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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心防的裂痕 “我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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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三个字，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沈烬心里漾开圈圈涟漪，久久未平。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刻意保持着距离，却又在不经意间泄露彼此的在意。陆承渊依旧会在沈烬看文件时递上一杯热咖啡，只是不再刻意触碰他的指尖；沈烬依旧会在陆承渊晚归时留一盏灯，只是会在对方进门后立刻回房。
这种小心翼翼的拉扯，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得见彼此的轮廓，却摸不透真实的温度。
直到陆氏集团的周年庆典晚宴。
沈烬作为“特别助理”陪在陆承渊身边，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冷冽的气场吸引了不少目光。有位与陆家门当户对的千金端着酒杯走来，笑靥如花：“陆总，这位就是您常提起的沈助理吧？果然一表人才。”
她说着，伸手想与沈烬握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亲近。
沈烬还没来得及反应，陆承渊已不动声色地挡在他身前，握住那位千金的手：“李小姐客气了，沈烬性子腼腆，不太习惯应酬。”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带着明显的维护。沈烬看着陆承渊宽厚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些发暖。
李小姐显然没料到会被拒，脸上有些尴尬，却还是笑着说：“看来陆总对沈助理真是看重。”
陆承渊笑了笑，没接话，转而与她谈起了合作，巧妙地将话题引开。沈烬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游刃有余地应对，忽然觉得，被这个人护在身后的感觉，似乎并不坏。
晚宴进行到一半，沈烬借口透气，来到露台。晚风微凉，吹散了宴会厅的喧嚣，却吹不散心里的烦躁。
他拿出那块星蓝宝石，在月光下看着内部的星云纹路，想起陆承渊说的“喜欢无关性别”，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在想什么？”陆承渊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沈烬手忙脚乱地把宝石塞进兜里，转过身：“没什么。”
陆承渊走到他身边，递给她一杯温水：“少喝点酒，你的胃不好。”
沈烬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去。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刚才……谢谢你。”沈烬低声说，指的是刚才挡在他身前的事。
“应该的。”陆承渊看着他，眼神认真，“我不想别人对你有不该有的心思。”
这话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沈烬的脸颊瞬间发烫。他别过脸，看着远处的灯火：“你没必要这样。”
“我愿意。”陆承渊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沈烬，我等你的答案，不是在逼你，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就在这里。”
沈烬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转过头，撞进陆承渊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带着毫不掩饰的温柔与期待。
那一刻，所有的顾虑、挣扎、犹豫，仿佛都被这道目光融化了。他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规则、禁忌，在这个人的眼神面前，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
“陆承渊，”沈烬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
他想说什么，却被宴会厅传来的骚动打断。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赶回宴会厅。
只见林泽宇被几个保安架着，满脸通红，显然喝多了。他看到陆承渊，挣脱保安的束缚，跌跌撞撞地冲过来：“陆承渊！你别得意！那个沈烬就是个来历不明的怪物！你跟他在一起，迟早会毁了陆氏！”
这话恶毒又刺耳，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沈烬身上，带着好奇、鄙夷，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沈烬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Alpha的戾气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刚想上前，却被陆承渊拉住。
陆承渊走到林泽宇面前，脸色平静，眼神却冷得像冰：“林泽宇，你喝醉了。”
“我没醉！”林泽宇嘶吼着，“我说的是实话！他就是个怪物！你看他那眼神，根本不是人！”
“他是我的人。”陆承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轮不到你来置喙。”
他抬手示意保安：“把林总‘请’出去，以后陆氏的任何活动，都不欢迎他。”
林泽宇还在挣扎叫嚣，却被保安强行拖了出去。
陆承渊转过身，走到沈烬身边，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轻轻握住他的手：“别在意。”
沈烬看着他温热的掌心，感受着那股坚定的力量，心里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意。他反手握紧陆承渊的手，点了点头。
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一次回握，便足以说明一切。
晚宴在略显尴尬的气氛中继续，但没人再敢对沈烬说三道四。他们看着陆承渊与沈烬并肩而立的身影，忽然明白，这个来历不明的“特别助理”，在陆承渊心里，早已不是助理那么简单。
离开宴会厅时，沈烬主动牵住了陆承渊的手。
“陆承渊，”他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月光洒在他脸上，眼神异常认真，“我的答案，是愿意。”
陆承渊的脚步顿住，猛地转过头，眼底是难以置信的惊喜。他紧紧回握住沈烬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你说什么？”
“我说，我愿意。”沈烬笑了，那是陆承渊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真切，像冰雪消融，像星火燎原，“愿意试试，不管性别，不管身份，不管我来自哪里。”
陆承渊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他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沈烬……”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你。”
晚风吹过，带着花香与月色，温柔地拥抱着这对终于打破心防的人。ABO世界的规则，现代社会的眼光，在这一刻都变得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他们找到了彼此，愿意为对方，跨越所有的界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