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二次北境之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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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门第一百天。
沈渡舟的功勋值攒到了800点。
离1000点还差200点。按照现在的速度，再攒半个月就够了。
但他不急。师尊不急。白九儿不急。裴素商不急。苏幕遮不急。厉无极……厉无极好像很急。
“你什么时候再来北境？”厉无极托人带了一封信，信上只有这一句话。
沈渡舟觉得厉无极可能是一个人待太久了，寂寞了。
他决定去北境看看。
这一次，他没有瞒着师尊。他在石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师尊，我去北境找厉无极，三天就回来。”
然后他御剑飞走了。
北境还是那个北境，冰天雪地，寒风刺骨。但这一次，沈渡舟走得很从容——因为他知道厉无极不会害他，师尊的神识也在跟着他。
他找到了上次那个山洞，走进去。
厉无极果然在里面。
他蹲在地上，面前摆着十几个花盆，每一个花盆里都种着一株发着蓝光的寒冰草。有的已经开花了，花朵是淡蓝色的，像冰晶一样透明。
“你来了？”厉无极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培土。
“你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是想找个人说话。”
沈渡舟在他旁边蹲下来，看着那些寒冰草。
“长势不错。”
“嗯。第一批已经成功了，能在北境生长。第二批我改良了品种，花期更长，灵力更浓。第三批……”
厉无极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第三批怎么了？”
“第三批被妖兽吃了。”厉无极的语气很平静，但沈渡舟听出了他话里的心痛。
“什么妖兽？”
“不知道。半夜来的，吃完就跑了。我追了十里地，没追上。”
沈渡舟想了想，从储物袋里掏出几块阵旗——这是周小棠送他的，说是“入门级防御阵”，能防住三阶以下的妖兽。
“把这个布在花盆周围，妖兽就进不来了。”
厉无极接过阵旗，紫色的眼瞳里有一丝光亮。
“谢了。”
“不客气。一个馒头换一套阵旗，你不亏。”
厉无极笑了。
两人在山洞里坐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厉无极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很实在。
“你师尊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他对你好吗？”
“很好。”
厉无极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你呢？”沈渡舟问，“你爹还逼你当魔修吗？”
“逼。但他最近忙着对付天庭，没空管我。”
“天庭在对付魔修？”
“嗯。天庭说魔修扰乱了天道秩序，要‘清理’。”厉无极的语气很淡，但沈渡舟听出了他话里的担忧。
“你担心你爹？”
“他是我爹。虽然他很烦，但他是我爹。”
沈渡舟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担心。有需要的话，找我。”
厉无极看着他，紫色的眼瞳里有一丝说不出的情绪。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对我好过。”
“一个馒头？”
“一个馒头。”
厉无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很多人都这么说。”
沈渡舟从北境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株寒冰草。是厉无极送他的，说是“第一批成功品种，给你留个纪念”。
他把寒冰草种在院子的梅树下，浇了点水。
师尊走过来，看着那株发着蓝光的小草。
“这是什么？”
“寒冰草。厉无极送我的。”
“魔修少主？”
“嗯。他是我的朋友。”
师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朋友可以。但不能太多。”
“为什么？”
“太多朋友，没时间修炼。”
沈渡舟笑了。
“师尊，你是不是又在吃醋？”
“没有。”
“那你为什么说‘朋友可以，但不能太多’？”
“因为我是你师尊。我有责任监督你的修炼进度。”
沈渡舟看着师尊一本正经的脸，心里想：这个人，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师尊的耳朵，现在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