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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 一点都挂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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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很疼,是像用钝器狠狠挫了一下后脑勺般。
常酖睁开了眼,眼前像是蒙了一层迷雾,带着耳鸣与些许头晕,房间朝阳,透着窗帘的间隙,光填充了整个房间。
常酖艰难地坐了起来——这不是他的房间.
早晨微冷,这时风灌了进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额头传来慢一步的痛感,他倒吸了一口气,摸了摸头上的绷带。
常酖忍住强烈的晕,缓缓靠着枕头,打量着房间的陈设——他常年着迷西幻小说,对这种西方陈设可谓了如指掌。
床幔是类似蚕丝的材质,墙上挂着通通用金框镶的画。褥子很软,透着股馨香——伴着痛,他又昏睡过去。
再次睁眼,他逼着自己勉强下了床。
常酖拖着沉重的身体,几乎是以全身的气力役使着双腿,挪向不远处的梳妆台。
银发金瞳,高挺的鼻梁,近乎病态的白,以及锁骨间的一道银白色的疤痕,他用这这张脸翻了个极其熟练的白眼——他穿越的事可以省略,且他无数次幻想着自己能够进去耍会儿不说,但偏偏穿成了第一章就把自己显眼玩死了的流氓常酖。
这怎么玩?
当时看到这,常酖相当恶心 。
这什么缘分?
他环视了整个房间——目光最后锁定在窗户。常酖歇了一会儿,一路跌绊,向窗户拖着双腿,慢吞吞地踱步向前。
他趁着刚刚歇的那会儿,记起了自己被车撞了——该死的酒驾司机、
常酖向窗外望了去,眯了眯眼。风有些大,吹得他有些发冷。
要是从这跳下去,挂了,就应该能回去了,说不定还可以回到撞车之前。
常酖靠在窗沿边歇了很久,一身伤对于这个精力过剩的流氓少爷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酗酒斗殴,欺压百姓,撒泼无数,一个贵族大少爷走了条街头小混混的路子。
当真没脸看。
人生第一次穿越就进了个如此垃圾的角色。那还玩啥,跳了算了。哪怕回不去,说不定还会分配一个不错的角色。
常酖休息得差不多了,双手撑住宿沿,用尽气力向外翻。
不过非常遗憾的是,他左脚卡住了。
并且抽筋了,出不去,也下不来,姿势难评。他卡在那里,该死的左脚抽得生疼。
忍住痛意,他倒抽一口凉气,用力一翻,便落了下去。
“咚!”
他摔在床上,刚抽筋的左脚不偏不倚,摔在床沿的檀木上
“靠!”
常酖在床上痛得叫唤。但他也没懂为什么没死?
在《我在魔法世界里吃瓜》中,流氓常枕喜欢天上的飞鸟,于是选了个最高处的房间,还配备了一个专门喂鸟的阳台。
那么高摔下来?没死成就算了,咋给我弄回来了我去?
那就别怪我再来一次了。
常酖缓缓坐起,特意将梳妆占旁的椅子搬到窗前——方便他翻窗。
他还就不信了。
常酖站在椅子上。他这次很快,相当熟练地翻了出去.
“咚!”
“少爷,午餐时间到了。”
常酖躺在床上,开始回想剧情。
像是认清现实,他已经开始试图尝试融进常配这个角色了。
男仆阿叶打开门,像是没看见碎了一地的镜子,只探出个脑袋,殷勤地询间:“您今天想吃点什么?”
常酖盯着指尖,摆弄着,淡淡地回了一句:“随便。”
这个男仆为什么不进来。
阿叶堆着一脸笑,再次问着:“就伊雅加烈酒和牛排吗?可以吗?少爷.”
“你看着办吧。”
常配没有分一点目光给阿叶,依旧“专心”地玩弄着指尖。
你还真别说,这少爷还得是少爷,一点茧子都没有,又细又长,骨感分明。
常酖从窗户跳了十一次,打碎镜子割腕八次,用窗帘上吊五次——每一次都以保持原样被丢回床上的结局收尾。
一点都挂不了。
命真TM硬。可别是他们怕自家少爷喝醉了别跳了加了一个传送卷轴吧。
不过上吊还怪真实的,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窒息感——只不过感觉死亡来临之际,自己意识又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回床上了。
常融躺在床上,等死般等待着原身的心腹阿叶送饭来。
他又开始猜想,应该是按照剧情挂掉他才可以回到原本的世界。
常酖这样想着,在床上,打了算睡上一觉再做其他打算。
不愧是海洛斯公爵府的大少爷,床是真的舒服.
就是有点痒…
有点痒?
常酖一下子清醒了——痒意从后背延出,蔓延全身,他感觉喉咙间卡了绒羽,心被无数头发细样的线死死缠绕拖拽,全身的毛孔像是连环杀人犯嗅到鲜血般兴奋。常酖在床上蜷成一团,他试图用这个姿势减缓来自心脏的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后背里像是被人用弯刃胡乱搅和,剜肉剔骨般,刻骨铭心般地痛楚。
“来人!啊…阿叶!你TM饭端厕所里去了吗!啊啊啊啊啊啊!”
“有人没?你们少爷要死了!”
常配在床上怒嚎——但没有一个人前来看看出了什么事,并且除了常酖的家叫声,静得吓人.
他开始痛得耳鸣,牙关不停打颤。
后背像是被人生生撕裂开来,
就像是一瞬间的事——常酰的后背活生生崩裂出一对血淋淋的翅膀。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翅膀幻作一阵银白的粒子,消散不见。
他跪趴在床褥中,雪白的裤子站上了星显然并没有。
星点点的瑰色,血腥味融于空气中,他闻到这股甜腥味想呕,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常酖累得要命——连翻到个干净的地窝着,他都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随机,他痛晕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听见了阿叶的尖叫,与一群人走来走去急促的脚步声,常酖难得掀开眼皮——他像石块一般蜷缩成一团,保持事不关己。
他只记得一道强光划过双眼,原背上还隐隐作痛的痛感不适与强光的消失一道消散,他当然也没醒,舒爽地睡了一觉——应该是神官的治疗。作为一个西幻迷,这种设定已经见惯不怪了。
毕竟以海洛斯公爵府的财力与威信,怎么会请不到厉害的神官。
先睡了再说。
显然并没有。
常酖坐在父亲右手第一顺座,面无表情地切着牛排。他已经可以达到共情原身的地步了——对面公爵夫人的嘴真是闲不下来一点.
吵死了——对于他那晕乎乎的脑子,简直就是噪音。
怪不得原身整天出去鬼混。
但对于公爵来说应该不算,常酖看着他的表情,有些愤恨地咬了一口牛肉解气。
他动作轻巧,按照原书中男主教女主的餐桌礼仪,有条不紊地用餐,但也不尽是坏处——若是唇枪舌剑、笑里藏刀的夫人,那在他找到回原本世界的方法之前,都不会好过。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农人的女儿,与公爵一见钟情罢了。公爵也当然宠她,各种礼节根本不在乎。
女人有一头很完美的卷发,应该是新做的头发——总是时不时撩她耳侧的一缕发丝、眼睛是像南瓜一般的瞳色,很亮。公爵倒是很认真地听她讲述生活中的锁事,并且一本正经地点评。
偶尔掺杂着同父异母的兄妹俩的笑声。常酖并不想在这温馨十足的氛围里待着——吵得他脑仁疼。
他扯出一些笑容,脸颊上显现出一个浅浅的梨窝,常枕将刀叉归于餐盘中,直接走人——本来打算要讲后面的敬语的,转念一想,反正就是个臭名昭著的流氓,装什么好儿子。
而且还打搅了他的好梦。
被喊醒的绝望。
一想到这里,常耽脸就拉了下来——要不是因为公爵今天回来了,他才懒得下去。
跟在他后面的阿叶刚准备将外套给常酖披上,瞟见他拉下的臭脸,又连忙退到身后
常酰才不管那些,最难应付的是现在面前的老管家——洛特。
“大少爷。”
“嗯。”常酖一点都不想与他纠缠。海洛斯公爵府,以财力著称,坐守于大陆的东南部,靠海运、水运发家致富,虽不少人眼红这病大的魅力,但都纷纷只是空想作罢,全都得依仗这位老杀手洛特.
优秀的暗杀本领,精通毒药,又十分有眼力见。
真是麻烦透顶。
可惜了。洛特是前夫人一手调教起来的杀手,即使前夫人在第二胎时难产而死,但洛特却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守着当年只有三岁的原身。
甚至可以非常确定,洛特比公爵太人更要了解原身。
对原身的忠心可以说是偏执的地步。即使原身被男主游虔弄死,他也不惜生命为原身报仇。
一想到这里,常就忍不住打颤——若是洛特发现这具身体中并不是他看着长大的原身,而是自己的话,下场是什么,他根本想都不敢想。
老东西的私人监狱是什么样的,常酰比原身都还要请楚.
“大少爷今天辛苦了,”洛特让身后的侍女将手上的托盘给他,继续道,“今日是少爷羽翼的第三次化炼。不愧是第三次化炼,我们甚至都无法进入少爷的化炼领域.”
说罢,然后将托盘中的柠檬茶莲于常酖。
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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