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这下还清了，程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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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势汹汹，程墨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于是本能地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只是自己身上没什么力气，推也推不开，直到他感觉自己快溺死的时候，身上的人才微微送开了他。
程墨脸通红，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刚才喘不过气，理智微微回来一点，就抬手扇了面前这个人一巴掌。
将赵听尹的脸扇偏了过去，只是他身上没什么劲，这个力度，反而像在挑/情。
这人怎么……
他就算再帅也不行啊…。
赵听尹真的气到了，一是自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就这么冲动地吻了上来，二是程墨的反应，让他很不爽。
软绵绵给他一巴掌算什么，今天要是是其他人的人亲他，他也这个反应吗？
心里无故升起一股怒火和嫉妒，然后又抓着程墨的衣领亲了上去。
赵听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没亲过谁，演的电视剧，吻戏也是借位，他只觉得程墨的嘴唇很软，很好亲。
程墨又开始挣扎，但是闻到了有点熟悉的味道，让他安心的味道。
于是凭借最后一点理智睁开了眼。
自己是疯了吗，怎么幻想到赵听尹吻自己。
不对。
“赵……”剩下的话又被赵听尹堵了回去，程墨微微抓了一下赵听尹的肩膀。
……
后来程墨像是真的不清醒了，只能跟着本能的反应，随赵听尹欺负。
赵听尹让苏曼开车，自己抱着程墨坐在后面。
苏曼什么都没问，就开着车，问赵听尹去哪里。
赵听尹还想着程墨刚才带给他的触感，一时没回苏曼，苏曼也只好等了会。
“公寓。”
苏曼按照她自己原来的路线开过去。好吧，自己还是有点太懂自己的老板了。
后来是赵听尹自己把程墨抗上去的，是的，就是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抗的是一袋米。
程墨早就被醉意和刚刚激烈的亲吻淹没了，再加上是自己认为熟悉的味道，让他很有安全感，也就不再挣扎任赵听尹把自己当做一袋米。
这是头倒下去还是有点难受，程墨倒着头捶了一下赵听尹，本来他也没打算用力的，但因为赵听尹扛着他走路的步伐，捶上去的时候还真有点力度。
赵听尹感受到程墨的动作，然后又冷笑了一下，把程墨扔在沙发上，苏曼已经被自己叫走了，这公寓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是赵听尹自己的住宅，除了身边几个朋友和苏助理，没人知道，私密性也很好。
死鬼，喝死在那得了，自己还干什么上赶着来帮这醉鬼。
还没控制住自己亲了。
算了，亲就亲了，自己还能不负责么？和程墨在一起，他也没那么反感，况且程墨不也没怎么反抗？
程墨那点的挣扎早就被赵听尹忽略了，更何况在外面，他还认出了自己，差点还把自己的名字喊出来了，不也跟着自己回来了。
也罢，程墨在自己身边，他才更好掌控，他还要毁了他。
但想到这，他又有点不忍。
不行，他可是害死自己母亲的人的孩子，他怎么能对这种人狠不下心来，一开始的接触不就是为了报复他吗，现在怎么能见色起意。
怎么到现在却发展到这一步了。
赵听尹安慰自己，这只是另外一种报复方式，同时也是手段。
只要程墨因为感情被控制在自己身边，他就可以为所欲为，渐渐毁掉他的热爱，在感情上也是。
这样想，赵听尹终于好受了点。
此刻，程墨侧躺在沙发上，脸还泛着红，嘴唇也异样的红，好像……还有一点肿，是自己亲的。
这样一来，程墨本来就白皙的脸被衬得更加白，黑色碎发盖住了程墨闭上的眼睛，赵听尹伸手剥开了一丝，但那丝头发又落下来。
赵听尹有些烦躁地用手将那簇头发按开，看见程墨安静温和的睡颜，脾气又突然散了开，他突然想看看程墨的眼睛。
程墨的眼睛，笑起来很好看。
他在高中时，在台上时就发现了。
只是当时专注表演，两人一瞬间的对视，在触到程墨含笑意的目光时，他内心突然澎湃，但也迅速按耐下去，于是悄无声息地挪开视线，对视甚至不能算对视，因为程墨没有发现，他以为只是赵听尹往这边看的巧合。
无人知道台上专注表演，赵听尹的澎湃。
就如同无人知道挤满学生的台下，在黑暗里，程墨目光里的炽热。
不，他们自己知道。
赵听尹不敢信自己对一个，只对视的一瞬的人动了心，于是在程墨主动搭讪的时候，故意冷漠。
他现在也依旧不信，当年少模糊的心动加上浓浓的恨意，他早就不知道自己的情感究竟是怎样的。
那场火烧走了赵听尹的母亲，在恨意中，烧走了那藏在心底的心动。
可他还不知道，心动不会被烧尽，火只会越烧越烈，烈到他分不清是爱还是恨。
不过现在身边躺着安静的程墨，不管是哪种情绪，都会让赵听尹满足。
至于程墨说他喜欢的人也很帅。
想到这个又有点气，他不想程墨心里有别人，他想程墨不管是爱还是恨，都放在自己身上。
他会成为程墨喜欢的人的。
……
程墨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梦见自己一个人，在充满白雾的剧院里走了好久，找不到方向，也走不出去，台上唱着他听不懂的话，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他在慌乱中撞到了台下座位的扶手。
然后他看见一个身影，在好远的地方，程墨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看到那人被暖暖的光线包围，像在指引他一样。
他在迷茫中朝那身影奔过去，想拉住那个人，却扑了空，程墨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就听见淡淡的声音，“一个戏子而已。”
满心的冷意裹着程墨喘不过气，他努力抬头去看那身影，可看不见，程墨只能无力地一次次伸手去抓，可只有白雾，他什么也没有找抓到。
然后有人摸了摸他的头。
有个小男孩看程墨回头，又收手撇了撇嘴，“矫情。”然后拉起来了迷茫中的自己，“有什么好哭的，所有东西都该自己争取。”
“那个废物抢了你的戏份，你就抢回来。”稚嫩的声音中还带着点童真，却又毫不客气。
“你要是连废物都抢不过，那你才是废物。”
程墨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被那个小男孩拉着。
然后他就出了那片白雾。
他终于在混沌中醒来。
只是这刚醒，一阵头痛就马上席卷，眼睛都还没看清，就感受到手上的触感。
理智回笼，程墨想起来自己好像又喝多了，他最近怎么回事，之前可从来没有在外面醉酒的经历，他酒量一向还行的啊。
微微侧过脸，就发现落地窗虽然被窗帘拉上遮住，但还是有光线渗进来，天分明都大亮了。
而自己好像躺在沙发上被拉着手，手的主人就将头枕在自己一旁，像是坐着睡着了。
赵听尹？……
！怎么是他，自己昨天发生什么了。
自己这是又喝醉被带回来了？不对，这里不是上次的地方，装修风格，房屋大小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程墨下意识抽回自己的手，他不动还好，这一下就把在一旁的人惊醒了。
两人对视的一瞬，程墨就呆那里了，他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总不能问“你怎么在这”，问“我怎么在这”也很尴尬。
赵听尹感受到他的动作后也马上就清醒了，只是他和程墨不一样，他又没喝酒，更没醉，昨天发生了什么他记的一清二楚。
但这么一想，真的是自己能干出来的事情？看这样子，自己这是枕在程墨身边睡着了？还牵了他。
不对，他昨晚是回房间睡觉了的，再仔细一想，才想起来，自己在快天亮的时候醒过一次，然后好像就走过来了。
是赵听尹自己先伸的手拉住程墨。
对上程墨疑惑又尴尬的目光，赵听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不能说，“对不起，昨天亲了你，现在还牵你”吧。
赵听尹往程墨身边靠了靠，程墨又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赵听尹突然想逗一下他。
“你说怎么办吧，昨天亲了我。”
什么？赵听尹说什么？
程墨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他喝醉后干了什么事？赵听尹骗自己的吧。
但是他根本没有骗自己的理由，那就只能是自己喝醉后……
赵听尹看程墨吃惊的样子，又去拉程墨的手，将笑意全部藏进心里，赵听尹本来就是演员，当今大火，程墨根本看不出来赵听尹是什么意思，程墨也根本没有反抗的时间，他还在自己亲了赵听尹的震惊当中。
“我……”程墨抽回手有点手忙脚乱地想解释，早上起来的头疼早就不知道被忘到哪里去了。
赵听尹终于也没憋住，笑了，然后一只手拉着程墨的手，一只手去搂他的腰。
程墨好像感觉到了点什么，往后瑟缩，却被赵听尹有力地扣住了。
赵听尹压上来的时候，程墨还处在震惊当中。
这次和昨晚不一样，程墨此刻比谁都清醒，赵听尹亲了自己……而自己没有反抗。
“这下还清了，程老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这下还清了，程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