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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第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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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抽烟被抓，乖乖戒掉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刚划过校园，夜色就彻底沉了下来。
俞晚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舒服得让人放松。她习惯性往校门口的老位置看，果然一眼就看见了陆衍。
少年斜倚在墙上，双腿随意交叠，黑色校服外套拉链没拉，里面的白T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他低着头，指尖似乎夹着什么东西，凑到嘴边，动作熟稔又散漫。
是烟。
俞晚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
她明明记得，自己不止一次跟他说过，不准抽烟，不准碰那些东西。他当时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忘了。
心里有点闷，又有点说不上来的生气。
她没立刻上前，就站在不远处，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陆衍像是察觉到视线，猛地抬头，一眼就撞进俞晚的目光里。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指尖的烟还没来得及掐灭，淡淡的烟味飘在空气里，一切都无所遁形。
陆衍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就是慌。
他连忙把烟按在旁边的垃圾桶上，狠狠摁灭，随手丢进去，还下意识拍了拍衣服，想把烟味散掉，动作慌乱得不像平时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校草。
“晚晚……”他开口，声音有点不自然。
俞晚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可就是这种沉默，比骂他一顿更让他难受。
江哲和陈昊刚从旁边走过来，一看这气氛就不对劲，再看看垃圾桶里的烟蒂，瞬间懂了。两人对视一眼，非常识趣地往后退，不敢上前当电灯泡。
“衍哥，我们先走了啊！”
话音落下，两人一溜烟跑没影。
原地只剩下两人，空气安静得有些尴尬。
陆衍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平时怼天怼地的嘴，此刻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解释，又觉得越解释越心虚。
“你抽烟了。”俞晚先开口，语气平平，听不出情绪。
“……就一根。”陆衍小声辩解，声音越说越低，“刚才兄弟递的，我就试了一下。”
“试了一下？”俞晚抬眼看他，眼眶微微泛红，“陆衍，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你不抽烟了。”
她不是不讲道理，只是讨厌说话不算数。
之前他去网吧、逃课，她都能慢慢说他，可抽烟伤身体，她是真的担心。
陆衍一看她眼圈红了，瞬间更慌了，连忙上前一步，想碰她又不敢，只能急声道：“我错了，我真错了，下次不抽了，再也不抽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俞晚低下头，声音带着点委屈，“我不信你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校门口走，不想再理他。
陆衍心里一紧，立刻追上去，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温热，力道很轻，怕弄疼她，又怕她真的走掉。
“晚晚，你别生气。”他语气放得极软，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碰烟了，谁给我都不抽，我发誓。”
俞晚停下脚步，却没回头：“你别拉我。”
“我不放手。”陆衍固执地握着她的手腕，“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放手。”
他是真的怕。
怕她生气，怕她不理他，怕她因为这点事，慢慢疏远他。
比起让她不开心，抽烟带来的那点所谓的“面子”，根本一文不值。
俞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转过身，仰头看他：“真的不抽了？”
“真的！”陆衍连忙点头，眼神认真得不像话，“我要是再抽，你就一辈子不理我，我绝无怨言。”
“谁要一辈子不理你。”俞晚小声嘟囔，脸色终于缓和了一点，“就是不许再抽了，对身体不好。”
“好，不抽了，彻底戒了。”陆衍连忙应声，像个得到赦免的孩子，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只要她不生气，让他立刻把烟戒得干干净净，他都愿意。
两人并肩往家走，一路上，陆衍都在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脸色，时不时找话题逗她开心，生怕她还在不高兴。
俞晚看他这副紧张的样子，心里那点气也渐渐散了。
其实她知道，陆衍本性不坏，他只是在外面习惯了装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好像抽烟、打架，才符合他校草刺头的人设。可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愿意听话、愿意妥协的。
快到小区时，陆衍忽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晚晚，我说到做到，以后在你面前，不在你面前，我都不抽了。”
俞晚看着他认真的眼神，轻轻“嗯”了一声。
她选择相信他。
而陆衍，也确实说到做到。
从那天起，兄弟再递烟给他，他直接摆手拒绝，半点不犹豫。
江哲一脸震惊：“衍哥，你真戒了？以前你不是挺爱抽的吗？”
陆衍斜他一眼，语气冷淡：“不抽了。”
陈昊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是因为俞晚吧？”
陆衍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对，因为她。
因为她一句不高兴，他愿意戒掉所有坏习惯。
因为她一句担心，他愿意把所有伤害身体的东西，统统丢开。
夜色渐深，两人在对门门口分开。
俞晚进门之前，回头对他说：“早点休息。”
“你也是。”陆衍笑着点头，目光温柔地目送她进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陆衍还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被人管着，被人惦记着，被人放在心上担心着。
这种感觉，原来这么好。
他以前浑浑噩噩，什么都不在乎，可现在，他有了在乎的人。
为了她，他愿意变好，愿意收敛，愿意戒掉所有戾气与恶习。
只因为，她是他藏在心底十几年的软肋，是他这辈子，唯一想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