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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签合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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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VIP室的空调开得很低。
沈确坐在真皮沙发上正慢条斯理地切雪茄。他今天穿了身炭灰三件套，袖口露出铂金表盘，反射的光冷而薄。茶几上摊着两份文件夹，封面印着烫金字样：《双生火焰》。
“坐。”他没抬头，剪尾钳咔嚓一声，干净利落。
江浸月在他对面坐下，双手叠在膝上，礼裙那块湿痕已经干了，皱巴巴地贴着皮肤，像块洗不掉的疤。
沈确把雪茄点燃，吸了一口，烟雾漫过来：“林薇不懂事，回头我会处理。”
江浸月没接话。
“《春逝》的本子，我看过了。”他终于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李导要的感觉，你撑得住。女一给你留着，合同下周可以签。”
条件来了。江浸月等着。
“前提是——”沈确点了点茶几上的文件，“先把这部接了。《双生火焰》，陆昭和你，双女主，平台S+，开机前三个月封闭集训，全程有跟拍，直播切片投放。”
江浸月翻开文件夹。立项页上，出品方赫然写着“星耀娱乐×璨星传媒”。监制：沈确。
“我不接营业CP。”她说。
“不是让你谈恋爱。”沈确笑了下，笑意没到眼睛，“是让你们‘看起来像在恋爱’。陆昭缺口碑，你缺流量，这个组合，市场测算过，溢价空间至少三十个点。”
他往前倾身，雪茄味混着薄荷须后水，压得人窒息：“你那点清高，留着给颁奖礼感言用。现在是资本说话——你比谁都清楚，对吧？”
江浸月的手指在纸页边缘掐出一道痕。
“我要《春逝》的女一。”她重复一遍，像在确认筹码。
“我给你。”沈确靠回沙发，“但你得把《双生火焰》的戏，演到位。从集训到播出结束，所有互动按策划案走，一条都不能少。”
他伸手，指尖划过她左肩的位置，隔着布料，点在蔷薇纹身上：“包括这个。观众喜欢看有故事的东西，你要学会卖。”
江浸月后背绷紧，没躲。
“成交？”
“……成交。”
钢笔尖划在纸上的声音，细而锐。她签下名字时，想起刚才红毯上陆昭蹲下去的样子——那双弹吉他的手，拿着帕子擦她裙摆上的酒。
假的。以后全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