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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起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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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的时候，身侧的被褥已经空了，连温度都消失了，林之燕心里也空落落的。
而且可恶的学校还要在今天发成绩。
想到这里，他锤了一下林闻韶的枕头泄愤。
不清楚林闻韶对十七岁自己的心理活动知不知情，反正他晚上回来的时候，脸上是毫无负担的轻松表情。
“你去哪了？”林之燕端详了他几眼，他今天穿的不算正式，可能是出去自己玩了，没有约会。
“随便逛逛。”听上去他玩得还挺开心的，“你不出去玩吗？”
“月考成绩出来了。”林之燕注视着林闻韶，眼睛亮亮的，眼眸里的期待也亮晶晶的，“这次成绩是我考过的最好的成绩。”
快夸我！
我想要你夸我！
你的肯定是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所以快夸我！
“真厉害！我就知道你可以做到，这一切都是你应该得到的。”林闻韶揉了揉他的头发，“正好可以放松一下，这几天好好玩吧。”
林闻韶的夸奖有点别扭，但对林之燕来说已经足够了，酸甜的得意灌进心脏，咕嘟咕嘟地满溢出来，像碳酸汽水。
为什么你不能独属于我？
为什么你要对我好？
因为你想补偿少年的你吗？
还是下意识的本能呢？
三十岁的自己眼里的十七岁是什么样的呢？
“大半夜给我发一堆信息干什么？”一见面陈阳林就问。
林之燕嘬了一大口柠檬水，压低声音说：“我发现我爱上有对象的人了。”
陈阳林的神情无奈又惆怅：“非要这样吗？”
“我也不想的。”林之燕三四口喝完柠檬水，把塑料杯投向几步外的垃圾桶，“嗒”的一声，塑料杯精准地落到垃圾桶里，好！三分球！
陈阳林表情很严肃：“我没有建议，你不要做缺德的事情。”
林之燕嘴上说：“我不会的。”
缺德的事吗？我天天和他同床共枕呢，他前天晚上还是抱着我睡的。林之燕不服气地想。
“走了，他们都到了。”陈阳林催促道，“很多人，男的女的都有——你要不要看看？”
“有比我好看的吗？”
陈阳林一脸嫌弃：“自恋狂！滚吧！”
一直出去玩的结果是，到小长假快结束的时候，林之燕累积了一堆卷子还没做。
惊喜的是，林闻韶也累积了一堆工作没做，所以小长假的最后两天，两个人一起关在房间里补活儿。
“选择题去趴床上做，桌子给我用会，有个视频会议。”林闻韶突然着急地说。
房间只有一张书桌，两个人都要用的话有点施展不开，不得不轮着用。
“哦……”林之燕老实巴交地抱着作业溜到一边写，还时不时偷偷去瞄林闻韶。
他在电脑前戴着耳机正襟危坐，林之燕听不到其他人说了什么，林闻韶时不时应几声。那个上司话好像很多，直到林之燕都没兴趣瞄了，林闻韶过了好久才合上电脑。
“我得做大题了，书桌可以让给我吗？”林之燕趴在床上写完了选择题，可怜兮兮地看着林闻韶。
林闻韶端走电脑，坐在窗边的沙发椅上：“可以不用太认真，反正不会检查得很仔细的，而且老师还会讲。”
林之燕心里感叹不愧是毕业多年的社会老油条，就是懂摸鱼。
——
“还没做完吗？”林闻韶俯下身，问还在奋笔疾书的林之燕，“该睡觉了。”
每次林闻韶洗完澡后身上的甜香都特别浓郁，林之燕浑身不自在，心虚地说：“没……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英语和语文的呢？”
“也没……”
林闻韶叹了口气：“给我吧，我帮你做些。”
“呜呜呜呜哥我爱你……”林之燕感动到什么都不管了，趁着表达感谢的时机说了实话，还抱着林闻韶的腰，把脸埋在他肚子上疯狂地蹭，肌肤的触感化在他脸上，他又想起几天前的晚上……不行！住脑！
自己真挺不要脸的，别人都帮自己做作业了，还借着撒娇的名义吃人豆腐，真缺德。
林之燕在心里唾弃自己，不过他好像忘记了，唾弃自己的同时也是在唾弃林闻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