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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准备向乌戈村出发 老陈拉了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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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拉了个群聊，三个公司的负责人，其余就是要去乌戈村的人，基本都是熟面孔，有的连几岁穿开裆裤互相都知道，知己知彼。
面上的好朋友们已经开始热聊了，你一言，我一语，几分钟没看，没营养的话已经九九加了。
林屿面无表情地视奸每个人的朋友圈：“这个隋毅，许通来了半年的新人。”
“嗯，怎么了？”周柯继续查乌戈村的工厂招聘。
“挺厉害的，”林屿看照片上的人，背靠豪车，手摁在车头，露出手上的手表，光线正好，放大，刻在表侧的标识还挺清晰，黑色纹路的图案。
“嗯。”周柯截图几个招聘号码发给展唯钧。备注上，尽快给尤烨联系，最好在咱们之前出发。
林屿关上手机，点了几下屏幕，听着周柯敲键盘的声音，几不可察的叹口气：“我走了，你忙。”
“弄好了，”周柯从办公桌后出来，摸摸林屿的杯子，给他重新倒了杯水。
周柯站到林屿身后，低头问：“我看看。”
林屿打开手机，屏幕稍微向周柯面前一斜。
“你看他的手表，是许通的标志吗？”
周柯看了会，语气里也有些疑惑：“许通没有过这种标识。”
“不是？感觉特殊的很显眼。又装低调、又不想隐藏。”
“不是，许通从来没有过，从以前开始，这种异常调查类的公司都很低调。不低调一是不符合要求，二是怕耽误行动。”
“啊，这东西这样显眼，许通那边会不会也在调查。”林屿深深靠在沙发背里，手机举高，仰着头仔细观摩。
门一开，林屿迅速的坐好，板板正正看向推门而入的展唯钧。
展唯钧晃晃手里的餐巾纸：“没打扰吧？”
“才进来就要投降？”周柯拿了一次性纸杯，接了水放在茶几上，“坐，什么圣旨，如此简陋。”
展唯钧在林屿对面坐下，把纸展开放在桌上：“这是那天回来前，碰巧遇到的招工人给的号码。”
周柯拿过来，打开手机和自己发给展唯钧的招聘号码对比：“哦，很巧，看来这个案子必须有你才能破。”
林屿笑着拿过来：“天时地利人和，拖了这么久的案子，展哥回来委托给我们，然后还提前就碰到了可能的突破口。”
“是啊，”展唯钧看向站在林屿沙发旁的周柯，“得亏那天过于的不修边幅，否则人家不能把我当个精神有问题的，准备弄个免费劳动力过去。”
林屿抿紧嘴，眼睛却止不住弯了。
“是个办法吗？”展唯钧问。
“你弟弟要找个工作？行也不行的，我今天想到一个问题。”周柯腿靠在沙发扶手上，“尤烨长得挺好看的，这是个药厂，去做生产工人，不是说不行。而是他这样的，一般都觉得有简单赚钱途径。”
展唯钧视线移开了，静静的放到林屿手里的纸巾上，半晌开口：“你觉得他不合适吗？”
“有点。”周柯回答的坦然，他不愿意和尤烨组队。
从林屿以前提过，迟到时常常遇到一个漂亮男生的时候，周柯就对这个没见过的，经常迟到没什么责任心的人，颇有微词。
“或许，哪里有别的岗位，不一定就是工人。”
周柯看了展唯钧一眼，眼神里有些意外，扬了扬眉毛，又恢复了平淡：“你当时提的是个好办法，后勤处的人员我们可以再筛选。而且当时尤烨的表现，不太像很愿意。”
听到最后一句，展唯钧吸了口气，停顿了一会儿：“嗯，没必要，我认为他可以。”
周柯点点头：“可以，那就这样吧，你和尤烨商量，让他先去，然后我们定时间，免得碰上。”
“好，”展唯钧的目光从周柯身上移到林屿身上，“我刚才打断了你俩的什么大计？”
“我在关心群里的人，”林屿嘴角轻轻扬了一下，点开图片，把手机递给展唯钧，“这个，我们在这想这人是不是中二呢，你看手表。”
展唯钧手指点在图片上，放大。
手表侧面的图案，似曾相识。忽然就想到了，尤烨的胳膊。
展唯钧放下手机：“这个标识我见过，从雾山回来，在路上碰到一个人，手表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嗯？”周柯身子站直了，眼神更专注了。
“这样巧？”林屿和周柯对视一眼，太多的巧合，过甜就发苦了，巧合也是。
房间内是心照不宣的安静。
半晌，周柯先开了口：“这些公司莫名的合作，是不是因为知道展你回来了，所以特地为了接近你。”
“这个标识可能真的是许通新推出的。他们当时进入雾山的人都没出来，甚至现在雾山消失，大概率再也没机会出来，在这一点上他们极有可能同仇敌忾，合纵起来想对咱们……”周柯没说完，眼神极轻的看展唯钧。
展唯钧一动不动，呼吸都屏住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还能让尤烨去吗？虽然按惯例，他们的竞争都不会涉及到人身，但是在异常存在的地方，谁也说不清究竟会发生什么。
展唯钧长舒一口气：“事出反常必有妖，肯定有关联，如果只对我知道什么感兴趣，知道分寸还好，就怕把其他人的牺牲归咎到我身上，甚至祸及。”
展唯钧手指在周柯和林屿之间划了一下，意思很明显了。
“我们提前出发？给他们一个假的出发时间？”林屿对雾山任务了解，大多局限于这个名字，但是知道当时去做任务的，都是各个公司的佼佼者。所以能想象到各公司的重视程度。
“咱们这行，本来就是底线上，为了名，他们也会有所忌惮，不敢越雷池。否则被上面清算只是分分钟的。”周柯笃定他们不会动手，撕破脸只能两败俱伤。
林屿抿紧了嘴，低下头，沉默着。
“担心吗？”周柯拍拍林屿的肩头，见林屿仍旧一动不动，轻轻捏了捏。
“三个人一起行动，互有照应，尤烨自己，他也没经验。”
“那就换人。”周柯打断展唯钧的举棋不定，来回摇摆，“很难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要有要取不得，想一起行动，受伤都应该在考虑范围内。”
展唯钧梗得慌，一句话也想不出来，换了个坐姿。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展唯钧皱眉拿出来，看了屏幕身体又缓和下来：“怎么了？”
“你来吧，28楼，周经理的办公室。”
“嗯，来就可以。”展唯钧挂了电话，抬眼就撞上周柯似笑非笑的样子。
他为什么对他这个态度呢？两个人目前都百思不得其解。
林屿手支着下巴，亮晶晶的来回打量两个人，两人微妙的张力，莫名让人牵动了嘴角。
“看热闹？”周柯小声说，但是声音大家都听得清。
“不算，在分析，团队存在分歧，对我们的行动会有影响吗？”林屿眼睛眯起来，大大的笑起来，暖的却没出声。
尤烨推门进来，愉快的氛围，提前的心理建设更有了落处。
“展哥、周哥、小屿哥。”尤烨挨个打招呼，像小学生碰到老师一样认真。
两个单人沙发都坐了，周柯拉了自己的椅子，让尤烨坐。
尤烨站在那，不好意思，又怕拒绝显得太过不知好歹，推脱的摆摆手：“我站着吧，坐好久了。”
“你坐，周经理不敢坐多了，怕缩短寿命。惜命。”林屿拉尤烨胳膊，让他别推脱了。
周柯转头，不看林屿拉尤烨入座。
“我们刚才还讨论你怎么去工厂的事。”展唯钧示意周柯看自己的水。
见周柯蹙眉，展唯钧又示意一遍。
周柯拿了一次性水杯，给尤烨接了水。
“谢谢。”尤烨微微起身，双手接过。
“我去投简历，弄个假身份混进去，有什么异常，到时候随机应变告诉你们？”尤烨昨晚想了好久自己要怎么做，这是自己第一次能去异常现场，当时进这种公司就是为了这样的机会，可惜面试后，公司回复可以做后勤。
周柯一言不发，就笑了笑，倒没有嘲笑，只是那种“你想的简单”的感觉挂在脸上。
“随机应变，”展唯钧低着头，一边听一边点头，又重复了遍，“这个有点大，不过见机行事我觉得你可以做到。我们考虑到，你去做车间的工人恐怕有点惹眼。”
展唯钧说完，抬起头来看尤烨，你懂我的意思吧？
“嗯，”尤烨点点头，双手交叉放在并拢的双腿上，看了展唯钧一眼，又很快的收回看向那杯水，“那，还有别的岗位吗？或许可以别的方法混进去，不一定是正大光明的。”
尤烨很担心展唯钧最后来一句，后勤目前走不开人。
“我们也在考虑，而且目前的状况，可能和一开始想的有出入。”展唯钧实话实说，主要是尤烨小心翼翼的，看不出来意愿，让他没法替尤烨下决定。
昨天意气用事，今天收敛起来，感觉进退维谷。
“我看起来确实不适合做这些，这样正好别人也不会多想，其实我很愿意，而且我做事很小心。”尤烨说完，坐的更笔直了，十指紧扣。
展唯钧看着尤烨，目光里只有他，听他说完，嘴角的笑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