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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试探的边界 自那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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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私房菜馆的谈话后，沈烬与陆承渊之间的氛围愈发微妙。他们依旧会在餐桌上较劲，会因为“谁该掌握遥控器”这种小事针锋相对，但更多时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悄然流淌。
沈烬开始主动接触陆氏的业务，凭借在ABO世界积累的战略思维，他总能在陆承渊陷入决策困境时，提出几个石破天惊的建议。比如将新能源项目与星际航行技术原理结合，提出“低轨能源采集”的概念，虽暂不具备实现条件，却为陆氏打开了全新的研发方向。
陆承渊则默许了他的介入，甚至将部分核心会议的资料对他开放。林薇看着那个曾经对沈烬充满警惕的老板，如今会在深夜办公室里，与沈烬头挨着头研究项目图纸，只觉得世界观都在刷新。
这天下午，陆承渊带着沈烬去城郊的射击馆。
“试试？”陆承渊递给他一把手枪，型号是最新款的9mm半自动。
沈烬接过枪，掂量了一下，眉头微蹙：“后坐力太小，精准度不够。”在ABO世界，他用的粒子枪能在三公里外击穿虫族的甲壳，这种“玩具”实在入不了眼。
陆承渊挑眉：“那你倒是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沈烬没说话，走到靶位前，连瞄准镜都没看，抬手就是三枪。子弹全部命中十环，且弹孔几乎重叠在一起。
射击馆的教练看呆了，他从没见过有人能这样“盲射”还能有如此精度。
陆承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拿出自己的配枪：“我们比一场？”
“赌什么？”沈烬问，眼底燃起好胜的火焰。
“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无论是什么。”陆承渊的语气带着几分狡黠。
沈烬颔首：“可以。”
十发子弹，两人几乎同时打完。报靶器显示，都是满分。
“平手。”陆承渊收起枪，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看来只能下次再分胜负了。”
沈烬没反驳，只是看着他：“你经常来这里？”
“嗯，压力大的时候会来。”陆承渊走到休息区坐下，“这个世界虽然没有战争，却处处是战场，商场上的刀光剑影，有时比真枪实弹更伤人。”
沈烬在他身边坐下，想起那些在星际战场上死去的兄弟，低声道：“至少，这里的伤亡不会那么直接。”
陆承渊转头看他，忽然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机会回去，会走吗？”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投入沈烬的心湖。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回归ABO世界意味着责任与荣耀，可留在这个世界……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陆承渊身上，随即移开，语气生硬：“不知道。”
陆承渊没再追问，只是拿起桌上的水递给她。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沈烬率先收回手，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靠近陆承渊，自己的心跳就会失序。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他烦躁，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离开射击馆时，天色已晚。车刚驶入市区，就被一辆突然变道的卡车逼停。陆承渊反应极快，猛打方向盘避开，车身却还是撞到了护栏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坐稳了！”陆承渊低喝一声，试图重新启动车辆，却发现刹车失灵了。
就在这时，卡车副驾驶上冲下来两个蒙面人，手里拿着电击棍，直奔他们而来。
“是林泽宇的人。”陆承渊迅速判断局势，推开车门想掩护沈烬，却被沈烬一把拉住。
“待在车里。”沈烬的声音冷得像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那两个蒙面人显然没把这个看起来只是“助理”的男人放在眼里，挥着电击棍就冲了上来。沈烬侧身避开第一棍，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惨叫着倒地。另一个人见状，电击棍直戳沈烬的胸口，却被他徒手抓住——电流在他掌心滋滋作响，他却像毫无所觉，猛地发力，将电击棍夺过，反手砸在对方的头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两个专业保镖就躺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陆承渊推开车门走下来，看着沈烬掌心被电流灼伤的红痕，眉头瞬间皱起：“你疯了？不知道那东西能电死人？”
“这点电流，比星际战场上的能量冲击差远了。”沈烬甩了甩手，语气平淡，却在看到陆承渊眼底的焦急时，心头微微一动。
“跟我来。”陆承渊没再废话，拉着他走向不远处的小巷。
两人躲在垃圾桶后面，看着那辆卡车仓皇逃离。警笛声由远及近，显然是陆承渊在刚才的混乱中按下了紧急呼救。
“你早就发现不对劲了？”沈烬问。
“林泽宇最近动作频频，我早有防备。”陆承渊拿出手机，给林薇发了条信息，“只是没想到他敢在市区动手。”
巷子里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沈烬看着陆承渊紧绷的侧脸，忽然想起刚才他想掩护自己的动作，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刚才……”沈烬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你很能打。”陆承渊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但下次别这么冲动，你的命不是用来挡刀子的。”
沈烬愣住了。在ABO世界，Alpha的价值在于强大，在于保护别人，从没人对他说过“别这么冲动”。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陌生得让他不知所措。
他下意识地往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陆承渊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和那晚在小巷里闻到的一样，却更清晰，更让人心乱。
陆承渊也察觉到了这过于亲密的距离，喉结微动，却没有后退。他能看到沈烬眼底的迷茫与挣扎，像一只迷失方向的猛兽，卸下了所有防备。
就在这时，警车的灯光照进小巷，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走吧，该回去了。”陆承渊率先转身，声音有些哑。
沈烬看着他的背影，握紧了被电流灼伤的手掌。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却比不上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来得强烈。
他好像……越来越在意这个男人了。这种认知让他惶恐，却又无法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