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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 苏成阳转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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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成阳转醒之时,全基地都在议论和分享今日蒋莹可到过基地的举动。
这个月战队有北京赛区的比赛,他难免忙得不分昼夜。
见手机上蒋莹可的未接来电,想与她回一通电话,却不知电话内容能说什么。
明知故问她今日是否来过基地?
没话找话询问她是否已经吃过饭?
还是关心她有没有到家?
握着手机指关节都握得发白,片刻拨不通这通电话。
蒋莹可的短信准点发送至苏成阳的手机中,内容不变,每日宜章:【今晚回家吃饭吗?】
苏成阳迫不及待的回复:【回。】
若是知晓她今日来基地,他一定不会选择昨日加训。
苏成阳简单的冲洗了一番,对基地的队员们交待了一声好好训练,继而离开。
接近中秋的昼夜来得特别的早,幕色降临,电视里播放着每天准时的新闻联播。
房间里一股浓烟弥漫。
苏成阳开门见到烟雾弥漫,以为蒋莹可在家‘纵火’。
连忙到厨房将灶台上的燃气灶火给关闭,打开门窗疏散屋内的迷烟。
蒋莹可闭目斜靠在沙发上,也不知是有心事还是屋内的二氧化碳弥漫,让她的眉眼微蹙。
听到响动,睁眼看到屋内的环境,仿似在腾云驾雾。
天气入秋,蒋莹可十分的奢睡,再加上新闻联播催眠的效果,让她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完全将冥火还开着,锅中还煲着汤的事儿丢之脑后。
奢睡的生理反应,导致于屋内的浓烟都不曾将她呛醒。
蒋莹可意识模糊,“你回来了啊。”
想起锅中的汤,连忙起身冲进厨房。
苏成阳:“你在烧家吗?”
苏成阳原本兴致盎然的回家,却见这样一副场景。
蒋莹可看着锅中被烧成一团黑炭的排骨,“呼,还好没引起大火。”
苏成阳内心感慨,还好他回来的及时,没有引起火灾,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蒋莹可:“我的菜毁了!”
她原本想炖一锅排骨汤的,但见眼前的场景,排骨被烧成了一团黑黑的硬硬的,像便便一样的东西。
丧了一番气。
苏成阳:“你人没事儿就行,出去吃吧。”
家中烟乌笼绕,收拾厨房的残局也不知要收拾多久。
蒋莹可庆幸还好苏成阳平日不下厨,不然不知道他看到如今的场景会发多大的火。
若是别人将她的厨房摧残成如今这样,她一定暴跳如雷。
只好默认苏成阳的提议,简单收拾一番外出吃饭。
苏成阳:“想吃什么?”
他和蒋莹可结婚这么多年,还从未两人一起在外吃过饭。
平日里他基本上都是点外卖,以往蒋莹可到上海都是在杨知竹家过年,后来蒋莹可到他家,厨房才开过火。
必然要询问一下她的口味爱好。
她今日心情欠佳,若不是苏成阳讲要回家吃饭,她都不会开灶,随意应付一顿便是。
蒋莹可:“随意。”
苏成阳:“西餐还是中餐?”
蒋莹可:“随意。”
她日常都是如此随和,随和得没有主见。
往日提出自己的看法和想法,总是被否决,导致后来她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可以。
要求不被满足,就不再轻易的开口提出自己的要求。
苏成阳也不再询问,将车开进了一家西餐厅。
好巧不巧,一到西餐厅蒋莹可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是她下午正巧碰见的马秋雨,还能有谁?!
蒋莹可的视线有意的回避着,找了个不是那么显眼的角落靠窗的位置同苏成阳坐下。
马秋雨从蒋莹可脚步抬入进这家餐厅,视线就从她身上没有挪开过。
马秋雨:“蒋莹可!”
越是怕什么,什么越是如病毒一般缠绕自己的身。
蒋莹可面部僵硬的笑了一笑,“好巧!”
马秋雨:“看来我们俩是真的很有缘分!”
蒋莹可腹语埋怨着,巧什么巧,缘分什么缘分,谁想跟你有缘分!脸上却不改分毫喜悦的面庞。
蒋莹可:“有些缘,是孽缘。”
她也没想过,上海这么大,除了今天下午偶遇外,还能在这见到马秋雨。
有些事情,悬疑得让她发指。
有些人,此后的人生想遇上永远也遇不上,而有些人不想遇上却时常要出现在眼前。
马秋雨:“就如同,你说的,有些事情过去了便过去了。看来老天爷是想让我们珍惜这段缘分的,不然也不会让我们在一天之内遇上两次。”她盯了一眼蒋莹可身边的男士,继而微笑着同他打着招呼:“你好,我叫马秋雨,是蒋莹可的朋友。”
苏成阳拿着平板点餐,抬头用余光瞟了一眼,“你好。”说完将点完餐的平板递至蒋莹可眼前:“你看看你还要吃什么?!”他点了两份牛排,点了鱼子酱,点了鹅肝,点了份汤,还特意帮蒋莹可点了两份餐前餐后的小蛋糕。
介于等会儿要开车,就没有点酒精类的饮品。
眼光一直落在蒋莹可身上。
礼貌会了声好以后,也不搭理,也不看站在桌边迟迟未走的马秋雨。
蒋莹可未接他手中的平板,“我都可以。”
她心情实在不佳,原本改善一点想好好吃吃饭,结果哪知晓在这又遇上马秋雨。
马秋雨:“可,我们这么多年不见了,你也不介绍介绍一下身边的这位先生?”
苏成阳长相帅气,话不多,对外人散发着他的成熟阴冷。但见他对蒋莹可的态度,让她有些蘸酸泼醋。
以前在学校时蒋莹可身边总是会有无事献殷勤的男生围着蒋莹可打转。
学校里的校草,人人爱慕的男神,对蒋莹可示好蒋莹可都对别人爱答不理。
她自是知道蒋莹可自身的优秀,当初发生的事,其实也是因为抱着有些羡慕嫉妒恨的心态,想一手毁了蒋莹可而做出的举动。
没想到如今,她身边出现的男生,长得还是如此的优秀,一点都不输往年的校草。
蒋莹可看着桌边迟迟不肯离开的马秋雨,“没有必要了吧!就算介绍了,你们也会是陌路人。”她凶狠的眼神递至到马秋雨的身:“就如同我和你一样。”也是陌路人。
她的话意味已经够明显,不想同马秋雨有太多的言语。
马秋雨当听不懂蒋莹可言下之意一般,死缠烂打的继续说道:“可,真的有必要将事情做的那么绝吗?如今我们都是身处异乡,多个朋友多条路不好吗?”
她眼神凄凉,沧桑,想请求蒋莹可原谅。
她这么多年过得不好,一直都不好,当初站在道德制高点责讽蒋莹可有多威风,事后就有多狼狈。
她曾经不相信世界上有报应这一说,但后来到上海后她终于明白了报应,终于明白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句话是有理可依的。
马秋雨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男生,那个男生是上海人,有一年的暑假邀请她到上海游玩。异地异乡人,到上海必不可免的住酒店,也莫名其妙的同现在的老公发生了关系。
原本大家都是一夜情,玩玩。
哪知就是这玩玩,一玩就玩出了人命。
她怀孕了。
她第一时间是不想要这小孩的,结果事与愿违,酒店厕所的验孕棒被陈连明发现。
陈连明与她一班航班飞回四川,像她家提亲。
她家父母对陈连明一点都不了解,极力反对。
她一股脑将自己怀孕的消息告知她的父母,听到这消息她父亲被气的住进了医院。
未婚先孕,她母亲自然是认为男方愿意负责任自然是最好,若是不愿意负责任再提今后的事宜,另做打算。
眼下既然男方愿意负责,她母亲也就松了口。
结果他父亲说如果她要嫁去外地,以后就别认他们这个父母。
母亲再三请求无果,她也冲着感性大过理性,抛弃了所有,同陈连明一起来了上海。
结果没出几月,她大着肚子,陈连明就出了轨,与上海一个学校的女学生搞上了。
......
这么多年,陈连明经常带回家一些莺莺燕燕,逼迫她离婚。
她一无所有,自然是不同意,一直隐忍。
如今意外的在这碰上蒋莹可,她自是怀着歉意,怀着愧疚,想和她回到以前。
蒋莹可强捏着手中的拳头,指关节都泛了白,牙关紧咬,似都察觉不到指甲陷入皮肉里的痛。
以往的事情对于她来说,时间上是过去了,但内心,永永远远都会有个小疙瘩。
“朋友?”蒋莹可冷笑一声。“我有没有朋友你不是比我自己还要清楚吗?”
马秋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低下了头,低声下气的道着歉。
她是真的希望蒋莹可能原谅她以前的所作所为,放下所有成见,同她冰释前嫌。
蒋莹可:“马秋雨,我们没有以前的感情可以提,也别提以后了。今天意外的遇上,只是个意外,往后我们也不会,不可能有什么交集,就如同你我分别后一样。所以,桥归桥路归路,以后就算在路上遇见了,你当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不好吗?”
她还是对亲近过的人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呀,如当初一般没出息。
她真的想劈头盖脸的痛骂马秋雨一番,却心慈手软的做不到。
也实在没有了必要。
当初她的人畜无害,让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受了那么多的嘲笑与嘲讽,事情可以说过去就过去,但心伤,不是那么轻易能愈合的。
虽然这么多年她想起当初的事不再在意,但并不代表,不在意就是没发生,不在意就是无所谓。
都说粘合好的商品,不会恢复原样,破碎的瓷器粘合好后还是会有裂痕。
就如同她愈合好的心一样,时间治愈了伤痕,不代表上面没有伤疤。
马秋雨饱含泪水,她也知晓当初自己是有多幼稚,是有多无理取闹,若不是内心潜藏着的羡慕嫉妒恨,她也不会想要让蒋莹可身败名裂,冤枉蒋莹可。
服务员小心翼翼的端上他们点的菜品,摆放至桌上。
蒋莹可见马秋雨还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出声道:“我是真的不在意以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了,不管好的还是不好的,我都不在意,我都忘了。”蒋莹可皱着眉头,有些许的烦躁。“你懂忘了是什么意思吗?好的坏的我都忘了。以前你也对我好过,你对我的不好,我也功过相抵,不再计较。但并不代表我不计较了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大家都不是打一巴掌再给颗糖就能哄好的小孩子了,所以没必要一直抓着以前的事情不放,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现在,甚至以后,我都觉得我没必要跟你相处,也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我现在,要吃饭了。”
善交良缘是好,但也要分清狐朋狗友与亲朋好友的区别。
蒋莹可好久好久,都没有同一个人讲这么一番道理了,今日想打发马秋雨走,着实也费了一番的口舌。
办法总比困难多,所有的事情,既然不能躲避,那就迎难而上,将问题解决。
她下午见马秋雨,面对她落荒而逃,现在想逃逃不了,那就将所有的疙瘩解开。
马秋雨咬着嘴唇,隐忍了一番。
蒋莹可已经将话说的那么明了,她也不好再厚着脸皮死缠烂打。
毕竟,所有的事,理亏的是她。
蒋莹可和马秋雨说话期间,苏成阳已经将面前的牛排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
将蒋莹可面前还未动分毫的牛排端至他的面前,手中切好的牛排摆放至她面前。
原本被打扰心情,着实没什么胃口的蒋莹可,也未曾注意到苏成阳的这个小细节。
等她注意到时,嘴角挂笑,一扫之前发生的所有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