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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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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想选物化生，你觉得呢？”林之燕问 。
林闻韶正坐在书桌前，对着一瓶琥珀色的液体发呆，听见他的提问，缓缓答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就不要再问任何人了。”
“啊？你没有建议吗？”
“嗯？你问我的建议吗？”林闻韶语气有点调侃，“我的想法和你完全一样啊，你问你自己就好了，没必要再问我了。”
林之燕把语气放软，旁敲侧击地问：“那你学物化生的时候有没有后悔过呀？”
林闻韶不为所动：“学什么就后悔选什么。”
林之燕没再问了，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瓶子，问：“这是什么？给我喝一口。”
林闻韶干脆地拒绝了他：“不行，这是酒。”
林之燕不满地蹙眉：“又不是应酬，怎么还喝？”
林闻韶垂下眼看向酒瓶：“酒量太差了，在练。”
林之燕语气里充满了质疑：“酒量真的能练出来吗？”
林闻韶又开始叹气：“其实不能。”
“那怎么还喝？”
“一方面是想习惯酒精……另一方面嘛……”林闻韶拿起瓶子又吞了一口，“微醺很舒服。”
林之燕做出凶狠的表情，从他口中夺走瓶子，用力拧紧瓶盖，甩下一句干脆的命令：“不许再喝了！”
身后林闻韶纵容地笑了笑。
——
暑假的时间像打开了二倍速般快速流逝，林之燕为了一雪前耻，暑期不是往返在补习班，就是待在图书馆写练习题。这些日子把骄阳熬成了熟透的果干，释放着爽秋将临的预报。
窗外的天被夜熏染成深色，林之燕坐在沙发椅上，揉着小羊，闷闷不乐地说：“我要开学了。”
林闻韶还在工作：“嗯，有开学考吧，好好考。”
“好紧张。”林之燕掐了掐小羊。
林闻韶坏笑着说：“没关系，考差了也不会死。”
林之燕无视了这个令人背后发凉的宽慰，瘪了瘪嘴问：“考差了你会怪我吗？”
林闻韶的笑容变得微妙：“你不怪你自己，就是我不怪你了。”
林之燕被他强大的逻辑震慑到半天没说话，好久才又哀叹道：“哎，又要回到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生活了。”
“其实我偶尔还会怀念一下高中生活。”林闻韶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茶，“那时大家真的是青春洋溢啊，不像现在死气沉沉的……”
林之燕的吐槽有点无力：“原来这已经算是青春洋溢了吗？”那将来大家是有多死气沉沉。
似乎嫌衬衫袖子碍事，林闻韶边把衣袖卷到手肘，边说：“别丧气，一个学期这么长，大概率会有好事发生。”
林闻韶的手腕很白，透出血管淡淡的青色，似乎能感觉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林之燕觉得嗓眼莫名其妙地发干，不禁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说：“对啊，说不定能谈上恋爱呢。”
听了这话，林闻韶狠狠剜了他一眼，语气很重：“早恋百害而无一利！”
房间里敲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明显比平时响了很多，林闻韶好像真的生气了。
林之燕凑到他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小狗乞求主人的原谅：“我随口说的，你别生气嘛……”
林闻韶依旧板着脸，不容置疑地说：“不许和其他人谈恋爱。”
“嗯！我不会的！”林之燕连连点头。
可是这话好像有点奇怪，不是不许谈，而是不许和其他人谈，这是什么意思？初恋要留给林闻韶三十岁时在谈的那个人吗？
这样一想，自己长大后真是个忠诚靠谱的伴侣。
林之燕为此极其骄傲自豪，得意道：“哥，当你的对象一定很幸福吧。”
“哦？是吗？”林闻韶的语气缓和了点。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夸赞：“是啊是啊，我感觉你特别温柔，特别知性，很有智慧，讲话一针见血又不失幽默感。”
林闻韶轻笑一声，屏幕纷乱的光涂深了他的面庞轮廓：“我想也是。”他说这句话时，眼眸里似乎有幸福的光在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