以后咱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再也不用绕远路找你了，多好。”
候玄晖没应声，只是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些。窗外的秋风卷着梧桐叶的声响飘进来，宿舍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他轻柔的揉按声，和祁正偶尔的轻哼，暖得不像话。
祁正突然想起白天买的手机，伸手碰了碰候玄晖揣在兜里的新手机，眼睛亮了点：“差点忘了，你手机还没设壁纸呢，就用咱俩那小猫项链的照片呗。”
候玄晖顿了顿，从兜里拿出手机，解锁后点开相册，里面只有一张两人的小猫项链挨在一起的照片，还是祁正在手机店门口硬拍的。
“就这个，设成壁纸，锁屏也用这个，多配。”祁正凑过去，手指点着屏幕，“以后别人一看你手机，就知道你跟我一伙的。”
候玄晖没拒绝，按他说的设置好。
“诶，你备注给我改成什么？”祁正凑过来看。
候玄晖把手机微微一偏，不让他看：“没什么。”
“肯定有！给我看看！”祁正伸手去抢，被候玄晖轻巧地避开。
“别闹。”候玄晖淡淡道，“后颈不想要了？”
“你威胁我……”祁正撇撇嘴，却乖乖趴回去，“不看就不看，反正迟早让我知道。”
候玄晖看着屏幕上的两只小猫，又看看趴在床上眉眼弯弯的祁正，眼底的温柔藏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揉完药，候玄晖倒了杯温水递到祁正手边，又把自己的保温杯拿过来，倒了点温的蜜桃乌龙茶——那是祁正上次给他买的，他记着祁正胃也不算太好，喝不了冰的。
“喝点这个，润润喉，比白开水甜。”
祁正接过杯子，抿了一口，蜜桃的清甜在嘴里化开，暖流滑进喉咙，连后颈的疼都淡了些。他抬眼看向候玄晖，对方正低头整理药膏，浅蓝眸子垂着，鼻尖的红痣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显眼，认真的模样让祁正心里莫名一动，指尖悄悄攥紧了杯子，耳尖泛了点红，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窗外的梧桐：“还行，比我想象的好喝。”
“嗯。”候玄晖抬眼瞥了他一眼，看他耳尖泛红的模样，没拆穿，只是把药膏收好，放在两人的书桌中间，方便下次取用。
夜里洗漱时，两人挤在小小的卫生间里，祁正看着镜子里并肩的两人，颈间的小猫坠子一摇一晃，杯子里的小猫一唱一和，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比自己一个人住热闹多了，也暖多了。
“小玄晖，你看咱俩这杯子，”祁正举起杯子晃了晃，“像不像在照镜子？”
候玄晖抬眼看了眼镜子，淡淡“嗯”了一声。
“你怎么除了嗯就不会说别的？”祁正不满，“夸我一句能怎么样？”
候玄晖刷牙的动作顿了顿，吐掉泡沫，声音含糊却清晰：“好看。”
祁正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弯起来：“这才对嘛！”
他偷偷用余光瞥候玄晖，对方正低头洗脸，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祁正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心里甜滋滋的。
躺在床上，祁正翻来覆去，后颈的疼偶尔传来，却一点都不影响他的好心情。他侧过身，看着对面床上的候玄晖，对方闭着眼睛，呼吸轻浅，冷脸小猫枕头抵在脸颊边，竟透着点软。
“小玄晖，”祁正小声嘀咕，“你睡了吗？”
“……”候玄晖没睁眼，“睡了。”
“睡了还能说话？”祁正笑，“诶，我跟你说，以后咱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再也不用绕远路找你了。”
候玄晖没睁眼，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格外清晰。
祁正笑了，往枕头里缩了缩，看着天花板上的暖光，心里满当当的。以前总觉得一个人住自在，可此刻看着身边的床被填满，看着两人的东西挨在一起，才发现，有人相伴的日子，竟这么舒服。
“小玄晖，”祁正又开口，“你今天……为什么要答应搬过来啊？”
沉默片刻，候玄晖的声音轻轻传来：“你准备得那么周全，拒绝……太麻烦。”
“只是因为这个？”祁正追问。
候玄晖没答，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祁正，声音闷闷的：“睡吧。”
祁正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却笑得满足：“晚安，小玄晖。”
“……晚安。”
夜里祁正睡得不踏实，后颈时不时疼一下，迷迷糊糊间总感觉有人替他掖被角，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后颈，确认肿处没被压到，才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床位。祁正半睁着眼，看见候玄晖的身影在月光下格外清瘦，心里暖烘烘的，翻了个身朝着他的方向，又沉沉睡去。
窗外的秋风依旧吹着，梧桐叶簌簌落，可宿舍里却暖烘烘的。两张挨在一起的床，一对并肩的小猫杯，颈间相触的小猫坠子，还有两个悄悄靠近的少年，把秋日的温柔，都藏进了这小小的宿舍里，藏进了往后朝夕相伴的日常里。
第二天一早，祁正被窗外的鸟鸣吵醒，后颈的疼轻了些，一睁眼就看见候玄晖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早餐和一杯温豆浆。
“醒了？起来吃点东西，校医说别空腹。”
祁正坐起来，接过豆浆吸了一口，甜丝丝的温流滑进喉咙，舒服得眯起眼：“可以啊候玄晖，还知道给我带甜的。”
“知道你爱吃。”候玄晖淡淡道，坐在对面的床上，看着他吃早餐。
“那你吃什么？”祁正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问。
“豆沙包。”候玄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哟，记得挺清楚。”祁正笑，“是不是早就暗恋我了，连我爱吃什么都记得这么牢？”
候玄晖抬眼看他，眸子淡淡的：“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祁正挑眉，“那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候玄晖没答，只是低头咬了口豆沙包，耳尖却悄悄红了。
祁正眼尖地捕捉到那一抹红，笑得更加得意，却也没再追问，只是咬着包子，突然想起什么，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
“诶，你看，”祁正把手机递过去，“我头像换成咱俩那小猫了，好看吧？”
候玄晖扫了一眼，淡淡“嗯”了一声。
“你也换一个呗，”祁正凑过去，“咱俩用情侣……啊不，配对头像，多显眼。”
候玄晖指尖顿了顿，没说话，却也没拒绝。
祁正看着他的微信头像，正是那两只小猫，备注还是昨晚改的“小晖晖”，忍不住笑：“我就说这个头像好看。”
候玄晖看着自己手机里祁正的头像，是只歪头笑的橘猫，备注是系统默认的“祁正”，指尖顿了顿，悄悄改成了“祁正”，后面加了个小小的猫爪表情。
“你在干嘛？”祁正凑过来看。
候玄晖迅速锁屏：“没什么。”
“肯定有鬼……”祁正狐疑地看他，却被候玄晖用豆浆堵住了嘴。
“喝你的。”
两人吃完早餐，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就看见两个女生站在不远处，正是昨天巷口的两人。甜妹看见他们，立马拉着身旁的女生走过来，脸上满是歉意。
“同学，对不起对不起，昨天真的太抱歉了，是我们的错，你还好吗？”
砸人的女生也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保温袋，递过来：“这里面是消肿的汤，还有些吃的，算是赔罪。昨天是我冲动，没看清情况就动手，对不起。”她的态度诚恳，没有半分敷衍。
祁正看着她们，心里的气消了大半，摸了摸后颈：“没事了，下次注意点，别再不分青红皂白动手了。”
“一定一定！”甜妹连连点头，“我叫夏惊鹊，她是春飞萤，我们也是这个学校的，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你们随时找我们！”
“不用不用，小事一桩。”祁正摆摆手，“我叫祁正，他是候玄晖。”
春飞萤把保温袋塞到祁正手里：“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祁正拗不过她，只好收下，几人聊了两句，便各自去上课了。
走在路上，祁正晃了晃手里的保温袋，对候玄晖说：“这俩女生人还挺不错的，就是太冲动了点。”
候玄晖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嗯，以后少管闲事。”
“那哪行，”祁正撇撇嘴，“见着不平还能不管？不过下次我肯定等你一起，咱俩配合，天下无敌。”
“谁要跟你配合。”候玄晖淡淡道，唇角却弯了弯。
“你啊，”祁正笑嘻嘻地凑过去，“你不配合我配合谁？”
候玄晖没答，只是脚步慢了些，配合着祁正的步伐。阳光落在两人身上，颈间的小猫坠子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一前一后，紧紧相贴。
课间的时候，祁正的微信响了，是个好友申请，备注是“夏惊鹊”，他通过后，夏惊鹊立马发来消息：【祁正同学，真的太谢谢你了，昨天要是没有你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后面还跟了个鞠躬的表情包。
祁正回：【没事，应该的】，刚发出去，又收到一条消息，是春飞萤的，只有简单的一句：【对不起，后续有任何不适，随时联系】。
“你看，还挺客气。”祁正把手机递给候玄晖看，笑着说。
候玄晖扫了一眼，没说话，指尖却轻轻碰了碰祁正颈间的笑眼小猫坠子。
祁正愣了愣，抬头看他，撞进他温柔的眼底，心里的那点痒，又悄悄冒了出来。
“你……干嘛？”祁正声音有点飘。
候玄晖收回手，淡淡道：“没什么，歪了。”
“歪了？”祁正低头看自己的项链，“没歪啊……”
候玄晖没再解释，只是转头看向窗外，耳尖却悄悄红了。
祁正看着他的侧脸，眨了眨眼，随即笑得更加灿烂，凑过去小声说：“小玄晖，你是不是……”
“不是。”候玄晖抢先道。
“我还没说完呢！”祁正笑，“你是不是饿了？”
候玄晖：“……”
“我猜对了？”祁正得意洋洋，“我就知道，你早上就吃了一个豆沙包，肯定饿了。走，我请你吃好吃的去！”
候玄晖看着他眉眼弯弯的样子，眼底的温柔藏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走吧。”
而另一边的教室里，夏惊鹊看着春飞萤，小声说：“飞萤，你看他们俩，关系真好，颈间的项链都一样。”
春飞萤看着窗外祁正和候玄晖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夏惊鹊的头发，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少年人的心事，像颈间的小猫坠子，悄悄晃动，在晨光里，藏着无人知晓的悸动与温柔，而那些不经意的靠近与关心，都在慢慢发酵，变成独属于他们的，最珍贵的美好。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一切皆可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