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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和单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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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单相思对象共处一室的日子没有想象中难熬，林之燕熬到了柑橘很甜的季节，滚圆的橘色堆在果篮里，明亮又喜人，他很喜欢这种水果。
林闻韶一摁指甲，橘子破出清新的气息，他利落地剥下一张完整的菊花样的皮，拈起一瓣橘肉放进嘴里。
注意到林之燕的目光，他掰下一瓣橘子，塞进林之燕嘴里：“试一下这个，很甜。”
他垂眼去看那节沾上果汁的指节，张嘴叼走那瓣橘子，唇瓣却不小心碰到了林闻韶的指尖。
林闻韶的手滞了一下，收了回去。
林之燕抿了抿唇，这个橘子好像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甜。
两人一起盖的棉被是林闻韶铺好的，被窝里都是他那股暖甜的气息，林之燕这个冬天睡得很香。
“好冷。”他一进被窝就贴在林闻韶身上取暖，林闻韶的身体很暖和，他忍不住蹭了蹭。
“燕燕……”林闻韶突然出声。
“嗯？”林之燕莫名有点不安，其实林闻韶很少叫他的名字，毕竟同另一个客观存在叫自己的名字确实有点奇怪，哪怕是小名。
“你下面硌着我了……”
“啊……我……我不是……对不起……”林之燕整张脸都红透了，抵着林闻韶慢慢往后退。
他温声安慰：“没关系，你还年轻，很正常。”
“别说了！”林之燕恨不得原地去世。
“你要出去吗？被窝外面好冷，容易感冒，记得穿衣服。”
“……”
“在被窝里解决也可以的，我帮你擦，毕竟憋着不太好。”
是不是贴心过头了……
“难道要我帮你？毕竟我帮你和你自己来是一样的。”他又开始用起那套奇怪的逻辑论调笑自己。
才不一样！
林之燕狼狈地翻身下床，冒着寒气跑到洗手间解决。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留着，刺骨的冰冷冲走手上的污秽，林之燕懊恼地抬眼看了一眼镜子。
虽然眼尾潮红，但还是很熟悉的脸，熟悉到有点陌生。
林闻韶对这段莫名其妙的关系坦然自若，而自己却因为那点可耻的小心思坐立不安……
他真的是未来的自己吗？
真的不是什么平行世界来的吗？
我这么喜欢他，他也应该喜欢的我吧？
他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要不是实在太冷，他得磨蹭好久才回房间。
林闻韶把棉被掀起一角：“还抱吗？”
林之燕涨红了脸钻进被窝：“不……不抱了！”
明天是林闻韶的春节假期。
他回来时，一改往日的丧气派头，满脸春风得意：“年后，我的升职令就下来了。”
林之燕从寒假作业里抬起头来：“恭喜，真厉害！是不是要涨工资了？”
“嗯。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买回来。”
林之燕却问：“话说你是不是应该买个新房子把对象带进去住了。”
林闻韶脸上的春风瞬间冻结，房间里一阵沉默。
林之燕心里一阵尴尬一阵后悔。
“臭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林闻韶眉头紧蹙，恼怒地捏他的脸。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林之燕痛得皱起了脸。
“所以你想要什么？”林闻韶不高兴地松开了手。
“分手了？”林之燕揉着被捏红的脸，心里浮出一丝隐隐的期待。
“没有！”林闻韶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哦，抱歉……嗯我是说……太好了！”林之燕语无伦次地嘟哝着，心里有点失望。
林闻韶没有回答，似乎还在生气。
看着那张昳丽的脸染上愠色，林之燕心里堵堵的，非常不畅快。
除夕夜得和家人一起守岁，妈妈买了盆水仙花摆在客厅，冬夜还是有点冷，于是爸爸把客厅暖气打开，花气满堂。电视里播的春晚吵暖了客厅的气氛，家人们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妈妈在绣十字绣，爸爸在摆弄茶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外面传来远处公园噼哩啪啦的烟花声。
林之燕窝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玩手机，他在想林闻韶，在想他是一个人呢，还是也和家人在一起跨年……
而且自己认识他居然也有半年了
他想回到房间看一眼。
房间里有点冷，只亮着那盏昏黄的床头灯。
林闻韶穿着浅色高领毛衣，靠在落地窗边往外望，似乎在看烟花，听见开门声，转头看向林之燕。
外面电视机传来春晚跨年倒计时的声音。
落地窗外升起一朵烟花。
林闻韶冲他微微一笑。
他说：“新年快乐。”
烟花绽放的光照在林闻韶的脸侧。
林之燕不禁想：我真是越长越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