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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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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举杯邀豆包,对影成四人。
蓝buff野区初相遇,一进基地误终身。
呃呃呃,取向向天搁。
什么东西天上飞,东一堆来西一堆。
莫非捅了基佬窝,徒留上单空伤悲。
啊。好诗啊。好诗。
Way刚被雷劈过双目游离,空洞无神,此时外界的一切都与他,与小Way无关。
哈哈。
无关。
落花捧着杯子沉默不语。穆昭年盯着地板,双面色凝重。缪长生靠着墙,用手支着下巴,看不清楚表情。
Way的大脑飞速运转。
“方才多有得罪,敢问三位豪杰英雄好汉,何方来路?”
穆昭年看着面前原地化身古风小生的Way选手,深深叹了口气。
“开玩笑的。”
Way满脸疑惑:“啥?”
“我说,我开玩笑的。他俩在斗嘴,我彰显一下存在感。”穆昭年满不在乎:“要不吵个没完。”
“可是……”Way直觉哪里不太对,训练室的气氛太过诡异,四个人梗在那里,空气里飘着难以忽视的尴尬,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说话。
“什么可是,听他俩吵架快把我尬死了。”穆昭年耸耸肩膀:“你看,很有成效。不吵了吧,落花悲队手牵手,相亲相爱好朋友。”
落花砰一声把水杯搁在桌子上,缪长生的笑脸裂开一丝裂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Way感觉穆昭年的眼神又死了一点儿。
“哦……哦。我靠,吓死我了……”Way心有余悸,大脑过载。原来他跌是在另辟蹊径,用抽象阻止了一场硝烟。不愧,不愧是他跌。
但是。
Way的脑子里分裂出两个小人儿,一个叽叽喳喳说“逗逗你的呀”,另一个则是一脸深沉,开口王炸“那万一不是在开玩笑呢?”
哈!怎么可能!深沉小人儿砰一声化作烟雾,消失得无影无踪。想也是,他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爱打游戏,别说他跌是弯的,就算跟他说他跌突然想恋爱了他都觉得不可能。
Way想起那天步风渊和穆昭年的对峙,他整个人尬在那边,满脑子只想着怎么就地隐身了。事后复盘,他琢磨了半天,他跌那个气急的反应绝对不是演的。
就那个反应,你让他相信自己是弯的都不会相信他跌是弯的。
说到这儿,又有点同情步风渊了。一个默默搞暗恋的木头,被暗恋的正主揪着领子质问。那种情况下,换做他就当场跳了。
但,步风渊真的是暗恋吗?那时候Rigo被吴彭当枪使,随口编点料就到处放黑屁,什么暗恋什么爆料,也就他脑袋笨一时信了。现在一想,也许,渊哥像他一样是崇拜呢?
五个首发的战队,怎么可能同时有两个给呢?
哈哈。Way自己把自己说服了,他把自己哄得很好。然后对他跌“舍己为人”的拧绳行为表达了高度赞扬。
穆昭年嘴角抽了两下。
说起来,他渊哥呢?
以往这个时间,步风渊应该不会缺席的。Way回头看看走廊,一点动静都没有。
也许昨天熬得晚了,现在还在睡觉吧。
Way眨眨眼,摸着脑壳坐到了电脑前。
————
步风渊头眼昏花,不住地反胃,他摸到手机,唤醒,黑暗中瞬间的光亮晃得他睁不开眼,他摸索着把屏幕亮度调低——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
闹钟也没有把他叫醒,他一摸自己额头。很烫,烫得吓人。果不其然,他发烧了。
他闭上眼睛转转眼球,眼球被蒸得干涩,像生了锈的齿轮。他眨眼,挤出的生理盐水都要被温度煮沸。
特别关注提示音响起,步风渊点开QQ。
【神丶无解:喂喂喂】
【神丶无解:你什么情况】
【神丶无解:?】
【神丶无解:一天了,人呢】
【神丶无解:喂喂喂?】
【神丶无解戳了戳不曾哀悼】
【神丶无解戳了戳不曾哀悼】
【神丶无解:你啥情况,病了?】
“咳嗯、咳咳、”步风渊咳得胸腔都在钝痛,他艰难地咽下口水,嗓子痛得像刀片划过喉咙,他迷迷糊糊中艰难打字:
【不曾哀悼:嗯。】
对面回得很快:
【神丶无解:靠,多少度?吃药了吗?】
【不曾哀悼:没量。没体温计。】
对面没有任何回复,步风渊尽力翻身平躺,轻轻喘着气。穆昭年这会儿,应该是在直播吧。
他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另一半枕头上,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感觉眼前有一堆星星在围着火炉跳舞。
他看见星星们唱着歌,手拉着手围绕着月亮走,月亮洁白,闪着辉光,游得心无旁骛。走啊走,月亮从这头走到那头,好像终于发现了他,张开嘴巴在远处一下一下地叫他。
步风渊,步风渊。
月亮游啊游,游到了床头。
“步风渊!”月亮在叫他。
步风渊掀开眼皮,看到了他的月亮。
幻觉中,月亮晃晃他,用手摸他额头。额头贴着丝丝凉意,难得的舒服。
步风渊,步风渊?
步风渊眼睛蒙着一层毛玻璃,他只能看见月亮嘴巴一张一合,皓齿轻颤,殷红的舌头潋着水光藏在唇瓣里。他不知道月亮在说什么。
星星,到处都是星星。灼热的,绷断的。头好疼,胃好难受,声音,星星。不要往脑子里钻,很痛,很吵。不要吵。声音。不要吵了。很痛。
他伸手,拢住了月亮的后脑勺。呼吸之间,把星星的杂音淹没在了热浪里。
星星啊杂音啊终于全都消失不见。步风渊手臂顺着重力垂下去,眉间终于舒展。
终于安静了,声音。
嗡——
温度计摔在了床单上。耳鸣啸叫,万象失声,穆昭年的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他弯着腰撑在床边,上半身僵在半空。步风渊的呼吸打在他的鼻翼,嘴唇上压着嘴唇。好烫,好烫。水分都要消失殆尽。步风渊的嘴唇像刺麻的砂纸,把他抛光磨平,烧得他骤然失神。
手臂从后脑勺上滑了下来,面前的人呼吸恢复平稳,睫毛深垂。
天地轰鸣之间,徒留他一个人被灼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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