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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人造糖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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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铺着厚地毯，吸走了大部分声音。
江浸月刚带上门，就看见倚在对面墙边的陆昭。
她换了件宽松的黑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口罩拉到下巴，露出一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手里夹着支没点的烟，在指间转着玩。
“谈妥了？”陆昭问。
江浸月点头：“嗯。”
“《双生火焰》？”
“嗯。”
陆昭嗤笑一声，把烟咬到嘴里，摸出打火机，却没点：“沈确是不是跟你说，这是笔好买卖？你赚口碑，我赚流量，双赢。”
江浸月抬头看她：“不然呢。”
“那你知不知道，这部剧的冠名商是周家旗下的珠宝品牌？”陆昭摘下烟，捏扁了扔进垃圾桶，“周慕白点名要你演女一，沈确才把你塞进来的。”
周慕白。商圈那个最近频繁出现在娱乐版的名字。
江浸月手指蜷了一下：“我有选择吗？”
“有啊。”陆昭盯着她，“你可以现在回去，把合同撕了，赔违约金，然后被雪藏到合约到期——像你之前那样。”
江浸月没说话。
“看来你也觉得那不叫选择。”陆昭从口袋里摸出盒薄荷糖，抛给她一颗，“那就记住一件事：镜头前随便怎么演，镜头后各走各路。别当真。”
江浸月接住糖，塑料包装硌在掌心：“我知道。”
“最好是这样。”陆昭重新戴上口罩，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
她回头，视线落在江浸月左肩：“那个纹身，挺好看的。”
江浸月猛地抬头。
陆昭已经拐进了电梯间，背影融在阴影里，只剩电梯下行时的数字跳动。
走廊尽头的监控探头，红灯微弱闪烁。
VIP室的门没关严，沈确站在门缝后，看着两人刚才站过的位置，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喂，周总。鱼咬钩了……放心，镜头我都布置好了，从集训第一天起，她们每一秒都在网里。”
屏幕亮起，显示监控画面已保存：走廊全景，江浸月攥着那颗薄荷糖，陆昭转身时瞥向她肩膀的那一眼。
沈确笑着挂断电话，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选中那段录像。
“人造糖精……”他轻声自语，“也得甜到让人上瘾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