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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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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亲得太烂了。毫无技巧可言。
那些老掉牙的恋爱番剧里可不是这样生疏又粗暴的吻。
他顶多算是用嘴打了一架。
没有什么粉红泡泡。也一点都不浪漫。
无所谓,反正他也只是在对步风渊泄愤。
因为步风渊莫名其妙亲他,让他一个人心烦意乱了好久。因为步风渊亲了他以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还把那天晚上忘了个干净。
因为……
因为他好像也不太对劲了。
妈的,烦死了。
穆昭年松开步风渊的衣领,把他往后一推。步风渊被惯性带着向后撞了一下,他嘴唇湿润,还残留着被无情碾过的痕迹,有点发红,泛着水光。他的眼神定定地不知道落在哪里,甚至有点涣散。
穆昭年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
漂亮的战略反击,穆昭年越想越觉得自己赢得相当彻底,呵呵,步风渊现在肯定宕机了,说不定已经想起来对自己犯下的恶行正在忏悔,说不定待会儿就要道歉求他原谅了。他的小辫子都快翘起来了,得意地等待着步风渊的懊悔陈词。
他还有什么可说的?穆昭年偷偷瞥向步风渊,企图进行一个读心。
不得不承认步风渊长得很帅。还比他高不少。虽然不爱说话,但打起比赛来特别凶猛。人还特别低调,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场外新闻。低调成这样,在粉丝里的讨论度还是很高,莫名受欢迎。
谁也不知道这个人私底下是一个病中强吻别人的色情狂。
穆昭年耳朵突然烧起来了,他感觉刚刚碾过步风渊嘴唇的嘴巴在发烫发麻。他在干什么?他莫名其妙陷入了对步风渊的欣赏,然后发现这个对自己进行突然袭击的色情狂好像确实是又高又帅又低调。自己报完“仇”,跟个花痴一样在这罗列步风渊的优点——他在干什么啊?
卧槽了。他上头了,他把步风渊亲了。这该死的胜负欲。为什么总是在步风渊面前丢人?他现在反应过来了,别的什么都不想干,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角落,去一个没有步风渊的地方呼吸几口新鲜空气醒醒脑子。
穆昭年噌一下站起来:“我去趟厕所。”
他转身想跑,刚抬起腿,手臂就被一股力量拉住。步风渊紧紧扣下了他的手腕,穆昭年想抽身,动了好几下都没能把手腕抽走。步风渊死死圈住他的手腕,他动不了。
“干嘛!”穆昭年扭过头瞪他,毫无防备就闯进了步风渊的眼睛里。步风渊紧紧盯着他,他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放开。你上次亲我一次,我亲回来罢了,咱俩扯平了。”穆昭年视线飘移,“咋,不爽?生气了?活该。”
他感觉捏着自己手腕的力道紧了一下。
“没有。很好。”
“什么?”穆昭年呛了一下。
“……没有不爽。”步风渊一字一句,“也没有生气。”
“……哦。那你挺牛。给您点个赞。”穆昭年挣了两下没挣脱,被圈住的部分太烫了,他感觉手有点发麻。“……不是。你先放开我。”
“我不知道。”步风渊顿了一下,“不知道那天真的是你。”
穆昭年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
“还能有谁?”说完简直想扇自己两个嘴巴子。
“没有。”步风渊跟得很紧:“没有别人。”
“……那你想怎样。”大事不妙。穆昭年有种预感。他想跑,他感觉自己要是再不跑,就要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了。他挣扎着想把手抽出来:“你先撒开!”
“不要。”
“你说什么?”穆昭年声音带着火气。
“你会头也不回地逃跑。”
“你放——!谁说我要跑了!”被说中了,他确实想跑。朝夕相处这么多年,步风渊简直把他给摸得透透的。穆昭年有些羞恼地拔高音量。他不敢看步风渊的眼睛,不敢和他对视。“你他妈管天管地管人上厕所?”
他心跳得飞快,感觉自己的脉搏突突地跳,步风渊也会感觉到吗?他攥着自己手呢,他一定感觉到了。
操。
“你先放开。”
“不要。”
“我求您成吗?放开。”
“不放。”
“你他妈……你复读机啊?”
“你会跑。”
“我不跑!”穆昭年急了,“我没跑!我不跑!我有什么好跑的?!”
“穆昭年。”步风渊沉默了几秒,张口:“你喝醉了。”
“我没醉!”穆昭年反驳道:“老子清醒得很,能打能抗能走路,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往死里喝啊,你——”
“所以。”步风渊开口,音量不大,听在穆昭年耳朵里却像有千斤重:“你刚才也是清醒的。”
妈的,被套路了。穆昭年简直想给他一个头槌,他气得破口大骂:“是你先亲我的!你他妈少恶人先告状啊!就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他说出来都觉得自己真他妈二逼,别人亲了你你就亲回去?你是报复呢还是搁这儿谈恋爱呢?这不二逼吗这不。
穆昭年心惊肉跳地骂完,等着步风渊还能放出什么屁,步风渊没说话,过了半晌才开口。
“你亲我了。”
妈的!这茬过不去了是吧?
“是!”穆昭年眼一闭心一横。“是我亲的,怎么着吧。”
又是一阵沉默,穆昭年眼睛悄悄眯出一条缝观察步风渊。步风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等得都感觉自己的膀胱真的有一丝尿意了,正研究下一句是来软的还是来硬的,怎么着才能让步风渊放自己去撒尿呢,步风渊终于开口了。
“你呢?”
“哈?”没头没尾的两个字,穆昭年摸不着头脑。
步风渊还是低着头,声音很轻。
“……反感吗。”
穆昭年愣住。
亲了我,你反感吗。
他刚刚气血直冲脑门,神经过分活跃,好像都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反感吗?
被自己亲的步风渊说很好。步风渊不反感。那他自己呢。感觉好吗。
好像没有很好。但好像也没有不好。好像也挺好的。
好像就是因为太好了他才想要逃跑的。
脉搏疯狂跳动,心脏都在发紧。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都没发现步风渊不知不觉间已经松开了力道,这个人到底还是给他留了条退路。
“……不反感。”穆昭年语气硬直。他想表现得云淡风轻,好像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场对话。
心脏要跳得挣脱出胸腔了,他无暇去思考这句话对步风渊意味着什么。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句话说出来,什么东西就要变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撒谎。
“穆昭年。”穆昭年听到步风渊深吸一口气:“我……可不可以理解成。”
“你对我也,”步风渊说了下去,“不是完全没感觉。”
够了,不要再说了。你就当我犯了次二逼成吗。
……好像二逼的次数有点多了。
反正都不懂那么多次了,不能再不懂一次吗?
那样对他未免也有点太残忍了吧……
。
……
算了。爱咋咋吧。
“……随便你。”穆昭年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背对着步风渊不敢回头。他怕他一回头就撞上步风渊的视线,他不知道自己会作出什么反应。
“穆昭年。”背后传来椅子的吱呀声,步风渊站了起来。
一股力量让他转了过去,他听见步风渊的声音炸在耳边:
“春季赛。我不想等了。”
“你说什——唔!”
眼睛被一只温暖的手捂住,步风渊的呼吸打在穆昭年脸侧。
步风渊的吻来势汹汹,把他的音节堵在嘴巴里。他的嘴还是张开着的,只要步风渊想,便可以很轻易地入侵。但他没有。即便是现在,步风渊也依旧在克制。
嘴唇摩擦的水声钻进耳朵,穆昭年的手抵在胸前,但没有推开步风渊。
最后是他快要喘不过气,用手拍打了好几下,步风渊才撒开嘴。两个人呼吸都乱着,步风渊低着头看穆昭年,穆昭年低着头看地板,耳朵红得要滴血。
“这样呢。也不讨厌吗。”声音从头顶传来,气息有些不稳。
穆昭年低头喘着气,眼神乱飘。
“……吻技真烂。”答非所问。
双手攥紧又松开。掌心濡湿,一手的汗。
“嗯。你教我。”步风渊的声音里破天荒地带着笑意。
“小穆老师。”
(

卡死我了,可以开始要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