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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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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的来】过年了!!!!!!
我早知道你们有一腿!被暴打一周终于获得呼吸权了?我产何时如此甜蜜的?
:卧槽卧槽卧槽!
:在现场,激动得下楼跑了两圈。
:两口子就这样把毒唯当臭狗一样玩耍。
:本来今天哀导开播就够活久见了,随橙想呢。
:谁懂哀导一咳嗽神无解马上关心的含金量!
:呜呜呜呜虽然是老陈让问的吧。。但他问了!他心里有他!
:呃我哥圈内工作人员,有老陈朋友圈,老陈今天都不在基地,跟人吃饭去了。
:陈来背负!
:顺便前天全队都喝大了,不曾哀悼还喝烧了。
:这是哪来的消息?
:依旧老陈朋友圈,不过哀导会喝我是没想到的,他平时不是只喝水吗?
:错误的,还喝神无解给的饮料。
:这两口子是一点儿不看弹幕啊,笑死,本来很烦他俩闷头打游戏,现在感谢他们屏蔽弹幕吧!
:在现场,我能说什么呢,我做梦都没想到的剧情在现实上演了。
:我真没想到能在哀导这里听到神无解的声音,不曾哀悼你为什么不开摄像头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懂就问,最后公屏敲的字不是哀导的手笔吧?
:绝对不是,我看了哀导这么多年,他从来不嘴人。最后一秒五喷的手速真太像是某人了。。
:声音离得也很近,必是神无解。
:我听到了什么,“张嘴”,合理怀疑神无解在喂药……
:wf姐姐在吗?出来走两步
:我要是wf我就跳了
:渊年姐姐:没错都是我干的
:哀导是不是也看论坛了?
:肯定看了吧,就算没看,开播这么大节奏也应该知道了
:爆了,神无解自己爆的“老子给你端水送药”,天哪,你的行动好爱他。。
:等等,不曾哀悼都不阻止一下的吗?上次神无解是自己忘了在播吧,这次不曾哀悼开播也不说一声?这么心机?
:串子别钻裙底了,没听到后面哀导让他等一下先别说话吗?你神的语速像豌豆射手嘟嘟嘟嘟就连发了,没来得及阻止罢了。哪里心机了,这个心机对他有啥好处?给自己生成乳追呢?
:反正我不会喂同事吃药
:反正我不会主动给同事端水送药
:我是神杂,我真崩溃了,神无解这样哄孩子的话你从未对神杂说过……
:笑死,看见wf发疯就来论坛看看什么情况,谢谢两位正主我吃得饱饱的。
:后面神无解全程沉默啊到下播都没出声。
:孩子何时这么文静过……
:加大力度,g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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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打从步风渊房间出来,穆昭年就一直存在一个疑惑:步风渊床上为什么会有自己的味道。
不意识到还好,一意识到,鼻子就像长了雷达一样,眼神还没落下,鼻子就先凑过去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穆昭年平时不用香水,身上就是洗衣液和洗发水的味儿,Way还说他闻着香,借去用过。但是Way身上也没自己的味儿啊。天天和步风渊坐一起怎么就没闻到呢,非得那天自己被他亲得发懵的时候才闻到。
这个问题结结实实困扰了他好几天。那几天他见到人就闻,跟只小狗似的。
皂香,果香,椰奶香。步风渊亲他的时候就是这个味道,干净清爽,把他整个人包裹住。
亲他。步风渊亲了他。
穆昭年咬了咬腮帮子。他那天逃出步风渊房间后自己想了很久。他胡乱搜了很多诸如什么“被同性亲了并不反感”,豆沙包告诉他:你的本能感受很诚实,对TA本来就有好感,不反感就是心动的开始,我认为你对他是心动的。至少不抗拒更进一步的暧昧。
心动,心动,心动。
心动吗?自己对步风渊居然?
人是很奇怪的。如果一个人告诉你“我喜欢你”,你可能会害羞,或者会反感,但总归没什么实感。但如果你在一个人身上闻到了相同的味道,现在有一种可能指向这个人是因为喜欢你而使用了你的同款。别人不知道,但穆昭年意识到的那一瞬间,竟然有种这个人被自己打上了标记的感觉。
穆昭年想到了一个主动找自己问同款的人,掏出手机。
【神丶无解:Way,如果一个人用的全是你的同款,怎么解释】
【Way:卧槽,学人精!】
【神丶无解:。。。】
【神丶无解:你才学人精】
穆昭年简直要翻白眼,他多余问Way这个清澈的笨蛋。他把手机塞进兜里,走出房间。
落花不在,休息室只有缪长生一个人。
要问他吗?缪长生这个老狐狸,肯定放不出什么好屁。穆昭年犹豫再三,还是没开口。
他进门以来的反应被缪长生注意到了,他抬眼笑笑,问他:“步风渊病好了吗?”
问我干嘛?穆昭年疑惑:“应该差不多了吧。”
缪长生把手机放下,伸手去够面前的直饮杯。“他也是生猛,一句不说就是灌,头回知道步风渊这么有量。”缪长生感叹,“结果还把自己喝烧了,这种不要命的喝法也是头回见。”
穆昭年皱着眉,撇撇嘴:“活几把该,不能喝还喝那么多。”
“哎,被所有人当成做那种事的嫌疑人,沉冤昭雪,要我我也喝。”缪长生喝了口杯子里的液体,表情立马变得很诡异,好像咽得很艰难,“……被冤枉的滋味儿真挺难受的,明明一直在调查,哎。”
穆昭年还没品过味儿来,看他表情诡异,张口就问:“你咋了?”
“没事,也是尝到小狗脚的味道了,有点上头。”缪长生表情复杂地举着奶茶,摸了一圈杯子上的标签,沉默。然后又喝了一口。
穆昭年觉得面前这人多少沾点精神病,转身走了。
回到训练室他才品出缪长生话里的意思:步风渊被冤枉,步风渊喝了很多酒。
他又想起那天步风渊一条一条念出调查结果时自己的心情。震惊,复杂,松了口气。好像没有想过为什么说那些话的是一向沉默寡言的步风渊。
如果一直被冤枉的话,为了自证调查很合理啊。要这么努力才能证明自己不是嫌疑人吗?穆昭年感觉有些愧疚。
穆昭年瞥了眼角落,步风渊戴着耳机在玩一款练习反应能力的游戏程序。
中央的桌子上还放着一大堆没开封的酒,穆昭年看着那些瓶瓶罐罐,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跨步过去,拉开易拉罐灌了两口。
说常温的啤酒像马尿一点毛病没有,他又拧开旁边的果味白酒喝了一口——真心难喝。这么难喝的东西能喝到发烧,步风渊到底有多憋屈啊。
他难受极了,步风渊被自己波及,被扒到小号,被人跳脸,被人冤枉。他觉得有自己的责任。但他嘴硬网速又慢,这张嘴只有在骂人的时候有点作用,那些掏心窝子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把果汁兑到杯子里,一边喝一边想,不知不觉把瓶子里的酒倒了一大半。他晕晕乎乎地坐回到座位上,看着屏幕发愣。
“步风渊。”喝得差不多了,他开口,但眼睛依旧盯着显示屏。“那个。吴彭那事儿,谢谢。”
说完就竖起耳朵等待步风渊的反应。
没反应,步风渊好像没听到。
穆昭年把椅子转向步风渊,胳膊一伸戳了戳他。
步风渊暂停程序,摘掉耳机看向穆昭年。
“那个,谢谢你。”穆昭年鼓起勇气,对上步风渊的眼睛。“我知道自证挺难的。其实那个时候你跟我说,我会给你澄清的,毕竟咱俩是好——”
“好哥们儿”堵在嘴里,他说不出来。穆昭年想起上回刚说完“好兄弟”,步风渊就当着Way的面儿扔了个炸弹。
步风渊看了穆昭年一会儿,语气平静:“我不是为了自证。”
“呃、啊?但是你没有责任——”
穆昭年看见步风渊嘴唇轻轻一张一和,好像把“没有责任”四个字嚼了一遍,然后抿起嘴唇不再说话。
“那你是为了……你怎么不说话啊步风渊。”穆昭年反应跟不上嘴巴,迟钝半拍。
“好吧。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压力那么大,我那时候也……”穆昭年眨巴两下眼睛:“不原谅我也行,反正,谢谢你,对不起。你憋屈跟我说,别跟不要命一样喝。”
他又灌了一口,他觉得自己如果不喝点壮胆,就马上要被这份内疚压死了。
“你喝了多少。”
“啊?你放心,哥们儿不能把自己喝到发烧。”穆昭年笑出声来,然后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他嘴角向下撇“你酒品真的差。”
步风渊视线落在旁边的杯子里,里面盛着紫色的液体,他还以为是葡萄汁。
“看什么看。老子好心给你量温度。”穆昭年又喝了一口,自言自语:“你呢,烧傻了恩将仇报……老子的初吻,操。”
话说出来好像又感觉到了那会儿的触感,他咬了一下嘴唇。
他听见步风渊的椅子把手咔了几声,好像在强忍些什么,步风渊开口:“穆昭年。”
“你那天来我房间了,对吗。”
?
什么意思?
他连自己来过房间都不知道?自己说给他端水送药的时候他怎么不问?
他不会烧傻了什么都不记得吧?那那个吻……
穆昭年脸涨得通红,他突然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巴巴地跑来道歉道谢,喝酒壮胆,什么都说了。结果对面这个夺走了自己初吻的家伙压根儿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他生气,那种羞愤的感觉又上来了。凭什么?凭什么他亲完就忘了,留自己一个人辗转反侧,还要喝了酒才能鼓起勇气来面对他。
我以前是这样人吗?都他妈赖你。
他想让步风渊也尝尝那种难受的滋味儿,怎么才能办到呢,怎么办呢。
他低头看着步风渊的嘴唇,步风渊发烧的时候,拢住自己的后脑勺。他盯着步风渊的嘴唇看了好几秒,他站起来,伸手攥住步风渊的衣领,俯身,低头。把嘴唇用力压了上去。
步风渊的嘴唇柔润,微凉,没有了高烧时的干燥。他生疏地乱碾一通,嘴唇磕到牙齿,痛得发麻。
一切的无名火,连带着解释不通的心动,都在这一刻搅在了呼吸里。
他喝了酒,但他感觉自己没醉,只是心脏快要从嘴巴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