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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青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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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这下是真的傻了，两人就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
赵听尹这是什么意思？
程墨已经无法思考了，就对着面前这张脸愣神。
赵听尹笑了笑，起身，“这是我的公寓，我的家。”
程墨算是读懂了赵听尹的意思，上次是把他带到他公司练习生的公寓，这次直接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家，两人还不明不白亲了两次，程墨再迟钝也明白了。
只是赵听尹怎么只字不提感情？
程墨也不好问，问的话，显得他很急不可待一样，所以他等着赵听尹的下文。
“演出很精彩。”赵听尹道，“你想你的剧本，还有你，那群年轻人，走到所有人面前吗。”
程墨被话题的转变弄的有点懵，此刻也不得不冷静下来思考。赵听尹这话，是在暗示自己该怎么做？还是他要帮忙。
“当然。”程墨点了点头对上赵听尹直白又复杂的目光。
“那需要我帮忙么。”
程墨心里漏了一拍。
“不用急着回答，接受还是拒绝，你有时间来做决定。”
“在决定之前，如果你想，也可以住在这里。”
赵听尹最近还要赶通告，苏曼已经委婉催了很久了，所以此刻就算再不想离开，也得为了工作暂时放一放和程墨的事情。
赵听尹其实有点舍不得走，走之前还看了看程墨。
他走后，程墨才终于有空冷静下来思考昨天和今天的事情。
其实赵听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但程墨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他为什么会在见了自己一面后，就对自己好，甚至做出逾越的举动，展现不清不楚的感情，现在还让他可以住在这里。直觉告诉他，这太反常，他不能接受。
理智战胜了程墨那点冒尖的情感。
他是喜欢赵听尹，在自己根本不反感赵听尹亲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确定了。
只是他的喜欢有多深，他自己也不清楚，就算很深，他也不会盲目踏入不明不白的好处中。
所有他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回了自己家，拿出手机给苏助理发消息。
C-_）：麻烦帮我转告一下赵老师，我拒绝。
苏助理那边也很快回复了一个：好的。
后面几天就没再遇见赵听尹了，他最近忙着准备话剧的首演。
江舟又拿程墨手机下载了微博，跟他说要宣传演出，没有微博等于没有观众。
好吧。
不过鉴于这是程墨反串的女角色，也不想因为此事演出被做文章，所以登的是个小号，程墨起昵称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指尖快速打下：
青燕
是晏青倒过来的名，也的确更符合一个女角色的话剧表演者。
宣发什么的就交给专业人士了，基本上就是江舟出力，赵听尹公司出资，程墨也花了点钱。
至于哪里来的钱，那自然是《葬戏》的片酬，程墨发现这钱用着他也肉疼。
好吧，还是不想太远了，现在更让人烦恼的问题是：这样一个没有名气的剧组，和一个原创剧本，根本卖不出去几张票。
程墨甚至怀疑人可能还没那天，江舟几个和摄影师加起来多。
这也没办法，宣传该做的都做了，只是热度太低，又没有粉丝支持和热度基础，就算贴上“主角是反串角色”也没什么会在意。
这种让人发愁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两天后的早上，程墨被电话叫醒，然后就得知票被抢疯了的消息。
原因是网上爆出来一张之前程墨他们排练的照片，是他第一次传女装演的那场，整个舞台只有一束灯光照在希瓦娜身上，双眼盖着白布，手里还握着石头。
其实按理来说，这张没有精修的图不会火的，这张相比宣传海报，更加模糊，但也更压抑，不知道是谁拍下来的。
这张照片莫名其妙的火了，票也莫名其妙地被抢空了，程墨此刻心里还疑惑着，但江舟给他打电话了。
“你小子运气还行啊，路人发的一张照片都能带火你整个剧组，之前什么时候邀请过别人来看？”
“没有”
“什么？”那边疑惑。
“没有让别人看过，一个没有。”
江舟这下倒是沉默了，那这是被偷拍了？那就是有意之人，这么看来，这张模糊的照片火了看起来也有点蹊跷。
但江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换个场地租，一想到基本没人过的地方，还有人故意拍下照片，还放在网上爆火，就有点瘆人。
“说的容易，”程墨调侃江大导演，“我们小小剧组这么穷，哪像《葬戏》当时财大气粗。”
“你们不是被赵总公司投资了吗？连场地都租不起？”
程墨愣了愣，赵听尹和苏助理也的确没提过要给他们换个场地租。
“我后面再和他们提吧，这会都快公演了，也没空去忙这些。”
“行，有需要帮助找我。”
江舟挂了电话，程墨点开微博那张照片。
只是注意力不在照片上，而是在评论区上。
这次可没有嘲讽他本色出演的，毕竟本来就是反串角色，化了妆，眼睛还被白布条遮了，换江舟一年前来看，来也不知道这是谁，顶多觉得有点眼熟。
评论区没有谩骂，甚至还有老一辈话剧演员的评论，这么个平时不温不火的圈子，倒是热闹了起来。
后来赵听尹转发了这条微博，评论区又涌入好多人的粉丝，当然大多都是赵听尹粉丝的。
nL：听听这是？
n+1L：听听去看吗，你去的话我就要去偶遇你了。
n+63L：别吧，这是人家的戏剧表演不是赵听尹的好吗。
n+90L：要没听听票卖得出去？
n+102L回复n+90L：说话不动脑子吗，要看你家哥哥就你家去，在这里装什么。
n+136L：可能是听听帮朋友宣传？
n+154L：假粉吧你是，他出道多少年了，你看过他给别人宣传？
n+190L：演员表都是些跑龙套的小演员，除了那个主演，查不到。
n+306L：会不会是公司宣传号和个人号混了？听听不也有娱乐公司吗
……
程墨划着划着又上去，看到赵听尹没有配任何文案，只是单纯的转发。
或许真的是自己把号弄错了吧。
然后就见赵听尹回复了其中一条高赞粉丝：
我喜欢看。
程墨关了手机，看着它黑屏，然后又点开解锁。
赵听尹微博个人号重新发了一条，也同样是转发，只是这次转发的是“青燕”的宣发：
《她的项链》，我很喜欢的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