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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汇操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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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操表演的那天，教官千叮咛万嘱咐要整齐，特别是到了演讲台，可以走得慢，但是一定一定一定要整齐。
几台无人机就在操场上空飞着，要记录大家整齐划一的样子录新的宣传片，总之就是一定要庄严，决不允许出错。
音乐响起，各个班全都在足球场集中表演，先是站军姿，后面稍息立正，这些钱屿周都不怕，他就怕停止间转法，老是出错。
但今天可能是太害怕给班级拖后腿了，他精神高度紧张，居然一步都没错。全部表演完，他彻底松了一口气。
之后就是走方阵了。
沈亦木他们班排在最前面，每个班都要举两面旗，他看见沈亦木和韩清川一个举着班旗，一个举着校旗，都不苟言笑的样子。
沈亦木本来平时表情也不多，但韩清川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让钱屿周很想笑，为了班级荣誉，他一直在忍。
终于到他们班了，赶紧走完就了事了，接下来只需要看完表演，再颁奖就可以了。
优秀个人奖大多都是班上的举旗手，钱屿周看见沈亦木和韩清川上台了，王畅后面也上去站在他们后面，三个人在小声讲话，两个人笑得阳光灿烂，他们宿舍的林勋和开学语气不太好的那个男生也得了。
但优秀集体他们班没得，钱屿周挺遗憾，他觉得他们班走的可好了，口号也喊得很洪亮，不知道咋就没得。
没眼光的评委们。
但也就吐槽一小会儿，因为今天要放学了，他实在想出学校呼吸一下新的空气。
“快快快沈亦木”钱屿周跑到沈亦木他们宿舍，他的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就是他换下来的衣服裤子。
“来了”沈亦木装了几本书带回去。
门口周莉丽和钱远程在车面前等。
“哎哟哎哟可千万别是两个黑仔”周莉丽搓着手焦急地等待。
“黑咋了，黑了更有男子气概”钱远程和她想法不同。
“懒得和你说”周莉丽甩给他一个犀利的白眼。
“哎，这边这边”周莉丽看着校门口，终于看见钱屿周和沈亦木走了出来。
“妈——”钱屿周大喊一声，朝他们飞奔过去扑在他妈怀里。周莉丽捧着他脸看一下，又看看沈亦木，太好了，都没晒黑。
“叔，周姨”沈亦木跟在后面。
“嘿嘿”钱远程搭着沈亦木的肩。“走，回家”
“不回老家吗今天”钱屿周问。他想他奶奶做的饭呢。
“不回”
到了家里，钱屿周才发现三个老人都在他家。沈亦木的外婆也在钱屿周家里，几个人在厨房热火朝天地忙。
“小木，把你书包放好过来吃饭”张惠苹说。“记得给你妈打个电话再过来”
“哦，好”沈亦木先回隔壁了。
沈亦木简单和他妈妈聊了一下学校的生活，他们打电话的时间一直不长，主要是两个都不太知道和对方聊什么。
在赵欣努力找话题的时候，钱屿周过来叫他吃饭了。
“妈，我先挂了，我要去吃饭了”沈亦木说。随着年龄增长，沈亦木对于赵欣不陪在他身边越来越理解，他也不会抱怨赵欣一直逼他学习，他坦然地接受一切，毕竟赵欣在外面一直是一个人在奋斗，毕竟他的生活一直是赵欣在负担，而他，还有外婆，还有钱屿周，还有钱叔周姨一家人陪在身边，但疏离感是避免不了的，沈亦木觉得很正常，也善于接受这种情况。
“哦哦，好，好的，多吃点，下次再聊”赵欣的声音传过来。
“你也好好吃饭”沈亦木说。
今天这一桌不亚于过年的时候，知道他俩天天在大太阳暴晒几个人心疼坏了。
钱大鸿更是气“我们做庄稼都知道中午太阳大下午再出门呢，学校简直是发疯，你们以后又不干农活，不知道让你们晒这么多太阳干嘛，要是教了你们三年出来还是干农活，我看这学校怕是要倒闭”
“老头子少说两句吧，人家一个大学校你说倒就倒啊，吃饭吃饭”赵秀芳说。
“行吧，倒闭了两个小的也没得学上，不倒不倒，你们俩快吃，把这周落下的肉狠狠补回来”
“好，爷爷你也快点吃”沈亦木现在在钱屿周家吃饭早就不拘谨了，但钱屿周还是很喜欢帮他夹菜。
吃完饭，聊会儿天，各回各家。
钱屿周今天也挺累的，他洗了个澡就回房间睡了好久好久，还是家里的床好，又大又软，还能自由自在地翻身。
沈亦木回到隔壁也是先洗了个澡，但他睡不着，于是拿出了带回来的物理书和数学书，打算看会儿。
晚上9点多将近10点了，钱屿周终于睡醒了，他看了一眼窗外，不像在老家一样外面黑漆漆的，面前只有山了。外面还是居民楼，都亮着灯，小区下面还会时不时地传来小孩玩耍的声音。
“给我睡饿了”钱屿周惯常地腾地一下跳下床。穿上拖鞋嗒嗒嗒地走出去。
“奶奶，有没有吃的啊”钱屿周打开冰箱。
“就是剩下的那些菜，你吃吗，吃我就给你热”赵秀芳已经打算睡了，正在洗脚。
“不用了，我自己来”钱屿周把菜都端出来，准备开干。
饱餐一顿之后，他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刷短视频。
“嘿嘿嘿嘿”几秒钟就笑笑几秒钟又笑笑。
“我们睡了啊，一会儿记得把灯关了”奶奶他们关上房门。
“好——没问题”钱屿周继续沉浸在短视频里。
刷着刷着，他刷到一个好玩的特效，叫预测未来。
他看那个博主太搞笑了，预测了三次，未来全是找个78岁的女朋友，和女朋友打打杀杀，结局是两人睡桥洞。
“我草，我才18啊有没有搞错”博主直接气红温。
他点开评论区更是笑的抽过去。
“没事，国家现在扶贫，应该住桥洞是不太准的”
博主：我愿意住桥洞，前提是没有78岁的女朋友
“禁止虐待78岁老人”
博主：我吗？
“呃，那个我奶今年78，我爷也走了10多年了，我奶也有追求晚年幸福的权利，但怎么可以让我奶住桥洞[大哭][大哭][大哭][大哭][大哭][大哭][大哭][大哭][大哭][大哭]”
博主：我不追你奶我不追你奶我不追你奶[崩溃大叫]
………………
“哈哈哈哈哈哈哈”钱屿周真不行了，他笑得东倒西歪，然后点进去试了一试。
0岁女朋友——甜甜蜜蜜——住大别墅
嗯？0岁？
是还没出生吗？可我都15了啊？这年龄差有点儿太大了，他感觉他接受不了。钱屿周居然跟着特效认真分析起来。
再测一次，还是一样的。
可惜不能分享到微信，要不然他就发群里了。
问问沈亦木睡没睡，他决定沈亦木没睡他就让沈亦木测测，他还挺想看沈亦木的结果呢。
沈亦木很快就回他消息了。
“没睡，怎么了”
“我想来找你玩”
“来吧，我帮你开门”
钱屿周屁颠屁颠就去了。
他走到玄关那，在思考要不要关灯呢，算了，反正一会儿就回来了。
刚出门，他家的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估计是客厅窗户没关。
完蛋，没带钥匙。
沈亦木这时也打开了门。
“我能玩着玩着不小心睡着然后明天再回家吗”钱屿周眨巴眨巴眼睛，就这样装无辜。
沈亦木看着他家大门，心下了然。
“进来吧”
“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进了沈亦木房间，钱屿周神秘地说。
“什么正事要半夜来说”
“这个关乎你未来的生活”钱屿周点开APP，点击自己的收藏。
“你过来”钱屿周把他从书桌那拉到床上。
钱屿周双腿交叉，坐在床上，把手机对准沈亦木的脸。
三秒后，屏幕上浮现出0岁女朋友——甜甜蜜蜜——住大别墅
嗯？一模一样，我去，都喜欢年龄这么小的吗？这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吗？
钱屿周又试一次，还是一模一样。
哎，这特效好没意思，为什么别人玩就这么搞笑。
“你说的大事就是这个？”沈亦木拿过他的手机，屏幕上的光让他的眉眼看起来很是温和，如果没加上他这个无语的表情的话。“你也迷信吗”
“哎呀看它好玩嘛！”钱屿周解释一句“其实也不好玩”
沈亦木把手机扔给他，把被子拉给他盖着，他开的空调温度有点低。
然后去把书桌前的灯给关掉，沈亦木拉开被子也上床了。
“你说0岁女朋友是什么意思，0岁，还没出生吗”钱屿周侧躺着看着他。
“嗯……”沈亦木思考良久，终于说出“也可能是没女朋友的意思”
他看看钱屿周的反应，发现钱屿周又拿起那死手机在那刷刷刷。
“睡觉”沈亦木冰冷的说一句，转身把灯关掉，又去拿钱屿周的手机。
“哎哎哎别，我刚醒没几个小时呢”钱屿周不给他。
觉得自己提出来的来找沈亦木玩但又把他扔在一边，钱屿周不好意思了，他看两眼手机分一眼给沈亦木。
脑子里在想沈亦木为什么不爱玩手机，如果他爱玩，他俩现在躺着一起刷手机该多美好，而不是沈亦木孤零零地在旁边看他刷视频。
“要不，我们看电影吧”钱屿周试探的问。
相同的问话，相同的语气，相同的睡不着，相同的在床上。
沈亦木的记忆一下子被拉到他们外出旅游那一晚，他想起钱屿周湿漉漉的眼睛，哼哼唧唧的喘息声，还有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睡觉”沈亦木又重复一遍，语气有些清冷。
“行吧”钱屿周乖乖放下手机钻进被窝。
他就是睡不着，手在被子里也不老实，这摸摸那摸摸，这打打那打打。
“沈亦木，你咋这么僵硬”钱屿周不小心打着沈亦木了。
沈亦木还没来的及出声，钱屿周就上下起手开始摸他。
沈亦木这下更僵硬了。
感受到沈亦木更僵直的身体，钱屿周摸得更起劲。
“我求你了，钱屿周”沈亦木咬牙切齿地抓住他的手“睡觉吧”
“那你先松开我啊”钱屿周挣扎着把手甩开，一下子打到沈亦木下面，就算是笨蛋，也能感受到沈亦木发生了啥。
沈亦木直接翻身“赶紧睡觉”
钱屿周看了五秒沈亦木的后背。
毅然决然地朝前面挤，他紧紧贴着沈亦木，手往下伸。
“你现在不需要我吗”钱屿周的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他的手用了点力气“需要的吧，快说，需——要——我”像在教沈亦木说话一样。
沈亦木没辙了，他又翻身回来对着钱屿周。
“需要”他嘴角轻启，轻轻地两个字砸进钱屿周的耳朵。
钱屿周对他得逞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