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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死衰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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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躺了两天,今天周一,我感觉我好像快要发霉了,作为一个酷boy并且真的只有一点点中二的精致男孩,闲肯定是闲不住的。
我哥每天中午都会来给我送饭,他亲手做的,看着我吃完再陪我睡午觉晚上更是直接在我旁边支了个小床睡下了,恨不得直接不回家
“哥,我什么时候能回家?”我哥在旁边拿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我百无聊赖的戳戳我哥的脸,QQ软软弹弹的。
我哥看都不看我一眼,头也不抬道:“怎么了,无聊?”
我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一下子坐在了我哥的身上,拿手用力揉捏着我哥的脸,我哥皱了皱眉,随后只安抚性摸了摸我的后背,我含含糊糊“还好,但我不喜欢这,我想回家”然后又兴奋道:“哥!你好嫩!”
我哥的所有表情好像都藏在眉毛里,因为他又挑了挑眉,在我耳边吹了口气,又捏了捏我的屁股,有些低沉微哑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再嫩还有你嫩?”
!!!
我靠!我几乎是瞬间就脸红了,有些羞恼的往我哥颈窝里蹭蹭,试图把自己给藏起来,我哥又说觉得我像一只煮红的大虾。
我哥在勾搭我,他在说骚话,但我不知道
“今晚就带你回家,不喜欢住就不住了,家里该有的都有”我哥把我面对面抱了起来,双手托住了我的屁股,还往上颠颠了,又把我放回病床上“好好吃饭,瘦成这样,一阵风吹过来,哥都怕你飞了”
“嘿嘿,哥哥抱着我就不会被风吹跑了呀”我傻乐呵的看我看说道。
我哥轻笑一声“油嘴滑舌的小混蛋”
“走了啊,公司有事,小混蛋”
门被关上了,敲敲打打的键盘声消失了,病房里又恢复了沉寂,我哥走了,我靠在床板上,身上搭着我哥随手盖上的被子,无来由的烦藏,也许是因为屋里暖气开太足了,身上穿的这件蓝白病人股扎了我的眼,我想换下。
站起来在房里转了一圈,没找着什么其它不是病服的衣服,便拿起遥控器,又“啪”的一声放下,屋里最后的那一点风声也没有了,针落可闻。
夏一鸣是个神人,他总能在我无事可做时给我发来消息。
好人一生平安:你在哪?
归归爱行行:医院
好人一生平安:?怎么了?被车撞了?
归归爱行行:你才被车撞,只是吐血,没啥大事,就是没吃饭而已
另一边的夏一鸣:?没啥大事你吐血?躺着在医院?
夏家小少爷这辈子都没有住过院,对于夏一呜来说,也许“生过最大的那次病”也就是初中十六岁那年带着我和校园外小混混们干架,最后被我哥和他哥发现后,以他哥的雷霆手段一脚把他踹进医院住了一下午而结末。
之后,夏一鸣说他要痛彻心扉的哭一场然后一改往日大哥大派头,争做新时代向上向善的好少年,时刻保持优良作风,为校争光,强校有我……
……?夏一鸣的脑子可能被他哥一脚给踹坏了。
争什么?用什么争,你那和字典一样厚的处分争最佳破坏学校优良气氛奖?
“要不要来医院看看你?”随手点开一条语音消息,紧接着就是来自“好人一生平安”的视频申请。
好人的一张大脸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他那边背景是一片蓝天,阳光明媚。好人皱眉看前方,对我道“等着啊,哥哥马上到了啊”
我无语叹息“哥,我的哥,我下午就出院了,我哥晚上接我回家,你还来干什么?”。
夏一呜终于低头看了我一眼,随口道“你现在就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吸血鬼一样”
吸血鬼至少算是贵族,那还真是谢谢你。
我挂了通话,胃里其实还是有一点疼的,但我哥每天都会给我揉揉,所以只要我不说,那我哥也就不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眯一会,一睁眼就是几张熟悉的脸。
……
“你们怎么也都来了?”
我看着病房里的一窝人,有些头疼,胃部也隐隐作痛。夏一鸣和怀逾来了还算正常,班上好几个和我玩的好的还有杨花花来了算什么事?是什么特殊的节”,公中放假了?今天没课?
“你们怎么也来了?”我又问了一遍。
终于有人回答了我的问题
“杨姐说你住院了,所以我们来看看”看什么?看我死没死?
我凉凉看了眼杨然然,心里对她抖落我住院有损我英明这一事很不满,杨然然若无其事的低下头。
我招招手,很不在意的道“唉,没什么屁事,只是没吃饭呕得吐血而已……没什么事你们就先回去吧,东西也带走,我不吃水果”
杨然然心道′欠抽样,你迟早得被你哥揍'
夏一鸣和怀逾和在一群高中生中插不上话,只站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着。
半小时后,杨花花以小行需要静养带走了一群人,临行前摇了摇手上的手机,冲我一挑眉,示意我线上聊。
人一走,我便微不可察的送了口气,脸色有些苍白,夏一鸣难得有点良心,倒了一杯温水给我,我喝了一点,才稍微好受了些。
“前几天不还风生水起嘛,怎么这才几天就把自己搞的一病不起”怀逾有些不高兴的瞪着我,他只比我大几岁,认识后就把我当亲弟弟一样,自从看过我的赛车赛与我见了面后,关系之坚韧可以与我和夏一呜一较高下。
“小行,你小子中午是不是又没吃饭?”怀逾在VIP病房里乱走。
我有些心虚,含糊不清道:“怎么可能,我哥今天可是在旁边盯着我一只一只的吃下去。”
怀逾迟疑的盯着我,道“是吗?”他身上还穿着高定西装显然是刚从什么地赶过来的。
我猛猛点头,或许是我眼神里的坚定触动了逾哥,他满意下来,又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对着我的脑袋来了一下:“信你有鬼啦,细路仔呃唔到我”怀逾是港海本土人,现在和我讲的是港海本土话,语速很快,我不会说港海话,但我听得懂。
这种情况下,我如果是说普通话肯定插不进去。
于是便捂着脑袋睁着大眼睛装无辜,怀逾又双指弯曲对我脑壳就是一个暴栗,“唔好同我撒嬌,有本事搵你阿哥去。”
他指着我头骂我道“睇你真係想自己作死,成個二五仔咁寸,仲偷偷摸摸倒飯”
其实我没有倒饭,中午的饭是我哥给煮的爱心米粥,里面混合着肉片与一些蔬菜,味道不咸不淡,刚好,吃起来也很好,我很快就吃了个干净,可吃完了后又觉得胃里很难受,心里也很难受,我哥当时还没走,我只能强忍着反胃和我哥闲聊。
可等他走出门,我站在窗边看他上了车后,我便控制不了了,冲进厕所抱着马桶开始剧烈呕吐起来,直至吐不出来,我才停止呕吐,从容自如的按下冲水键,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尽力克制着自己不去咳嗽,即便嗓子很痒,这种痒意一直蔓延到心里,虽然不知道这样到底有没有用。
我知道,我真的病了,治不好的不止是我的“绝症”还有别的。
“唔得,我即刻打电话畀你阿哥,我管唔到你,唔信你阿哥都管唔到你”怀逾突然道“归行董事长是吧,我倒要看看你阿哥哥怎么管得你”
我大惊失色,下床扑到怀逾身上“逾哥!我错了,你别跟他讲!”
“他肯定会不高兴!“
怀逾被我死死抱住,有些好笑又有些无语,拿手指戳我脑壳“你也就这点本事了。一天到晚横的要死。”
怀逾道:“松开哥,我不和你亲哥说了可好?啊?”
我逾哥拍了拍我的后背,“你以后给我乖乖吃饭,不然我肯定跟你哥讲”
他和我哥很像,都喜欢威胁人。
我忙不迭点头。
夏一鸣除了进来给我倒了杯水之外就一直在旁边看戏,现在更是捂着嘴偷笑,还笑出了声,我瞪他一眼,走过去一脚狠狠碾他脚上“你笑屁,你笑”
夏一鸣吃痛,忙摆摆手,“没笑没笑”。
他俩待了会也走了,怀逾盯着我“你好好的啊,不然你懂的啊。”
压迫!他这就是封建时期大地主□□叛徒野心家修正主义大恶霸黑手黑党封建派北洋军阀派来专门来压迫我们这些平民的!
要说实话的话,怀逾和我哥其实并不熟,我哥不知道我和怀大佬是朋友,他俩顶多也就是某些业务上有往来,在一张桌上吃过饭的经历罢了,但我丝毫不怀疑怀逾能直接跑南平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把我做的“好事”都抖落个干净。
无他,港海怀家最宠的小少爷,太子党核心圈,放眼整个港海谁不给分薄面,更不必说,怀二少旁边还站着个靖云初,这两位大佬在一起,有哪个不要命的敢凑上去惹人不高兴。
晚上我哥来给我办了出院,带我回家。
家里开着暖黄的氛围灯,在医院躺了三天,家里却是丝毫未变,餐桌上摆着养胃的饭茱,一看便知迟一大桌是做给谁的。
心里的酸感渐渐被压了下去,却又有些酸楚涌了上来,我吃不下去的,会吐的。
站在旁边看着,也许酸涩会从心里扩散,扩散到全身的四肢百骸,鼻子里也有些酸。我哥抱臂站在旁边不动声色的看着我,好一会,我哥开口“怎么不坐下来,不喜欢吃?”
我摇摇头,拉着我哥坐下,一眨不眨得盯着面前的那鲫鱼汤,轻言轻语“喜欢的,哥哥陪着我一起”。
我哥和我一起吃了饭,但其实我哥没怎么动筷,他只是看我,看着我吃一点一点的咀嚼,我哥盯着我,我难道但我没法吐出来,也舍不得当我哥面去“嫌弃”他,反而还得装成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去吃,把我哥做每一道都给尝了个便,边吃还边夸。
“哇哥,好好吃!”
“这个也好吃唉!哥你厨艺又精进了!”
“哥要不你开个班教教我吧!”
“还有这个!哥,你也来尝尝!”
……
我哥也终于扬起笑来,揉揉我细柔的头发“那你可得全都吃完啊,早点把身子给养好”
我比我先洗好澡,站在落地窗前,看那片大海,海浪一下一下打上来,一进一退,我看了会,走到阳台,腿一瞪,人就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坐在栏杆上,脚丫一摇一晃,身上的白浴袍随风动摇。
夜色把我苍白的脸色藏了起来,身后突然传来动静,我转头去看,我哥头发还湿着,他边拿毛巾擦着边走到栏杆旁边,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我半个人捞回来,抱在怀里“风大,进去吧”
我今晚是和哥哥一起睡的,我压在哥哥身上睡的香甜,我哥就这样抱着我,估计有些硌手,细细摸我后背“死衰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