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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第七章 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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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大明英雄国姓成功【江南的月】
清廷对书生与女侠恨之入骨，当即悬出重赏，各以一万两黄金缉拿二人，传令天下，势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柳青依武功有多高啊？"
"八十把剑那么高！你说厉害不？"
"在金陵时我见过她，看一眼你就永远忘不了！"
"峨嵋掌门过世了，留书让她接任掌门。"
"战杨州，杀多铎，救贫民，哪一件不是大侠之风？她当峨嵋掌门，实至名归！"这人喊着，忘了自己当初买的三百两毒药。
在路上歇了三天，女侠和书生再次启程。
她脚尖一点，飞身跃上白马，只见马当场跪倒。它瘫软在地，口吐白沫，她不禁满脸通红，以为自己如此之重。
"这马昨天吃错毒草，还没养好呢。"旁人解释道。
她恍然大悟。
江湖言论纷纷，女侠她和书生等人翻越山区，来到福建南少林寺。
峨嵋派上下几百人，收到她的飞书，几乎全数下山。
师妹小叶和红棱，一见到女侠，马上抱住她：
"大师姐，想你想得好苦啊！"
"师父临死还在念着你，哎，可惜你那时在杨州。"
"青依也想你们，师父走了，那担子我接了，在这边先安顿。"
女侠接待了同门后，回到住处与书生商议一会，她开始温习书生翻译的古文，上面赫然写着：
天命九环，圣火神功。
山海为刃，云流剑宗。
以身化坛，月落白川。
清静无为，道法自然……
"这真的是三百多年前的九环神功？"书生当初翻译完，但他完全不能理解其中奥秘。
"这只是一半，加上你从皇宫带的秘籍，才是完整的九环神功。各大门派找了几百年。就算找到，能练成的人，也是极少极少。"
"你也觉得难度很高？"
"嗯，从没遇过的难，但，也快结束了。它的源头是青莲秘传。"她说完开始写信。
"少林前辈，神州有难，可否共谋大事？"
"武当前辈，清军残暴，诚邀替天行道！"
她的书信像漫天风雪飞向各地。
峨嵋新掌门号召武林同道，为国杀敌。女侠和书生的侠名，扬州一战后登峰造极。世人高呼家国大义：大明一代侠侣。
她收到武当回信，上面写着：
"令尊是武当柳侠，你有他当年之风，不负他的传功。为国为民，侠之大者。武当即日出行，替天行道！"
少林、青城、昆仑等也纷纷响应，无数江湖儿女应邀前来，汇聚到南少林寺。昆仑五大高手来到后当面致歉：
"当初我等糊涂，承蒙手下留情。今日愿随柳掌门共举大义。"
"诸位武林同道前来，柳青依不胜感激。国难当头，何惜生死！"
女侠召集了峨嵋门众，定好之后计划，将武功秘笈传了下去。她忙完不久后，有武当几位叔伯来找她，亲切问道：
"小青依，好久不见，还记得当年扯我胡子吗？"
"师伯师叔们好，看来身体健朗啊！"
"哈哈哈哈！你爹有这样的女儿，真是有福啊！"
"总算不付爹爹所托。当年害他的人，我在江南杀光了。最后一个是姓张的员外。"
"你在扬州抗清，金陵刺多铎，当真威震天下！依我看，你武功好像比之前更入化境了？"
女侠笑着一阵谦虚，勾起更多好奇。武当掌门，少林大师，青城剑宗等老前辈分别约了时间，到山后小院私下与女侠切磋。
书生见老前辈们进去前，个个神情严肃，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但他们比试完回去时，走路似乎不太稳。
当初南明弘光朝，马士英、阮大铖专权，排挤东林党。左良玉不听书生劝告，一意孤行。他受黄澍等人鼓动，以 "伪太子案" 为借口东下清君侧，坏了大好形势。
一路上左良玉一直重病缠身，行军途中更是持续加剧。
大军沿途军纪败坏，四处烧杀抢掠，武昌、九江等地遭到毒手。
他邀江西总督袁继咸登船，出示 "太子密旨" 逼其结盟，反被严词拒绝。
扣押袁继咸后，他没想到部将郝效忠等，私自潜入九江城纵火。全城陷入火海，百姓死伤惨重。
左良玉在船头望见火光，痛声大喊："我辜负了临侯（袁继咸）！"之后他愧疚攻心，呕血数升，不日身亡。
清军阿济格部逼近九江，他儿子左梦庚率数十万大军不战而降。
郑芝龙福建称雄多年，手中有十万精锐水师。他和左良玉一样，试图在乱世中左右逢源。听到书生女侠在南少林寺后，他派人诚邀到府上一聚。
郑芝龙屏退左右，大厅内剩下他与书生女侠。烛火明暗闪烁，他用指尖轻叩桌面，先干笑一声：
"二位是人中龙凤，也是世间奇侠，郑某真心佩服。可这天下事，是单靠一腔热血，怕未必撑得住。"他语气平淡，毫无愧色，像在谈一桩简单的生意。
"清军虽强，但汉人齐心，未必不能一战。"书生回答。
"清兵占了江南。大明旧臣死的死，降的降。"他不为所动。
"但将军有重兵，加上各地义士，不也可成事吗？"女侠问。
"福建水师独木难支。拼尽所能，怕也挡不住。战，是玉石俱焚；降，或许保下百姓，保下郑氏一脉。"郑芝龙淡淡笑着。
"将军，保的是一族，失的是天下。"书生沉声道。
"天下早不是大明的天下了。当年郑某从一介海寇，走到今日，从来不靠忠义二字，是审时度势和顺势而为。"郑芝龙摇着头。
"想不到将军是这么考虑的。"女侠失望说。
"女侠武功绝顶，也挡不住千军万马。真打起来，你护得住身边人，也护不住这沿海百万平民。"他看向女侠，语气稍缓：
"若我降，清廷必以我镇抚东南；若我战，城破之日，必遭屠城。或许有人想青史留名，但郑某只想要实在的生路。"
女侠闻言眼神一冷，右手轻摸了下剑柄。
书生用眼神止住她，他非常清楚眼前之人并非奸臣，从头到脚都是个精明算计的乱世枭雄。心已冷，话不必多。
"好自为之吧。清廷将至，各奔前程。"郑芝龙见二人沉默，淡淡一句。
书生和女侠一脸无奈，离开前，被一个年轻公子拦住。
"你是哪家公子？"书生问他。
"在下姓郑，名成功。想请两位大侠到别处一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