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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出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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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臻白下课去上厕所,回来路上刚好碰上庄宇一群人,初二初三不在同一层。
庄宇他们是特意过来找林臻白,几人万一没碰到,也可以逗逗低年级的女孩。
庄宇没预料到一下楼梯就碰上,怎么不算是一种缘分,连天也在助他。
冤家路窄,林臻白一出厕所瞬间发现他,起初以为看错,可那肥胖的身影化成灰他也可以认出。
旁边几个一看不是好人,和庄宇是一路货色,他们人多势众,他立马躲起来,打算等他们过去再出来,可是却被他一眼发现。
庄宇的小弟将厕所里的人赶出去,而里面的人碍于没有他们家有钱有权。
哪怕再是不满,也只好听话离开,几人不怀好意团团包围住林臻白,连逃的缝隙也没留给他。
“哟,好兄弟好久不见,想我没。”脸上嬉皮笑脸,林臻白熟悉这张笑脸,下一秒,庄宇搭在他肩膀上,一手掐他下巴,林臻白脸上没啥肉,骨头咔嚓咔嚓的响,咯的他手疼:“你是白骨精?咯得老子手都疼,说,怎么赔。”
小弟连忙接话,嘲笑道:“宇哥,这小子黑成这样,叫他白骨精都是是在夸他,黑骨精还差不多。”
几人哄堂大笑:“就是,比非洲人都黑。诶,你爸妈生你出来后看你黑不溜秋那样,岂不是老后悔要把你塞回去,还是狗娘生出来的就是黑。”
几人狗仗人势围堵欺凌一个人,路过的学生见怪不怪,赶忙离开,生怕不牵连自己。
“有打就快点,骂我爸妈算什么本事,呸。”朝他吐了口口水,他语气没有一丝害怕,满是不服气,倔强的伸直腰。
林臻白听不得别人辱骂他爸妈,可对方人多势众,冲动的后果可想而知。
他不能坐以待毙,如果活生生站着不动随他们打,他今天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出厕所门。
庄宇被吐了一脸,拳头立马朝他脸冲过来,他闭紧双眼告诉自己不要害怕,找机会逃出去,拳头没以想象中的速度落下,被来人接住。
“你们堵厕所聚餐呢?”
几人一听火蹭蹭的冒,拳头落在那个位置想好,见到来人瞬间息了火:“庄哥好。”
庄凛川单手插兜,眼神狠厉,没人知道,刚有人告密,他同桌被人围堵在厕所欺负。
他听到的瞬间立马跑过来,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心控制不住的加快跳动,脸上的急切充斥着他的不安。
“靠,表弟你松手,我今天非可教训他,敢对老子吐口水找死。”他面目可憎,从没过对他吐口水,嫌弃恶心伴随怒意涌上心头。
“是吗?我看像是你洗手时的水一不小心溅你脸上,你肯定是误会我家小白,我了解他不会做这么侮辱人的事。”
似笑非笑道:“对吧?小白。”
林臻白脑子一懵,但身体却反应过来配合他点头。
庄凛川明摆要护住他,其他人也奉承道肯定是宇哥搞错,他们都没看见被吐口水。
庄宇此时想千刀万剐掉两人,眼神写满杀意,可碍于他的身份,拳头始终不敢下手。
庄宇对他的敌意写在他眼神里,明眼人都看得出。小时候他对庄凛川的敌意没那么深,直到他发现有庄凛川在的场合。
所有人眼里只有他,看不到一个叫庄宇的,包括他喜欢的女生,连叫声哥的称呼,也只能配上一声宇哥,只有加了凛川的庄字才配。
他从来没这么窝火憋屈,带着一群人原路返回。
“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得到肯定答复,凭对他喜欢遇到难事藏着掖着的了解,还是不放心,庄凛川让他360度在他眼前转了圈,又撩开衣服开了下,准备解开他裤扣子被阻止:“裤子没必要吧。”
他才意识到他过于紧张,就连平时的洁癖,生人勿近全然消失 ,亲自用手扯他裤子也不会觉得不对劲,一脸严肃:“真没事?”
“我骗你干嘛,你到得快,他们还没开始。”
庄凛川发现他下巴处的红印子,他抬起指尖触摸:“庄宇弄的?”
林臻白被他要杀人眼神吓到:“没事啦,一点也不疼,反而他嫌我太瘦,咯的他手疼,你说搞不搞笑。”
佩服林臻白遇到这事还能笑的出,除非他以前经常遇到,已经习以为常,他才学会苦中作乐。
“不好笑,被人欺负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笑,甚至怕我担心,还要逗我开心,我说过你是我的人,这句话是认真的,以后谁也没人敢欺负你,有不长狗眼的敢打你,你直接揍回去,打不赢就跑,反正你平时跑得比谁都快,我给你兜底。”
紧接着说:“”你放心,不会白让你受冤枉气,那群人今晚回过来向你道歉,任你处置。”
“我真没事,我还吐他一脸口水,我厉害不。”也算是报了上次揍他一顿的仇。
林臻白心里五谷杂陈,从来没有人教他,不开心可以不笑,自己不开心不需要哄别人开心,被人欺负也是有人替他撑腰出头。
“就你嘴硬。”他明白,庄宇背地里还不知道会这么对方林臻白,他不是有仇硬憋着的人,更何况当着许多人面被吐口水,还只能憋屈离开。
庄凛川不允许他一个人随便走动,上厕所也一定要陪他一起,美名其曰万一趁他不在,又来人敢来欺负他怎么办。
林臻白不知道庄凛川用什么办法,晚上他们真的来到庄家道歉,表情充满不屑,眼神狠不得刀掉林臻白。
可与庄凛川对视的那刻立马收起,在他面前怂成鹌鹑蛋,哪怕心里再是不服,也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几人即使到庄家没认清局势,根本不把林臻白放在眼里,向庄凛川低头哈腰道歉,唯有庄宇一声不吭站在他们后面。
庄凛川添油加醋,将这件事告诉他爷爷,老头毕竟白手起家,在一众房地产商中拼杀出来,虽然现在年纪大了,大多放权出去。
但众所周知最终话语权在他手上,在他看来,随便欺负他孙子身边的人。
岂不是踩在他脖子上看不起庄家人,大发雷霆让手下人处理干净:“庄哥对不起,咱们不知道是你的人,再也没下次了。”
庄凛川背靠沙发翘起二郎腿玩手机,连个正眼也没给,一句话也没说。
这几人在家颐指气使,万千宠爱的小少爷,啥事没做哪受得了这窝囊气,几人气的牙痒痒,个个你看我,我看你。
庄宇一下子火气冲上来,反正有他爸妈护着,料庄凛川也不敢拿他怎么样:“我们哥几个都道歉了,庄凛川你别太过分。”
他今天对着水龙头冲了十几遍,脸洗到起皮,越想越恶心,想到他们俩狼狈为奸,狠不得揍回来。庄凛川还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
庄凛川抬眸倪他一眼,慢悠悠收起手机:“被打的又不是我,我可受不起你们的道歉。”
林臻白知道这些人没有半分真心,他们都是看在庄凛川的面子上,才不情不愿过来,甚至连道歉的对象不是他这个受害者。
庄凛川说的自己强大的意义就是在这吗?
其中的一个瘦子是私生子,在家里地位极低,脸上多了几道白天没有的伤痕。
他听明白庄凛川的意思,他必须让他满意,否则影响到庄家和他家的生意,回去之后不知道会被他爸继续打的多惨。
他转身90度弯腰,对一旁看似无足轻重的土鳖道歉,然后看庄凛川的示意。
他眸色一变,眼皮下压,像是在说你在问我满不满意,看来你还是没搞清状况。他冲林臻白笑道:“声音是不是小了点啊,看来我要少戴耳机,耳朵都戴聋了。”
瘦子反应过来,又再次90度低头道歉,只不过这次震耳欲聋,对十几岁将自尊心看的比天高的少年,简直是种凌辱。
林臻白卑微惯了,哪受的了这一出,他在学校时说的,他以为是在哄他开心,结果他们还没到家时,几人已经在庄家罚站等他们。
他挪到庄凛川身边,紧紧贴近他的手臂,也丝毫没觉得不对劲,他在劝他算了。
“是不是光道歉还不够。”
几人脸色突变,生怕要挨一顿打。
“不是,你又不是一直有空陪我,万一他们趁你不在,又把今天的仇报复回来怎么办。”
林臻白此话一出,将他们的内心深处的想法全盘托出,几人才发觉最是看起来没攻击力的小子,实则心机颇深。
“对耶,我都没想到,你们说说怎么办。”两人一唱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