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被霸气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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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道大会结束后，沈渡舟没有立刻回苍梧派。
他借口“想在天庭多待一天，见识见识”，留了下来。师尊本来想陪他，但被裴素商拉去喝茶了——沈渡舟怀疑裴素商是在帮他支开师尊。
夜幕降临，天庭的宫殿亮起了灯火，像一座不夜城。
沈渡舟换了一身夜行衣——用白九儿给他的妖族黑蚕丝做的，能屏蔽神识探查。
“宿主，你真的要去藏经阁？”
“白渊说过，藏经阁第七层有五行功法的残卷。我去看看。”
“藏经阁有守卫。你一个练气期，怎么进去？”
“我有这个。”
沈渡舟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这是白九儿偷偷塞给他的，说是九尾狐族的“通行令”，能在天庭的很多地方通行。
“九尾狐族的令牌不一定管用。”
“试试总没错。”
沈渡舟摸黑来到藏经阁。
藏经阁是天庭最高的一座塔，一共有九层，每一层都收藏着不同的典籍。第一到第三层对普通修士开放，第四到第六层需要特殊权限，第七到第九层只有天庭的高层才能进入。
沈渡舟的目标是第七层。
他走到藏经阁门口，两个天兵拦住了他。
“站住！什么人？”
沈渡舟亮出九尾狐族的令牌。
两个天兵看了看令牌，对视一眼。
“九尾狐族的？来干什么？”
“借书。”沈渡舟说。
“借书？大半夜来借书？”
“白天人多，我社恐。”
两个天兵又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耸了耸肩：“行吧，进去吧。别上七楼啊，七楼不让进。”
沈渡舟点头，走了进去。
藏经阁里面很大，每一层都有几十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玉简和古籍。沈渡舟在一楼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守卫跟着，然后偷偷上了二楼。
二楼没人。
三楼没人。
四楼有个老头在打瞌睡，沈渡舟踮着脚尖走过，老头没醒。
五楼有个年轻人在看书，沈渡舟贴着墙根走过，年轻人没抬头。
六楼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七楼的楼梯口有一道金色的光幕，挡住了去路。
“宿主，这是天庭的禁制。强行突破会触发警报。”
沈渡舟伸手摸了摸光幕，五行灵气在指尖跳动。光幕颤了一下，但没有触发警报。
“弹幕，五行灵气能破解禁制？”
“理论上，五行灵气是天地间最本源的力量，可以模拟任何属性的灵力。如果你能精准地模拟出禁制的‘钥匙’，就能穿过去。”
“钥匙是什么？”
“不知道。你需要试。”
沈渡舟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
他把五行灵气按照不同的比例组合，金多木少、水多火少、土多金少……每一种组合都试了一遍。
光幕颤了又颤，就是不消失。
试到第二十种组合的时候，光幕忽然裂开了一条缝。
沈渡舟挤了进去。
第七层。
书架比下面几层少了很多，只有三个。但每一个书架上都摆满了散发着灵光的玉简，一看就不是凡品。
沈渡舟开始翻找。
五行功法。五行合一。五行残卷。
他找了半个时辰，终于在第三个书架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玉简。玉简上刻着四个字：“五行归元”。
他把玉简贴在额头上，神识探入。
玉简里的内容很少，只有三分之一——前面三分之一被毁掉了，只剩中间和后面。但中间的部分刚好记录了“五行合一”的核心法门：如何让五种灵气在丹田中形成循环，如何利用相生的力量加速修炼，如何用五行之力破除禁制。
沈渡舟越看越激动，差点叫出声来。
他把玉简里的内容全部记下来，然后把玉简放回原处，准备离开。
一转身，撞上了一个人。
“大半夜的，来偷书？”
沈渡舟抬头，看到一个穿着金色道袍的年轻人，面容冷峻，金色的眼瞳里没有一丝感情。
弹幕：“玄冥，天庭执法天尊，金仙级。原著最终BOSS。”
沈渡舟的腿开始发软。
“我没有偷书，我只是看看。”他说。
玄冥看着他，金色的眼瞳里倒映着他的影子。
“你是苍梧派的弟子？”
“是。”
“陆衡之的弟子？”
“是。”
玄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身上有‘变数’的气息。”
沈渡舟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是天道不该有的错误，”玄冥说，“你应该被修正。”
他伸出手，金色的灵力在掌心凝聚。
沈渡舟想跑，但腿不听使唤。玄冥的威压太强了，他连动都动不了。
就在金色的灵力要击中他的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玄冥的手腕。
“动他，先动我。”
沈渡舟转头，看到师尊站在他旁边，白衣如雪，灰色的眼瞳冷冷地看着玄冥。
陆衡之。
他来了。
“师尊，你怎么……”
“你每次半夜偷跑，我都知道。”陆衡之说。
沈渡舟愣住了。
玄冥看着陆衡之，金色的眼瞳里有一丝忌惮。
“陆衡之，他是‘变数’。天道的秩序需要维护。”
“天道的秩序，不需要你来维护。”陆衡之松开他的手腕，“他是我的人。谁敢动他，我拆了谁的天庭。”
玄冥沉默了很久，然后收回了手。
“你会后悔的。”他说。
“我唯一后悔的，是没有早点收他。”
玄冥转身走了。
沈渡舟站在原地，腿还在抖，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暖。
“师尊，你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你离开青云峰开始。”
沈渡舟想起自己换夜行衣、摸黑出门、进藏经阁、破解禁制……全过程师尊都看在眼里。
“师尊，你为什么不拦我？”
“你想做的事，我不会拦。但你遇到危险，我会在。”
沈渡舟的眼眶红了。
“师尊，你又来了。”
“什么？”
“又让我想哭。”
陆衡之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走吧，回家。”
“嗯。”
两人走出藏经阁，月光洒在白玉地砖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师尊，你刚才说‘他是我的人’，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是你的弟子，当然是你的人。但你说的好像不是那个意思。”
陆衡之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听什么意思？”
沈渡舟想了想，笑了。
“算了，不问了。等我想听的时候，你再告诉我。”
陆衡之看了他一眼，灰色的眼瞳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