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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狐狸眼出现了 30楼的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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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楼的会议室早早亮了灯。
展唯钧坐到老位置，背后阳光照的蛮暖和，周柯坐到他对面，林屿进来还端了个盘，一人一杯咖啡。
坐在首位的老陈赶忙摆手，林屿笑道：“陈总，我这还不了解你，韩姐帮忙拿可乐去了。”
老陈一个大拇哥，乐呵呵打开资料。
展唯钧翻开第一页，乌戈村厂区调查。
“王警官说，提前联系了几家异常事务处理的公司，没有人员伤亡，也毫无进展。”林屿看向几人，“第一次调查是半年前，远没有现在重视。一是没确定药品‘白烬’就是这家厂区生产，二是当时对这个没有批次的药品认知不足，没料到危害严重，传播迅速。”
“具体？”周柯拿笔在资料上圈画。
“有普通人食用后，体力各方面都有增强，身体各个指标在一定时间内，”林屿还没说完，就听周柯咳嗽一声，林屿简化，“比如听力、视力这方面，还有一些人当美容药，精神状态强一点，可以算是容光焕发。”
“现在确定药是这家公司的，而且确实与异常有关？”周柯继续问。
“是的，这种东西不是现有物质，检测多轮没分辨出来，副作用很大，身体机能衰老严重。”
“以前那几家公司去过？”老陈喝着可乐，文件是一点没看。
林屿一耸肩：“警官没说。”
老陈点点头，不说正常。
老陈拧紧可乐，看向展唯钧：“小展，你也准备去吗？”
展唯钧想快点投入工作，最好是立马出发：“对，我和周柯，怎么样？”
周柯余光向林屿看了眼，林屿正低着头看文件。
“可以，陈总，怎么说？”周柯不知可否，让老陈拍板。
老陈一听这陈总的称呼，特别是从周柯嘴里出来，应激。无可奈何的叹口气：“这，你们安排吧。你看，我在后方支援，你们准备怎么干，我不能过多插手，这叫周规陈随。”
休想让自己做坏人，自己坐享其成。
“那就这样？”林屿置身事外，拿起没喝完的咖啡准备走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老陈电话铃声像他声音似的，大嗓门夹杂着电流声在耳边炸响。
“喂！”老陈连来电人都没看，按了免提，接起来，“干啥。”
“陈总？”那边沉稳的声音响起来，时隔一年多再听到，展唯钧也分辨得出是许通公司的老板，郑秋。
“哎哎，郑总，啥事啊，让你打电话给我，受宠若惊。”
“得了，明人不说暗话，都是大老粗，咱不绕弯子。我们以前调查过乌戈村的事，没成，这次想和你们合作。”
“合作？”老陈向几人递了个眼神，看黄鼠狼来了。
“是啊，我们想着不能白去几次，一点结果没有，合作共赢，整出来点啥，也知道你们不会亏待兄弟。”高帽一带，道德绑架。
“哎呀，我不想占兄弟便宜，你们去过，有经验，俺们白嫖，不好意思的。”老陈好不容易听到这王八蛋求自己，不能放过机会，继续玩太极。
“想借你们的东风，我们就该出力，老陈，一起呗。”
“行吧，”老陈为难的应下，“你说你这逼着我沾光，我要是一直推脱，显得我不知好歹了。”
寒暄几句，才挂电话，老陈准备问问几人怎么看，电话又响了。
“喂？”老陈按下免提。
“陈总啊，”那边赤地公司负责人赵戊。
“哎，你们联合起来给我做局吧，郑秋才来了电话，你这紧贴着又来了，你要是再说合作，我就……没招。”
“哈哈哈，”那边爽朗的笑，“被看穿了，但是，老陈你要是答应他，把我拒绝了，那我可就生气了。”
“行！来吧，来几个我都接下了，最后怎么分东西，可就得全看我心情了。”
“听你的，”那边应得爽快，“能成，啥都好说，不成，也就是再白跑一趟，我们倒是不在意。”
“放心好了，正好，到时候安排个老队员，经验丰富，你们听指挥，只有成功。”老陈又开始打上保票，每次都信心满满。
“得嘞，信你，陈总的人，我们一样信得过。”天南海北一顿侃，挂了电话。
老陈一根手指在桌上点了点：“不对头，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头。”
展唯钧胳膊支在桌上，手撑着脸：“你们现在经常合作？”以前几家可是互不搭理，合作是天方夜谭，不抢着动起手来都算是友好。当时雾山行动，进去十来家公司。
“不啊，你看，你一回来，天下突然和平友好了，福星啊。”老陈感慨。
“看热闹还来不及，上赶着的不成生意。”周柯往后一靠，想不明白，一个可以思考的点都没有。
“放他们鸽子？咱直接先出发。”老陈对这些人，没什么需要维持的信誉，更没啥骗人的道德负罪感。如果骗成了，或许心里还有点美滋滋的。
“看看他们打什么主意，没坏处，他们有点经验”展唯钧准备顺其自然，能借力打力更好。
“到时候，他们一见你，恐怕，像吃了麻椒，又麻又电。”老陈哈哈大笑，一拍桌子，展唯钧一点没动的咖啡洒了出来。
三人斜楞了老陈一眼，老陈扯着巨大的笑，收敛起来。
“对了，小屿，人多，咱也多去点，免得他们合纵连横。”老陈还记得刚才周柯那声陈总，不能白得一次尊重。
“人太多不会打草惊蛇吗？”林屿往周柯那边一抬眼。
“公司合作，实地参观，人多显重视。”老陈说完，冲周柯偷偷比个大拇哥，好哥们还是帮你说话，两个人都给你安排好。
林屿看见了，对这种幼稚的行为一脸嫌弃，“随便。”无奈的一笑。
“我们三个？”周柯捏捏记号笔，“万一限制到我们行动。”
“嗯？”展唯钧放下奶过多的咖啡，示意周柯解释解释。
“欲思其利，必虑其害。帮我们有没有可能，为了监视我们。”
展唯钧低头思索：“再找个他们不认识的人去，别的途径进去。”
“不说咱们三个的脸，其他一线的，他们也该认识的明明白白的。”周柯停下了动作。
会议室只剩下中央空调的声儿。
“风萧萧兮易水寒……”
老陈抓起手机往外走，压低声音：“谁啊，不知道忙着吗。”
“陈总，上次定的工服样衣到了，徐姐让你先看一下，可以就这个样式定。”、
老陈的耳背真的严重了，不开免提的声音旁人听起来也是一清二楚，老陈还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哦哦，”老陈摸了摸没几根头发的圆脑壳，话还没讲出来。
“送来一起看看？”周柯一转椅子，面向老陈。
“行啊，送到三十楼会议室。”老陈从善如流，咋样都行。
四个人又安静下来，脑海里不知道过了多少人。
门轻轻开了，外面的人先探头看了看。
只有想一会动一会的老陈发现来人了，笑笑招招手，让那男生进来。
林屿感觉到老陈动静，看了眼门口，是哪个只有迟到能碰上的男生，冲那人笑笑。
周柯随着林屿目光看过去，皱了皱眉，一双狐狸眼，显得轻浮。
“陈总，”男生把手里的工装样衣放到老陈桌前。
周柯一听这声，一扯嘴角，那声儿听起来也有点轻佻，见林屿往那边凑：“小屿，你去看看再拿杯咖啡来。”
展唯钧换了个坐姿，思索久了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才关注响了半天的声。
这一看，浑身更僵硬起来，定住的头又像木偶似的咔哒的抖了抖，轰去魂魄了。
那男生感受到了，目光在展唯钧脸上停了一下，一下子挪走了，站在老陈身边。
隔了会，男生又抬头瞥了眼展唯钧，见那个眉骨压目的男人还是直直盯自己，收回目光，手指搓了搓。
展唯钧眼睛里的凶狠、猛烈，太过于匪夷所思的重，好像非要从自己身上剜走一块，那男生实在受不住，长叹一口气。
“啊，”老陈以为这员工嫌弃自己慢了，抖抖衣服给周柯展示，“咋样，小周，你觉得咋样，我看还行，参数是上次给你看的那些。”
周柯眉头皱着，看到这男生缩着的眼睛，平常沉稳的语调也有几分不耐烦：“可以，数据都看过。”
“行啊，你去跟徐莉媛说就行了。”老陈多打量两眼，这个迫不及待抢过衣服就要走的男生。
尤烨脚步都迈了出去，没敢再探究展唯钧一眼，那种发苦的感觉让人浑身不舒服。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像是被塞了一把凶器，就想逃离案发现场。
“在那个部门？”展唯钧的声音过于平静，有些比着尺子的直的不自然。
那男生很快的看了展唯钧一眼，收回目光，仍旧垂着眼，张了张嘴，没出声。
“他啊，后勤的，”老陈拍了拍男生后背，给展唯钧解释，“呃……叫尤烨？才来不久，新人。”
展唯钧还觉得疼，在水里爬出来，缺气的疼。
特别是见尤烨警惕又退缩的目光，展唯钧手插进口袋，手指尖颤着打着口袋。
展唯钧清醒的很，屋里一点风吹草动都在眼前，一清二楚的不像真的：“正好缺个人，他是新来的，也没做过任务，正好。”
“好？”周柯看了眼展唯钧，不知道这突兀的结论从哪来的，“不草率吗？”
展唯钧声音稳得很：“不草率，新人谁都行，主要是咱们，备选，还不一定用的上。”
林屿折返回来，把周柯的咖啡放在他手边，展唯钧呼吸的厚重，像是缺气，周柯脸上的不悦也够明显。林屿没急着坐回去，明显是焦点的男生低着头也掩饰不住局促。
“没决定？”林屿不冷不热的开口。
“决定了，老方案，咱们以视察为由进去，”展唯钧已经想了很多了，理由多到甚至可以合理的说服自己，“然后尤烨可以以其他身份，比如工作之类的混进去，双线，操作空间大。”
老陈点点头，准备拍板了。
尤烨懵懂的，嘴唇咬的发红，这是定了？
“没意见，”周柯起身，拿起手边咖啡，一揽林屿胳膊走了。
林屿跟着从半开的门出去。
“啊，”老陈也拍拍屁股起身，功成身退，把最后的任务安排给展唯钧，“这新人你带一下，我去看看招聘之类的，咱最后决定到底怎么去，我再让其他公司的弄个群，到时候咱们把计划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