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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第八章 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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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替天行道铁血丹心【江南的月】
郑成功带二人到另一处庄园，神情极为慎重。
"郑公子，你与令尊意见不同？"书生问。
"确实，家父求自保，但我看不妥。"郑成功认真回答。
"清军虽强，团结人心，也可一战！"女侠眼中有神。
"以当下局势，家父必将坐山观虎斗。上月我苦劝多次，他一心避战。"郑成功长叹一口气。
"如今郑氏以令尊为主，恐怕你想左右局势，也是白费力气。不知你有何打算？"书生望向郑成功。
"眼下可以为二位通报清军动向，也能略尽钱粮。这是在下仅有的支持了。对之后行动，我也有些迷茫。"
"郑公子有这样侠义，实在难得。将来你考虑自谋兵事，或许占地为王，对大明还有机会。"书生提醒他。
"确实如方大侠所言，福建可能不行，但台湾、琉球或两广，皆有可行之道。"郑成功眼里有了光。
"对！天高山远，纵然将来江南尽失，也可以据险为守，图谋抗清。我等据守南少林，但人数不多，非精锐兵马，怕也难以长久。"书生眼中有担忧之色。
"南少林如无家父出手相助，被清军击破，恐怕是迟早的事。到时为之奈何？"郑成功忧虑地问。
"现在我有一良策，散火种于各地。待郑公子举义旗，江湖儿女自当跟随。我这有大明皇室秘藏和丹药，传于你作信物，日后必大用。愿君国士无双，重造大明。"书生说后，从行装取出物件，一并交给郑成功。
"大恩不言谢，在下必竭尽所能，与君共创大业！"
"与君相识一场，此生无憾了。"
书生和女侠辞别后，郑成功看着二人背影，喃喃说道："若是方大侠姓朱，一切该是多好啊！"
离开郑府后，书生和女侠往回赶，来到摆渡江口，正是夜色初来时分。他和她在渡口等船，并肩坐在江边，眼神看着不远处。
江上皆是过客，天边浮现银河，静夜淌着流水，女侠望向书生，世间如此美好。
他和她相视一笑，只觉得前世情缘，今生圆满。
与此同时，江南清军大营中，多铎正对着战报愁眉不展。他重伤后疗养多月，但江南各地的消息，让他寝食难安。
只有郑芝龙这难啃的骨头了，但各地零星起义不断，最糟糕的是将领常被江湖人士袭击。
"上等的铁甲，被斩为两段？"
"十几个精兵，全死于鹅卵石爆头？"
"弓箭手无法瞄准？来者身法极快？"
他与多尔衮通信，从北方招募江湖人士，加上南方新降高手，以此形成反制。他坚信大清底蕴，扫清汉地剩余力量，只是时间问题。
"柳掌门，幸不辱命，武当派猎杀敌将顺利！"
"青城此次行动，战果颇丰，杀清军一百多人！"
女侠和书生收到战报，又是开怀，也有担忧：一切似乎太顺利了！书生派人到各地查探，暂时停止袭杀将领。
他心中忧心仲仲，从南少林寺门出来，和女侠一路走到山间。
"若问路几重，此山缘是空。莫道红尘事，灵台一点通。"一位禅师在山路上，向他吟诵道。
"非是我空诸法空，不如诸法入心中。"女侠回道。
"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他也回道。
人生抉择，何必是圣人级？
放下，还是拿起？幻影，还是真情？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春花秋夜，星河月沉。
回想两世情路，书生和女侠手环着手，肩并着肩，走在夕阳余晖的山间小路上，心中一片宁静。
与此同时，清军大营开始集结，多铎下令，全军出动，直指南少林寺。郑成功得到消息，立即派来传讯，正好与金陵飞鸽同时到达。
山间宁静未久，南少林寺内，各门派收到清军压境的消息，按书生计划提前布防，打算分散一半到南方各地。
分开前众人英雄惜英雄，在酒席上畅怀大饮，豪气冲天。
酒过三巡，有人拔剑起舞，有人击节高歌，句句皆是抗清之志，笑声和歌声在回荡着，全然忘了身在南少林寺。
书生向来不善饮酒，按礼和众人各喝一杯。他正烦恼酒量，回头一看女侠醉倒在桌。
她吐气如兰，面若桃花。江南第一的身手，有江南最弱的酒量。
半个月后，号角震碎了南少林的晨雾。清军如潮水般涌上山腰，刀枪寒光映着朝阳，格外刺眼。
各门派人士按部署就位，只见武当、青城等弟子手持兵器，守在山门、回廊各处，等待展开厮杀。
清军接近寺门后，双方的厮杀声瞬间爆发。武当弟子们剑影穿梭，青城高手刀光起落，昆仑弟子掌风凌厉。
清军被杀得连连后退，但兵力雄厚，攻势从不间断。江湖儿女有武艺在身，也难以抵当铁甲利箭，弓弩长枪的精锐。
书生站在藏经阁台阶上，俯视整个战局。他紧握手中小旗，随时准备应对变数。
柳青依一袭白衣，剑出如电，掌出雷动，以九环神功带起剑刃风暴，每一剑都劈开铁甲，直取清军的要害。
双方激战不到半日，南少林偏殿被清军点燃，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方丈手持禅杖，挡在藏经阁前，他身中数刀，最终倒在火海中。
昆仑高手在西面见形势危急，主动为掩护众人，结果身陷重围，直到力竭而亡。
武当和青城的老前辈们，在东门组成铁锁般的剑阵，拼尽一生修为，击杀清军大量精锐，直到剑断人倒，始终未退半步。
书生见大势已去，高声呼喊众人突围，他与女侠将一同断后，剑挑数名清军，衣袖拨开一阵乱箭。
两人一路浴血杀出，清军紧追不舍，喊杀声此起彼伏。
待他和她冲出重围，回望南少林：整座古寺被火海吞噬。禅音缭绕之地，最后只剩残砖焦瓦。
女侠眼中满是痛惜与不甘，书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一起向西而去。南少林虽毁，但抗清火种未灭。
火光与喊杀声渐渐远去，二人心中愈发坚定：不负血染山门的武林同道，不负乱世大明的赤子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