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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意外的同盟 接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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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别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沈烬依旧学他的现代知识，陆承渊依旧忙他的工作，两人很少主动说话，却总能在不经意间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沈烬会在陆承渊深夜回来时，顺手在餐桌上留一杯温水；陆承渊会在沈烬看财经新闻时，默默递过一份相关的分析报告。这些细微的举动，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泛起圈圈涟漪，却没人愿意先戳破那层薄冰。
直到周五下午，陆承渊的特助林薇急急忙忙地冲进办公室。
“陆总，不好了！欧洲分部的核心数据被黑客攻击，对方索要十亿赎金，否则就把数据卖给我们的竞争对手！”
陆承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欧洲分部刚拿下一个百亿级的项目，核心数据关系到整个项目的成败，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技术部呢？”
“已经在全力破解了，可是对方的防火墙太厉害，像是军用级别的，我们的人……”林薇的声音带着焦虑，“恐怕撑不了三个小时。”
陆承渊揉了揉眉心，指尖在桌面上快速敲击着，大脑飞速运转。军用级别的防火墙？这绝非普通黑客能做到的，背后一定有势力支持，很可能是林泽宇联合了外部力量。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沈烬走了进来。他刚上完信息安全课，手里还拿着平板电脑。“需要帮忙吗？”
陆承渊抬头看他：“你懂黑客技术？”
“在我的世界，破解敌方星舰防火墙是必修课。”沈烬走到办公桌旁，扫了一眼电脑屏幕上滚动的代码，“让你的技术部退开，我来试试。”
林薇愣住了：“陆总，这……”
“让他们退开。”陆承渊当机立断。他不知道沈烬的技术到底有多厉害，但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沈烬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他的手法与现代黑客截然不同，没有复杂的指令串，只是输入了一串看似无序的字符，屏幕上的代码流却瞬间紊乱起来。
陆承渊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些熟悉的代码在沈烬手下变得像玩具一样听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沈烬的指法极快，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嘴里还偶尔吐出几个他听不懂的术语，像是某种古老的代码语言。
“对方在反追踪。”沈烬忽然开口，眼神锐利，“是个高手，用了三重伪装IP。”
他指尖一顿，输入一串更复杂的字符，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跳动的红点，正在快速移动。“找到了。”
红点最终停留在一个位于东欧的服务器地址上。沈烬没有停顿，继续敲击键盘，防火墙的破解进度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他们在销毁证据！”林薇惊呼。
“晚了。”沈烬冷笑一声，按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显示“数据已备份，敌方服务器已锁定”。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
林薇目瞪口呆，技术部的人更是集体失声——他们奋战了三个小时都没能突破的防火墙，被这个连身份都不明的男人，用四十分钟彻底搞定了。
“地址发给国际刑警，剩下的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沈烬站起身，将位置让给陆承渊，语气平淡得像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
陆承渊看着他，忽然笑了：“沈助理，你好像越来越能干了。”
“只是顺手。”沈烬别过脸，耳根却微微泛红。被陆承渊用这种带着笑意的语气夸奖，是种很陌生的感觉。
林薇识趣地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说吧，想要什么奖励？”陆承渊靠在椅背上，看着沈烬，眼底的欣赏毫不掩饰，“钱？还是……放你几天假？”
沈烬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我想知道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事。不是书本上的知识，是你经历过的，真实的事。”
陆承渊有些意外，随即点头：“好。今晚我做东，带你去个地方。”
晚上八点，陆承渊带着沈烬来到一家隐藏在老巷子里的私房菜馆。没有奢华的装修，只有几张木桌，却透着一股烟火气。
“这里的老板是我爷爷的战友，做的菜是老味道。”陆承渊给沈烬倒了杯米酒，“我小时候经常来这蹭饭。”
沈烬尝了一口米酒，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甜味。“你和你爷爷关系很好？”
“嗯。”陆承渊的眼神柔和了些，“他教我格斗，教我怎么看人心，也教我……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沈烬沉默了。他的爷爷是ABO世界的元帅，一生都在战场上度过，对他只有严苛的训练和期望，从没有过这样温情的时刻。
“你呢？”陆承渊看着他，“在你的世界，有没有……在乎的人？”
沈烬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副将的脸在脑海里闪过，还有那些并肩作战的兄弟。“有，但他们都不在了。”
空间裂隙吞噬舰桥时，他是唯一的幸存者。
陆承渊没再追问，只是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尝尝这个，红烧肉，我小时候最爱吃。”
温暖的灯光下，米酒的香气弥漫，两人第一次没有针锋相对，只是安静地吃饭，偶尔说几句话。沈烬听着陆承渊讲他小时候的糗事，讲他刚接手公司时的狼狈，陆承渊听沈烬讲星际的奇景，讲虫族的狡猾——那些听起来像天方夜谭的事，他却莫名地相信。
离开菜馆时，巷子里飘着细雨。陆承渊撑开伞，自然地将沈烬拉到伞下。两人的肩膀偶尔碰到一起，带着微麻的电流感。
“谢谢你，今天。”陆承渊忽然开口。
“我说了，顺手。”沈烬的声音有些闷。
“不是指黑客的事。”陆承渊停下脚步，转头看他，雨水打湿了他的额发，镜片后的眼睛格外清亮，“是谢谢你……愿意告诉我那些事。”
沈烬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陆承渊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雨，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以后……”沈烬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如果你再遇到麻烦，可以找我。”
这是顶级Alpha的承诺，重逾千斤。
陆承渊笑了，眼角的弧度在雨夜里格外温柔：“好。”
伞下的空间很小，足够装下两颗正在靠近的心。或许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只是对手，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同盟——以一种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