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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菜就好好练 毕竟开外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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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渡昨晚回来,洗了很久的澡,洁癖症犯了的他才终于肯放过自己。今天洗漱穿戴好眼角落下一片虚青,看起来疲惫不堪,可没办法公司事多,江父又不在,只得他盯紧点。
打开房门的一刹那,江渡吓了一跳。江又眠已经站在门外,虚着一张又嫩又红的唇对他笑地虚情假意,“哥,这是要去哪?”
他常年一件黑色无logo短袖,即使家里开着暖气,可也不至于到冬暖如春的地步,可江又眠却总是这件脱掉,换另一件,换来换去依旧是短袖。
此刻他虽也是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可强撑着眼皮,假装神采奕奕,倒像是在跟自己较劲置气,乌黑细碎的头发随意凌乱,有几根甚至伸到眼前,可即使如此,也遮挡不住他那张水光潋滟,艳气十足的脸。
江渡一时不得反应,只用眼角余光瞥到他左脚边立着一支西格绍尔ASP20,明明枪长1米32,可直挺挺地竖在脚边却连江又眠的腰都不到。
江渡倒吸口冷气,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原本僵掉的笑容此刻却如同春天来临之初,百花竞相绽放的花园,眼神,语气,表情丝毫滴水不漏。
“当然,当然是到训练场陪你练枪,你看我连衣服都换好了。”
江渡左手胳膊上搭着黑色西装,身上的白色衬衫和定制西装裤显得腰细肩宽,不得不说,江渡的健身颇具成效,从侧面看,不论是胸肌还是臀形都异常好看,性感。
江又眠的眼神不由自主地上下逡巡,语气不置可否,
“去训练场,你穿这样?”
江渡笑着打圆场,“正式是正式了点,第一次到训练场看你练枪,是该正式一点。”
他在胡扯,江又眠心中了然,要不然也不会六点起来就在门口蹲人,不等他说完,转身就朝楼下走,
“我到楼下等你,十分钟。”
他走了几步,却又回过头,斜着一双桃花眼看江渡道:
“你要是想穿着这身在训练场挥汗如雨,请自便。”
江又眠去的训练场是个高端的青少年训练基地,几百平的训练基地,恒温18-22°,更专业的还要换上训练服,要是穿着紧身贴身的衣服,身体僵硬不说,不到一刻钟就该汗流浃背,臭汗淋漓。
江又眠对江渡的是劝告,也是提醒。
可江渡却没懂他的含义,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装束,颇为满意地上前,跟着江又眠的身影下楼。
平时,江又眠一个人去训练场的时候,总是走路就能过去,一件短袖迎着寒风小跑,到了基地的时候也能热出一层薄薄的湿汗,正好省了热身的时间。
可今天江渡和他两个人去,门口不知道何时摆放着一辆山地车,黑色的产地车在晨光中像是温柔又沉默的骑士,无言付出,只字不语。
江渡套好西装出门看到这辆装有后座的山地车,眼中充满震惊,似乎不想接受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道:“我..我载你。”
江又眠没等他话落地,一屁股坐在车前座上,“不用。”
他声音斩钉截铁,两只大手强劲用力的握紧车把手,迎着寒风中的夕阳,身上披了层金光,肩膀上的一支步枪被他背出种壮烈的美感,整个人都正义起来。
“坐上来。”江又眠拍拍后座,头也不回地对江渡道。
甚少听到他这样发号施令,江渡一时觉得新奇,可愣了一秒却被对方用眼神杀制止,终于上前,叉开长腿坐在了江又眠的独家特制后座上。
熹微晨光中,江又眠的身躯为他挡住了寒风,就连刚刚长长的发丝也顺势飘浮在他脸上,丝丝痒痒,好闻的青柠味洗发液钻进鼻孔,带些苦涩的酸味唤醒了他的清晨。
江渡到现在都不明白,江又眠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难道是昨天对他太好,这小子良心发现关爱起老年人?]
虽然江渡比江又眠只大了七岁,可重生之后的他,经常有早已看透一切的境界和错觉。
可他确实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回想昨天,江渡还是猜不透,到底哪里惹到江又眠,一大早整这么一出,倒像是他要彻底做恶前的伪装诱骗。
江渡心里没底,可也不能表现出来。
两人到锐锋训练营的时间刚刚好,七点四十,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江又眠将车停好后,取下步枪,抬手扔给江渡,“到更衣室等我。”说完,头也不抬的到训练营地前台走去。
[真是胡闹!]
江渡此刻心情虽说不上差可也绝对好不到哪去,上午八点公司还等着他开会,现在就算是直升机空降也无济于事。
他额头浸了一层薄汗,掏出手机,略带歉意的发消息到微信群,临时将这次的会议时间推迟,又随手向张让抱怨了几句,才将手机装进口袋,按照江又眠的吩咐进了更衣室。
[他真是疯了!全公司上下等着开会,他倒好,让我翘班陪他在这胡闹!]
没一会,张让的消息顺着网线爬过来:
[哈哈,江总也有被家弟气逼到抓狂的一天!]
没过一会,又一条:
[需不需要解救?我这可是一大早开张,半天没一个病人。]
江渡几乎是瞬间回了这条消息:
[大恩大德,铭记于胸!]
[哈哈,等着吧江总,好好想想该怎么报答,我这个救你于水火的兄弟!]
江渡看着张让发过来的消息,笑的无声,以至于江又眠朝他走过来,都没有发现。
“看什么呢?”江又眠问。
眼神掠过手机一秒,表情生冷,[笑的这么开心!]
江渡收了手机放进口袋,反应自然,脸上始终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笑,整个人显得和颜悦色,“哦,公司临时有些事情要处理。”
江又眠无声地扫了眼手机,眉心一簇,将一件白色的训练服扔到江渡面前,语气不好不坏:“穿上它,打枪的时候会用到。”
“啊?”江渡愣在原地,心想今天他来这不是看江又眠射击的吗,怎么变成自己打枪了?虽然平时自己也坚持锻炼,可从没有接触过此类的射击,更和江又眠这样专业的选手没法比,难道,他是专程来看自己笑话的?
想完一瞬后江渡立马摇了摇头,按照他对江又眠的理解,他没这么无聊!
江又眠却仿佛没听懂他的诧异似得,走到自己专属的衣柜前,动作娴熟的换衣提枪,一刻也不耽误地离开了更衣室。
江渡换好油服,感觉身上似乎安了几个沙袋,有千斤重,走起路来更是一摇一摆,艰难步行。从更衣室距离射击训练场的距离不过几十米,可他却觉得走起路来异常困难。
江渡今天第一次知道,原来射击运动员们穿的油服竟然这么笨重,远不及射击场上看起来那样的酷飒精神,光鲜亮丽。
他走到江又眠身边时,他正聚精会神的打枪,
几百平的训练场地里,一排十几个人同时发力扣动扳机,而短暂的停顿后,只有江又眠跟前的电子报靶器“滴”了一声,上空高悬的显示屏瞬间刷新,与此同时,电子语音播报声响遍全场:江又眠10.9,全场最高分 。
江渡看到,远处靶位旁的显示屏瞬间刷新:一个醒目的10.9,震撼全场,这简直,就是靶子满分中的满分,江又眠的子弹击穿了靶心最正中的位置。
全场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后面坐着休息的人群中,有人小声讨论:
“他就是江又眠?那个十米□□的天才选手?”
“何止啊,他十一岁就在全省青少年锦标赛中夺冠,拿下一级运动员称号,十七岁在全国性锦标赛中获青少年组的铜牌,有资格参加世界级的大赛,但却因为。。。”
话说到一半那人却顿住。
江渡听了一半,心中当然清楚,那时江又眠缺席世界级比赛的原因是什么,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他看向江又眠,见他一身冷冽却又绝对掌控的气场,整个人尊耀又强悍,射击场内的无影灯如日轮高悬,均匀冰冷的光带照射着江又眠全身,仿佛自带一层光辉,让人生出他犹如天之骄子般璀璨夺目的错觉,晃地人睁不开眼。
江又眠发觉江渡在看,放下手中步枪,转过脸指着地上的枪道:
“试一试。”
江渡本想拒绝,可江又眠看向他的眼神异常坚毅,他竟然一时无法拒绝!
他端起枪,站稳姿势,对准前方十米外的靶心,深吸一口气,再三确认后,猛地一下扣动扳机,几乎同时‘嘭’地一声,头顶上的电子显示屏,跳过一个数字:3.8!
江渡无奈地呼出口气,将步枪放在案板上。
江又眠原本在身后望着他,看到屏幕,嘴角挂起抹邪笑,可只一秒,便又悄悄放下。
他走近至江渡身后,重新拿起桌案上的支西格绍尔ASP20,递给了江渡。
“嗯,姿势要站稳,你膝盖太弯了,发力没有支点,像这样...”
说着,江又眠倚身靠近,竟手把手地教起江渡如何打枪。
十米开外的靶纸,在常人眼里只是一个模糊的圆点,但此刻在江渡的的眼里,似乎在以每秒十米的速度匀速旋转起来,江渡只觉得头晕。
“我...”
能不能过去休息,这后句话被江渡咽进了肚子里,因为以现在的情景,只要他开口,江又眠就能勉为其难顺手解决麻烦似地将他作为新设立的靶心,一击十环!
[算了,再忍一忍。]
江渡苦心安慰着自己,可身后的江又眠却毫无察觉似地,一手揽过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帮他调整着方位,神情凝练地凝视前方,仿佛世界顷刻间缩小到只剩下场上那个十环的靶心,一切相关的噪音统统消失,而江又眠就是那个教他捕猎的顶级猎手,在极度控制、引而不发的张力下,与剁手可得的极致目标,屏息周旋。
世界静止,江渡仿佛能听到江又眠的心跳。
稳健,有力。
他身后的胸膛,是那样滚烫。
“嗤——”
一声轻微而干脆的压缩气体释放声。不是爆响,更像是精密仪器完美操作后的喟叹。
10.7分!
江渡眼神中充满震惊,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在步枪上突破十环,还是仅次于江又眠的好成绩!
“阿眠,我打了10.7分!”
他扭头朝江又眠欢呼,可那人明显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冷淡随意的表情看不出半分欣喜,仿佛打出十环对他而言,犹如家常便饭,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江渡脸上的笑僵在嘴角,刚想说声谢谢,却见江又眠转过身,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嗯,寻常人一辈子也打不出的好成绩,你今天实现了!”
“不过,我看你还是要好好练,毕竟开外挂和真材实料,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他说完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要知道在江又眠的眼里,让江渡亲眼见证自己的‘优秀’是一件多么值得确幸和开怀的事情!
可半晌过去,他却不曾听闻身后一声枪响,直到转过身,江又眠才发现,江渡早已不在跟前的训练位。
而张让不知何时,跑到了射击训练场地里,此刻江渡正与他聊得酣畅。
[江渡!!!]
偌大的训练场内,短暂的一分钟内,只听到全场子弹穿透射击靶心‘嘭嘭嘭’地飞射声,一时间气氛冷到极致,原本平和的射击场无声中竟像是充满硝烟的战场,随时有人牺牲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