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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收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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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记忆中回神，木越晨推开舒启阳，“什么求婚，那都是被你哄骗的。不算。”
“好，不算。”
哈？听他也跟着否认，木越晨反而不高兴起来。
“请问，木越晨先生，可以做我的对……”舒启阳还没问完就被木越晨用手捂住了嘴。刚有些放下的心又高高提起。
“不许说那两个字。”木越晨心有余悸地说，他现在不想听这种不分性别的用语。注意到舒启阳的紧张，赶紧补充，“换个词。”
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下一秒又被舒启阳握住。
“请问，木越晨先生，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
“嗯。”木越晨抿唇压下上翘的嘴角，在舒启阳温柔的目光中，点头答应。
“男朋友，可以不要丢下我吗？”舒启阳握住他的手，继续恳求。
木越晨心中一颤，实在受不了他看向自己的眼神。用另一只手搂过他的肩膀，将头靠过去。轻轻说：“对不起。”
舒启阳回抱住他，摩挲着他的后脑勺，“不要和我道歉，多喜欢我一点就好。”
两人静静拥抱了一会儿。木越晨松开他，乖乖坐好，对舒启阳说：“我饿了。”
舒启阳看了眼时间，担心回去做饭时间太长，“前面就到镇上了，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做的。”
舒启阳放在方向盘上的手顿了顿，再开口，声音中带着难掩的喜悦，“好，我们回家。”
回家？
木越晨反复咀嚼这两个字，心里仿佛开了一朵又一朵小花。他喜欢这两个字。
舒启阳看着被自己乖乖拉着走进房门的木越晨，情绪不断地积蓄。向他走进一步，身体前倾，紧紧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慢慢拉近两人的距离，轻轻将唇贴在他的唇上，又轻轻分开。
没有在木越晨眼中看到拒绝，舒启阳再次轻轻吻了上去，余光里，木越晨闭上了眼睛，舒启阳像是得到了鼓励，紧紧环抱住他，加深了亲吻。
突然一阵咕噜声打断了两人。
木越晨羞得将头埋在舒启阳的肩膀上，心中不断哀嚎，太丢脸了。
舒启阳双手轻轻在他后背上摩挲，哑着嗓音安抚他，“姑姑昨天回来带了一些特产，你先尝尝看。我现在就去做饭。”
“嗯。”木越晨根本不敢和他对视，只好乖乖点头。
坐在沙发上，看着舒启阳忙碌的身影，木越晨感觉幸福得有些梦幻。
这么好看，这么温柔，这么体贴的人，以后都属于他了。
吃完饭，俩人依偎在沙发上休息。
“启阳，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木越晨有些好奇地问。
“不知道。”
“嗯？”木越晨假装不高兴地瞪着他。
舒启阳将他重新拉回怀里，慢慢回忆，“一开始，只觉得你长得真好看。第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你眼睛亮晶晶地说好吃，觉得你很可爱。第一次看到你画画，会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你邀请我一起游玩的时候，我很高兴，也很期待。”
轻轻在木越晨额头落下一个吻，“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身边都是你的身影，而我还开始期待和你一起度过剩余的时间，开始恐惧你的离开。”
木越晨收紧手臂，更加贴近舒启阳。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你的？”除了醉酒那次，木越晨实在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还泄露过心意。
注意到舒启阳的犹豫和心虚，木越晨伸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快说。”
舒启阳只好老实交代，“就是有一次你睡着了，画本掉在了地上，我帮你捡起来，看到了里面我的画像。”
木越晨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既然你都知道，怎么一直不和我坦白啊？害我独自纠结了那么久。”
“因为我不确定，你的喜欢是否能让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直到你说想和我结婚，我才敢确信你和我有着同样的心意。”
“对不起，还是让你伤心了。”想着这段时间木越晨的误会，舒启阳不由心疼。
“原谅你了。”木越晨抬头笑着说。
舒启阳也看着他笑起来，“你呢，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木越晨重新将头埋到他怀里，用头顶轻轻顶了顶他的下巴，“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一见钟情。”
听到他亲口承认，舒启阳心中的欢喜快要装不下，需要倾泻出来。双手捧起木越晨的头，重重亲吻上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木越晨慢慢坐起身，迎着明媚的阳光，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这才掀开被子下床。一边走一边胡乱在头上抓了抓，刚打开房门就和客厅里的二婶四目相撞。
“欸，你俩睡一块啊？”二婶将手中的篮筐放到茶几上，随口说了一句。
木越晨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又是尴尬又是羞愧，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
“昨天我俩看了个鬼片，越晨吓得不敢自己睡，我就让他到我房间来了。”舒启阳进来，面不改色地接口。
二婶乐了，“越晨啊，不怕啊，那都是骗人的，这世上哪有鬼啊。”
木越晨僵硬地挤出个笑脸。
二婶只当他是不好意思，安慰般拍拍他的胳膊，“快去刷刷牙，你二叔早上去镇里买了烧饼肉盒，还热着呢，正好你们当早饭吃。”
“谢谢二叔二婶。”木越晨如蒙大赦般迅速上楼洗漱。
回过头，二婶埋怨地说落舒启阳，“你也是，带他看那个干啥，看把人吓人得。”
“以后不看了。”
二婶本来也不是真的怪他，看他一副乖乖听训的模样，也再不多说，“前两天我跟你姑接的衣服做完了，等会儿我俩去杨河交了再接点新的。回来再给你们带点樱桃吃。”
“谢谢二婶。”舒启阳高兴地道谢。
“行了，你们快趁热吃，我走啦。”二婶摆摆手就往外走。
“您慢点。”舒启阳跟在身后送她出了门。
舒启阳送完二婶回来，就看到在楼梯口探头探脑的木越晨。跟他招招手，“已经走了，快下来。”
木越晨大大松了口气，下来坐到沙发上。
看着还散发着热气的烧饼肉盒，心情很是复杂。
舒启阳坐到他身边，揽过他的肩膀，“不要瞎想。”
顺势靠在他身上，木越晨万分沮丧地开口：“二婶她们真心待我，我却瞒着他们和你在一起。他们还盼着你能早日结婚。我觉得很对不起他们。可是……”
抬头看着舒启阳的眼睛，“我真的好喜欢你，一点也不想和你分开。”
舒启阳听得心疼，用额头轻轻抵着他的，“就算没有遇到你，我也不会结婚，很可能会孤独终老。所以，不要觉得有负担。”
“不告诉他们，除了不想他们伤心，也不想你被责怪。越晨，请原谅我无法公开我们的关系。”
木越晨轻轻蹭了蹭他，“我们都不是会为了爱情而舍弃亲情的人。我知道，如果能得到祝福，我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告诉全世界。也请你原谅，我无法以男朋友的身份向家人介绍你。”
稍稍拉开点距离，木越晨捧住舒启阳的脸，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舒启阳，和我做一辈子‘单身狗’吧。”
舒启阳紧紧抱住他，“嗯。”
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舒启阳说：“等收完麦子，咱们就离开吧。”
木越晨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就想通了。以两人的关系，确实不适合在村里长久生活。离开也好，这样舒启阳也能彻底走出父母离世的阴影。
“好。我还没见过收麦子，是不是要用镰刀啊？到时候你教教我。”
“现在都是机械收割，哪里用得着你。”
“欸，有点点小失望。”
“那到时候先让你上手。”
“嘿嘿，好啊。”
剩下的时间，两人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偶尔去二叔或者姑姑那边帮帮忙，没事就骑着车到处玩玩画画。在二叔的牵线下，舒启阳将土地承包了出去。
麦子已经收完，很快到了离开的时间。
将东西都收拾好，舒启阳关上了院子的大门，落锁。
深吸口气转过身，“二叔二婶，姑姑姑父，我们走了。”
二婶眼中满是欣慰，“走吧，路上开车慢着点。”
二叔虽有不舍也很高兴，“到了地方打电话啊。”
姑姑过来抱了抱他，“逢年过节还回来啊。”
姑父则对木越晨说：“越晨，启阳到那边就麻烦你照顾了，有啥事就打电话。”
面对长辈的殷殷叮嘱，两人都乖乖地一一答应。
依依告别完，两人正式驶向新生活。
木越晨心中也满是不舍，透过车窗看向外面。
麦子已经收完，地里现在都是光秃秃地一片，除了风中摇摆的树叶，再看不到一点绿色。
但这并不荒凉，这是收获的季节。
木越晨转过头，看看身边的舒启阳，他也收获了自己的幸福。
舒启阳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笑容宠溺，“男朋友，以后无论去哪，我们都一起。”
“嗯，永远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