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怀疑 老逼登,怀 ...
-
常酖没了出气简,天理取闹的无赖本质和血液中翻腾,叫嚣着。
一张脸上大写着“不爽”。
一杯下肚,他白皙得透明的脸便浓抹了一层绯红,一双金瞳多了些迷离与恍忽,两颊绯红,本是收敛不住的流氓本质与暗诵的戾气融在溢满酒香的空气中。
常酖又吃了颗果子,汁水在嘴中炸开,冰冷的口感与酒精的热融于血液中。
流氓时间到。
他倒也不是完全醉倒,行走估摸着没问题。常酖保持着基本的理智与清醒,将脚放下来。侍者们以为常酖就是累了,加上他目前的模样的确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纷纷站起立在一旁。
下一秒,常配一脚蹬翻酒桌。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巨响。
常酖保持着瘫软在沙发的姿势,像是对刚刚发生了什么没有印象。他看着待者们跪地行礼,内心毫无波澜。
他耳朵里还回响着重物落地的回音以及玻璃器物破裂的声响,大抵是酒精作崇,有着一地的狼藉和侍者的模样,他倒有些愉悦。
常酖眯了眯眼,模仿着原身发酒疯的模样,口中哼着不成歌的旋律,他慢吞吞地站起,左手打着响指,原本侍酒的侍者忍着被误伤的疼痛,手中拿着之前预备的酒杯,弯腰斟满,双手呈上。
常酖心情愉悦地喝了一口,暗红的酒因急促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便流入脖颈,米白色的衣领浸染了一团深色的酒渍。
唉,还剩下一些?
常酰直接扔向一边——酒杯与墙来了个极度拥抱,粉身碎骨,酒液循着重力方向飞速流泻,与酒杯的酒杯片一起,堆落于墙脚边。
碎裂声音卷入耳朵,与心脏的汞动一起欢腾。
侍者们直接跑掉,常酖也没管。他一手抄起果盘,向门框狠狠摔去。
常酖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去,怜起果盘,眼疾手快地抵住门外欲要关门的侍者,一脚踹开门,连同倒在地上的侍者。
“关门做什么?”
常酖用指尖顶着果盘底部飞速旋转,一脸笑盈盈地望着地上慌乱的侍者,侍者欲趁其不备爬起来,强行将常酖关进包厢,正当他刚站稳,常配用果盘抵住结者的发顶,随即接上的是一脚,将人踹开。
他在走廊中放声大笑,指尖燃着一团耀眼的火焰。
常酖循着路径,四处游走。
“少爷。”
老头儿!
玩不了了。
常酖极力收着厌恶与烦绪,看了一眼穿戴整齐的管家。
“该回去了,少爷,”
常酖本不想理睬,但管家身上的香水味道太清新,刺得他清醒了一些——忽然想起原身酒醉后,老头儿背他回去的情节,于是大声喊着 :“老头儿,背我!”
管家一脸平静,没有拒绝,他走上前,俯下身,恭敬地说着:“少爷,上来吧。”
常酖倒不也扭捏,直接瘫在管家的背上
他能感受到管身体一颤,但谁叫他给自己喝那么酸的柠檬茶?报应来咯~
常酖这样想着,双臂搭在老头儿肩上,腿前后来回晃悠。
知道这样碍着老头儿走路了,但恶趣味上头的他才管不了这么多。
老头儿什么也没说.
真没意思。
眼看走要出酒店了,常酖感觉没玩够,有点萎。
门外应是来了个大贵族吧,一群布料讲究的男人举业不凡地从两人身边经过。
被包裹在中间的是一个黑发蓝眸的男人,身形高挑,正整理着白手套。常酖感觉有些不对劲。
交错中,应是感觉到了常酖的视线,男人看向他. “
两人对视。
危险驱散了醉意。
男人如乌墨的长发用一根银白色的发带系着,一双蓝眸似高崖之花般冰冷,泛着一圈冰冷的亮蓝色,其中是深不见底的暗蓝
鼻梁高挺,唇线若隐若现。倒三角,高得吓人——常酰目测1米9。
常酖装醉,不经意地错开视线.鼻间发出一阵浓重的鼻音. 再次看到了自家马车,一上去常酖倒头就睡.——直接无视管家欲言又止的模样。
墨发蓝眸,又是这个时间线出现,还那么大张旗鼓。
他是游虔
常酖一眼便认出了这个腿长一米二的大个子——小说中确实有讲到他高,谁知道真人得有这么高?
一整个自卑住了。
即使是原来自己的身高在人家眼也是矮子——只有179的男人悄悄的碎了。
这马车是真的颠啊…头疼。
下了马车,常酖不顾形象在自家大门口狂吐。
老头儿硬是来了一句”请原谅我的失礼,少爷。”扛炮似的扛起常酖,也不顾他吐没吐,径直走进过去。
这倒把常酖整不会了——他感觉自己脑袋充血,呼吸压抑,倒也吐不出来什么了,就是视野有个天使老招手,看着怪闪。
进了正厅,老头儿小心地把他放在沙发上,在大门立足多时的阿叶随着几个男仆将常酖小心弄了上去。
“哥哥,怎么又喝了这么多?”
妮娜抱着玩偶,一身精致的蛋糕裙,与侍女一起立足于楼梯上,撞见他们这几个扶着烂醉的常酖。
“小姐的信到了。”老头儿向妮娜鞠躬,算作行礼。
“信?”
妮娜兴致不高:“给我的信多了去了,要是封封都看,不是浪费我的时间?您不是说为我找个可靠的诗女专管此事嘛,怎么?还没有?”
“这是我的问题,目前未有人选,若有合适的侍女,我一定为小姐安排。”
“希望是这样。”妮娜将耳边的一缕耳发绕在耳后,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老头儿再次鞠躬行礼,为常酖准备醒酒汤去了。
妮娜看向厅上方璀璨的吊灯,眼眸里是
零碎的光块交错相辉。
“去看看,什么信。”
侍女应声离开,妮娜摸了摸怀中的玩偶脑袋,口中哼着不成调的旋律,厅中回响着淡淡的回音。
洗了澡之后,常酖感觉好了一些。但一出浴室,就看见在外候着的老头儿,头又开始疼了。
他极力克制着不适与厌烦,等着老头儿发话。
“少爷感觉好了些吗?这是醒酒汤。”
常酖看了看他手中的茶杯,顿时火冒三丈,压都压不住——不是?跟TM和柠檬茶一模一样,你眼瞎还是我眼瞎,这是醒酒汤?
到了最后,悲壮吐了一句“我不要。”
酸死了,谁要啊——上物理课打瞌睡,整一杯得劲不少。
老头儿没坚持,倒是让阿叶几个给常酖换身衣服。
“老爷有要事与大少爷商谈。”
常酖着了身黑色西服,显得笔挺修长,银白色的袖扣在一片黑夜中与那一头银
发同样耀眼——他本不想要这么亮的袖和,但原身那一盘袖和里,个个闪眼狗眼。但如果拿来闪退公爵,那他倒怪愿意的。
他总觉不习惯,走不了几步便要理了理手腕间价值不菲的袖扣 。
“你也太慢了,常酖·海洛斯。”
“是。喝多了一点。”常酰感觉别扭,又憋了句:“父亲。”
更别扭了。
常酖从初中一直到大学一直住校不说,离家更是远,和家里人的联系不深,按他自己的话老说就是客客气气和和美美陌生人。
以目前的进度来看,常酖大概能猜到是个什么事儿。他直接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吊二郎当地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便喝。
公爵像是习惯了,直接切入主题:“我希望你都参加三公主的成人礼。”
常酖差点喷出来。
公爵像是猜到常酖反应激烈,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还理了理较长的银发。
常酖好不容易咽下口里的茶,顺了顺气,回答:“我不去。”
“不去?”公爵终于有了点活人味——常酖老以为他是张纸糊的脸,一点波澜都没有。
搞得常酖坚定了自己的回答:“我不去!”
反正只要和这位金主搞出矛盾,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去喝酒闹事,再搞坏游虔的马车,最好闹得大一些,直接当场挂掉,
也不用骚扰什么女主,美美回家玩手机!
完美的计划!
“你之前那么想去,现在又讲不去?”
“不去,不想去。”常酖扯了个理由:“酒不好喝,不去。”
公爵看着常酖,一言不发。他靠在价格不菲的魔兽皮革的座椅上,玩味地盯着常酖,指节在桌上不成节奏地敲着。
常酖坐着,抹掉嘴边溢出的血,还在维持着脸上的微笑。
杯子里茶面起了白絮般的飞花,顺着桌角一路往下凝结,又勾着冷气杀进他的身子。
常酖透过呼出的白气,看清对面男人饱含杀心的眼。
公爵还喝着茶,动作优雅,偏放下磕出了声,血也就这么溅了一圈,晕了进去。他折起袖口,红点子就这么藏了进去。
外面黄昏,光不太漂亮,盖在常酖的眼皮。
但他眼睛却亮堂,有点黄光映衬着,最是惊艳——公爵没动,两个人对视着。
“勒得不够紧。好在痕迹漂亮。”
他本是看不清脖子上的勒痕,可父子俩唯独像得是眼睛,通亮得很,他也就这么借此看见了。
“你是谁?”
弦被拉紧,血液随着利落动作而飞溅。
刺痛再次从胸腔处传来。
全身浸透的血因为极度的低温凝固了,身体也不听使唤,动弹不得。
常酖看见嘴角的血溢出滴在黑西服上,没有一点痕迹漫染过鲜血的。
老逼登,怀疑我?
他怎么认出的?明明自己按照原著行动了,连老头都没有看出,老登是怎么发现的?
单凭这自己死不了,可以无限刷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