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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帮助（1） 自那场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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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场约会也过了有20天，周允泽也渐渐习惯了身边多这样一个身影，少年身上干净的清香，总能驱散他职场上积攒的疲惫与烦躁，只是那份心底的悸动，被他刻意压在了理智之下。
周五傍晚，夕阳将天边染成温柔的橘红色，周允泽处理完集团的紧急会议，便准时来到了出租屋楼下。
赵安溪刚结束舞团的加练，身上还穿着宽松的黑色练功服，头发随意地抓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精致的下颌线。
“今天怎么这么准时？”赵安溪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熟稔地系上安全带，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不用留在公司加班吗？”
“本来是要加班的，不过有个投资项目的事卡着，暂时没头绪，索性出来透透气。”周允泽发动车子，目光平视前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正好也该履行我的约定，送我们的天鹅王子回家。”
赵安溪被他这句调侃逗得轻笑出声，侧头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随口问道：“什么项目啊，还能难倒我们周大副总？”
“集团今年打算布局素质教育赛道，重点放在少儿艺术培训上，其中一个方向是少儿芭蕾培训。”周允泽简单解释道，“现在家长越来越重视孩子的形体与艺术素养，少儿芭蕾的市场回报率很高，公司里有人递了个项目上来，说是本地口碑很好的连锁培训机构，资质齐全，师资顶尖，扩张潜力极大。”
赵安溪闻言挑了挑眉，他身为专业的芭蕾舞者，对这个领域再熟悉不过，当即来了兴趣：“少儿芭蕾？那水可深了，很多机构看着光鲜亮丽，实际上都是空架子，师资和场地都不达标。”
“我也是这么觉得。”周允泽轻叹一声，“我不懂舞蹈行业，不敢轻易拍板，上周特意派了公司市场部的3组人过去实地考察，他们跟着我也有3年了，做事一向稳妥。”
“那考察结果怎么样？”
“问题就在这里。”周允泽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满是疑惑，“今天下午老王把考察报告交上来了，写得天花乱坠，说机构的教学场地符合国家级舞团的训练标准，授课老师都是从专业舞团退役的演员，还有国家级考级的指定资质，学员续课率超过百分之八十，财务数据也十分漂亮。”
“听起来确实很不错啊。”赵安溪有些不解。
“可就是因为太完美了，才让我觉得不对劲。”周允泽将车停在一家僻静的咖啡店门口，打算下车聊几句，“老王的报告里全是专业术语，什么地胶材质、教室层高、镜面标准，说得头头是道，但我总觉得他在刻意堆砌术语，糊弄我这个外行。”
“而且，公司里张副总跟我不对付，本来是他管理这一方面，现在被我横插一脚，肯定心有怨念。这个项目做到现在，他那边的阻力和以前不太一样，有些工作很容易就过了，我感觉有点问题。”
两人走进咖啡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周允泽点了一杯美式，给赵安溪点了一杯常温的蜂蜜水。
“张副总？就是之前一直和你争你投资权限的那个？”赵安溪对周允泽职场上的对手略有耳闻。
“就是他。”周允泽抿了一口咖啡，语气凝重，“他一直想抓住素质教育这个项目立功，好压我一头。我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可我不太懂芭蕾培训的行业标准，就算报告里有问题，我也看不出来。”
“所以我就请了专门的人和市场部一起去看看，考察报告附了几张场地实拍图，我看着倒是挺气派，可心里始终不踏实。”
赵安溪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专业的光芒，他放下手中的水杯，认真地看着周允泽：“如果你信得过我，把报告和图片发给我看看？别的我不敢说，芭蕾培训机构的场地、师资真假，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毕竟我从小学芭蕾，大大小小的培训机构、专业教室，见得太多了。”
周允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怎么忘了，身边的赵安溪本身就是顶尖的芭蕾舞者，还是可以进入国家级舞团的专业人才，对这个行业的了解，远比公司里那些外行考察员要透彻得多，反正现在也是前期准备阶段，没什么机密。
“我当然信你。”周允泽当即拿出手机，翻开工作群里的文件，将考察报告和实拍图片一并转发给了赵安溪，“真是帮了我大忙了，要是这个项目真的有问题，一旦投进去，就是上千万的亏损，到时候张副总肯定会借机发难，我在集团的处境会很难堪。”
赵安溪接过手机，指尖轻轻滑动屏幕，眉头渐渐蹙起，原本轻松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一页页翻看报告，又放大一张张场地图片，眼神愈发锐利。
周允泽看着他凝重的样子，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怎么样？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赵安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手机放在桌上，指着其中一张教室全景图，语气笃定：“周允泽，这个报告，百分之百造假了。而且不止一处，是从头到尾，关键信息全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