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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最好的消息 “检测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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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又眠...”
“你不必为了我....”
话未说完,江又眠将食指放在他哥的唇边,眼神带着无尽的渴望和贪婪,像是要把眼前的人狠狠刻在心底一样。他眼中的波涛汹涌翻涌着,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江又眠忍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下去。
王朔的那句话像着魔一般,在他耳边盘旋。
恨比爱长久。
江又眠的唇角很快牵起一抹微笑,他靠近江渡的耳边,用近乎唇语的方式对他倾诉。
“我们就快结婚了,哥。”
江渡愣了半秒,惊讶到无语。
“我们可以先到国外登记,然后去台湾领证,那地方允许同性间结婚,而且是距离我们这最近的地方。”
他说着弯下腰,拉起江渡的手贴在他的脸上,眼中炽热的像一团火焰,烧的人心肝脾肺俱裂,他的声音带着近乎虔诚的恳求,“哥,虽然我还没有向你正式求过婚,但我答应你,只要我们结婚,我一定会对你好,事事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只要..你答应我。”
江渡双手狠狠抓着栏杆,尽力使自己保持冷静。
他想推开江永眠,可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近乎渴求的语气从江又眠的嘴里说出来,带着无限的卑微和虔诚,江渡的心脏像是被人点燃,胸膛中的所有空气都被挤压出去,整个肺部像被烈火焚烧一样,直至烧到心脏烧红了脸。
他使出蛮力用力推开江又眠,“你又在发什么疯!”
“抛下家人一个人跑到万象都没有让你清醒半分吗?江又眠!”
“我还以为这次回来你会成熟不少,可你又在发疯!”
“你什么时候能真正成熟起来,江又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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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渡的话像一把钝刀缓缓拉开江又眠的心脏。他轻轻吸了口气,却感受到肺部像被嵌入某种腺体,突然的冰冷像闪电穿过四肢百骸,冻地他忍不住发颤。
“爱你,就是不成熟吗?”
“哥!”
江又眠不知道为何,从江渡的眼睛里看到了愤怒中夹杂的一丝嘲讽,似乎根本没有将他这个人和他的爱放进眼里。
江又眠不懂。
为什么他哥的心他总也捂不热。
江渡捡起靠在一旁的拐杖,转身想走,却被江又眠紧紧拉住。
“我不想就这样过一辈子,哥。只要能让你在我身边,付出一切我都愿意,哪怕你不爱我!”
‘啪!’狠狠的巴掌扇在江又眠脸上,他捂着脸吃惊又无助的望着江渡,眼神中满腹委屈。
“你还没闹够吗!”
江渡看了眼江又眠脸上被自己打的那嫣红五指,突然觉得有些刺眼,他垂下眼睑尽量平复语气。
“我跟你永远都不可能,江又眠!”
“为什么?!”
“身份、立场都不是问题,我不介意你是....”
"可是我介意!!"
一声被压抑很久的咆哮最终响彻在这间空旷的复建室,江渡的胸口大幅度起伏,额前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舔了下自己干涸的快要裂开的唇,望着愣住的江又眠,瞬间又泄了气,“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朝你吼,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你明白。”
江又眠的目光死死盯着江渡,他已经从刚才的木讷中回过神,仓惶难过到极致反而有种别样的洒脱和不甘。
江又眠根本不管江渡在说什么,俯身往前准备去亲吻江渡。
就在他的唇几乎要落在江渡有些性感的薄唇上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呵斥:
“你们在干什么!”
‘嘭!’
随机而来的是金属饭盒掉落地面的刺耳撞击声。
张让站在两人身后,带着股怒火,眼神几乎要将江又眠凌迟。
江渡看到他眼中的厌弃和痛楚,强笑着解释:“张让,不是你看到那样...”
张让却进一步走进,“江又眠,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几乎粗暴的推开江又眠,用眼神狠狠地警告,“你最好离阿渡远一点!”
说完,他又将脸转向了江渡,向他伸出自己的手,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阿渡,我来接你回去。”
江渡就这样在张让的搀扶下坐在轮椅上,任凭他推着轮椅带离自己离开这。
只是,在两人的背影快要消失在复建室门口处时,江又眠突然转过身开口:“张让,珍惜照顾我哥的时间,因为,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永远属于我了!”
张让像被人捏住了呼吸,不管不顾地将衬衫袖子往上翻折,他准备找江又眠大打一架,却被江渡的手及时制止住。
无声的叹气从江渡嘴里发出,张让心领神会地加快脚步推着轮椅快速离开了这。
江又眠盯着房门口已经消失无踪的背影,沉默着,刚才还胜券在握的表情此刻突然悲伤颓丧起来,他抬起右手两根手指,微微颤抖着,刚才差一点就碰到了江渡的唇。
为什么?为什么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肯原谅我!
为什么明明我才是和你最近的家人...
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爱上我!
江又眠近乎疯狂的想象着,如果有一天江渡能够爱上自己,那他要怎样狠狠惩罚这个把自己的心刨开一次又一次的人。
所幸,他认为那一天不会太远。
江又眠摊开手掌,露出左手手掌心被紧紧攥着的一根头发,是刚才趁乱在江渡身上找到的。只要做完亲子鉴定,确认两人的身份到底是不是亲兄弟,他就可以放肆的施展自己的计划。
“哥,刚才的那句话不是恳求,是通知!”
江又眠望着那根黑色的发丝,嘴角露出更加肆意和痛楚的笑来。
张让将江渡推到病床前,江渡起身自己躺在那张仅有一米多宽的病床上。
"要不要我给你换家医院?"
“不用。”
“可我担心,他以后再来骚扰你!”
江渡沉默了会,才抬头看向张让,语气带着客气和疏离,“不用了,我已经跟他讲的很清楚,我相信他会明白的。”
“可是,”张让话没说完就被江渡打断。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他记得今天应该是张让在医院值班的日子,虽然同在一家医院,可张让所在的精神科和这里隔着几栋楼,想来也并不是很方便。
张让笑了笑,“哦,我啊还不是听你说今天要做康复训练,赶过来看看,就碰巧看见这一幕。”他说完看向江渡的脸,发现他的脸色并不太好,于是赶紧改口道:“训练做的怎么样?医生他有没有说什么?”
“很好,比我想象中好。”
江渡的眼睛里有了些亮光。
“其实你不用这么早开始的,一般像你这样的病人怎么说也要再多休息个十天半月的,而且你的伤...”
“我不想一直躺在这。”江渡的语气带了几分强硬。
“还是早点开始,早日能正常走路,而且不是还答应你要到英国去,公司的事情也要提前有个交代,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张让沉默了。
他知道,江渡其实是在怪自己,他在担心自己受伤太久会变的没有存在感,没有价值。早在大学学生会时就如此,明明两人的课业都异常繁忙,可江渡还是要一门心思的扑在学生会当中,亲力亲为,只要是他经手的事情都能够安排的妥帖周密,井井有条。
也正是这份史无前例的责任感和倔强,让从小被家里安排好一切的张让异常的欣赏,乃至被深深吸引。
张让低着头,没说话,过了一会他将手里提着的饭盒放在餐桌上,耐心地提醒道:“这是我从家里煲的鸡汤,晚上热一热,可以给你当宵夜。”
江渡笑了声,说了句‘谢谢’,眼神停留在张让身上两秒,便闭上眼准备休息。
“再等两个月,等我们离开这里,你就自由了。”
张让的声音很小,他不知道江渡听到没有,均匀的呼吸跟随着江渡身体上下起伏,看起来像睡着了一样。
张让贪婪地多看了两眼,等自己悄悄走出房间时,轻声关上了门。
既然江渡不愿意换医院,那他这几个月就多跑一跑,反正在同一家医院,而他从自己的办公室走过来也就不到十分钟而已。
只要江渡能够快点恢复,其他的,都可以暂且不提。
这便是,他与江又眠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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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又眠此时正在射击场上训练射击。
他刚提起步枪,就见两个女生手牵手靠了过来。
“诶,江眠,你是不是好久没来训练场啦?”
“是呀,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两个女生看起来约莫十几岁的模样,应该也是这附近哪所中学的学生,说不定还都是庆春中学的,可江又眠却不认识。
他捏紧枪柄往靶心的位置前走,可那两个女孩却依旧不依不饶,直接站在他跟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啪!”
“九点七环!”
江又眠收回枪摩挲着枪口,似乎还能感受到温热的触感。直至语音播报完毕,那两个女生都像没回过神一样,愣在原地。
“你,,,你干嘛!”
其中一个女生反应过来冲他生气道。
江又眠撩起眼皮,直视着前方,语气更加不耐烦,“我在训练,没工夫陪你们闲聊。”
“切!装什么!不就是步枪打的好了点!有什么?”
“就是,我们走!这种人不理也罢!”
江又眠深吸了一口气,气的嗤笑了声,什么叫步枪打的好了点?
明明是差一点他就是全国冠军,步枪天才!
他正准备提起枪再展示下自己的实力时,突然电话响了。
“喂?”
“是江先生吗?我们是亲子鉴定中心的,刚刚您提交的检测报告结果出来了!”
“什么?”
江又眠的呼吸一滞,连带着手里的LG110也应声落地。
“检测结果为 CPI<0.0001,排除存在生物学亲缘关系。”
江又眠的心无可抑制地跳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