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天庭论道（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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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道大会第三天，自由交流。
各大门派的弟子可以自由走动，互相交流修炼心得。沈渡舟本来想继续去找司命，但被白九儿缠住了。
“大哥！大哥！我带你去逛天庭！”
白九儿拉着他的手，在人流中穿梭。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裙子，狐狸耳朵和尾巴都露在外面，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九儿，你爹呢？”
“我爹在和别人说话，让我自己玩。”白九儿眨眨眼睛，“大哥，你陪我去看星星好不好？”
“看星星？大白天哪有星星？”
“天庭有！我带你去！”
白九儿拉着沈渡舟跑到了天庭的观星台。观星台是天庭最高的地方，站在上面，可以看到九重天的全景。云海在脚下翻涌，阳光从头顶洒下来，美得像一幅画。
“大哥，你看！”白九儿指着天空。
沈渡舟抬头，看到天空中有一颗星星在闪烁。大白天，星星亮得像一颗钻石。
“那颗星星叫‘渡舟星’，”白九儿说，“我爹说的。他说每个好人死后都会变成星星，那颗星星最亮，所以叫渡舟星。”
沈渡舟看着那颗星星，心里忽然有点酸。
“九儿，你爹有没有说过，他死后会变成哪颗星星？”
白九儿想了想：“他说他会变成最丑的那颗，因为他不喜欢太亮。”
沈渡舟笑了。
两人在观星台上坐了一会儿，白九儿靠在他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大哥，我困了。”
“睡吧。”
“你不许走。”
“不走。”
白九儿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她的狐狸耳朵在睡梦中微微抖动，尾巴卷起来，盖在自己身上。
沈渡舟看着她的睡脸，心里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要跑路，他一定舍不得这个妹妹。
“宿主，”弹幕忽然说，“师尊来了。”
沈渡舟转头，看到陆衡之站在观星台的入口处，白衣如雪，灰色的眼瞳看着他——准确地说，是看着靠在他肩膀上的白九儿。
师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沈渡舟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降了两度。
“师尊，九儿睡着了。”他小声说。
陆衡之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她很喜欢你。”陆衡之说。
“嗯。”
“你也很喜欢她。”
“嗯。她是个好妹妹。”
陆衡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没有妹妹。”
沈渡舟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师尊的侧脸很好看，但表情有点落寞，像是一个小孩看到别人有玩具而自己没有。
“师尊，你想要妹妹？”
“不想要。”
“那你想要什么？”
陆衡之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沈渡舟肩膀上的白九儿，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弹幕：“师尊的心情指数下降了8点。他在吃醋。”
沈渡舟：“吃一个小孩的醋？！”
弹幕：“他连小孩的醋都吃。这说明他对你的占有欲已经超过了正常范围。”
沈渡舟深吸一口气，把白九儿的脑袋轻轻从肩膀上移开，放在旁边的石凳上。然后他挪到师尊旁边，靠在了师尊的肩膀上。
陆衡之的身体僵住了。
“师尊，”沈渡舟说，“我靠一下，你不介意吧？”
陆衡之没有说话，但他的肩膀慢慢放松了。
沈渡舟闭上眼睛。
师尊的肩膀比白九儿的脑袋硬多了，但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像是靠着一座山，风吹不动，雨打不垮。
“师尊，”他小声说，“我不会跑的。”
“你说过了。”
“这次是真的。”
“你上次也说是真的。”
“上次是假的，这次是真的。”
陆衡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每次说‘是真的’，最后都证明是假的。所以这次，我不信。”
沈渡舟睁开眼，看着师尊的侧脸。
“那你怎么才信？”
陆衡之想了想，说：“等月圆之夜过去，你还在，我就信。”
沈渡舟的心被这句话扎了一下。
月圆之夜。又是月圆之夜。
他一定要查清楚，那个夜晚到底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