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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锅包肉和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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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手术比预想的顺利，只用了三个小时。
沈确脱下手术服，换了白大褂，走出手术室的时候，程欢喜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走吧。”她说。
“去哪？”
“城东，老东北。”
沈确顿了一下：“那家店离这里开车要四十分钟。”
“我知道。”程欢喜说，“但你说过那是全城最好吃的锅包肉。”
沈确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程欢喜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感动，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像是看到了一个很久没见的人。
“你为什么记得？”他问。
“因为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程欢喜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这句话，好像有点太直白了。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沈确看着她，耳朵又红了。
“走吧。”他说，转过身，但步子比平时快了一点。
程欢喜跟在他后面，偷偷笑了。
老东北在城东的一条老街上，店面不大，装修也很朴素，但门口排着长队。
“这家店开了二十多年了。”沈确站在队伍里，难得主动开口说话，“我小时候，我妈常带我来。”
程欢喜站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秋天的晚风吹过来，带着烧烤和糖醋的味道。
“你妈妈最喜欢吃什么？”程欢喜问。
“锅包肉。”沈确说，“每次来都点。她说这家店的锅包肉，和她老家做的一个味。”
程欢喜看着他，觉得这个男人说起妈妈的时候，整个人都柔软了。
队伍往前挪了几步。
“你知道吗？”沈确忽然开口，“我妈走之前，我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妈，我出去玩了’。”
程欢喜抬起头看他。
“我连‘再见’都没说。”沈确的声音很平，但程欢喜听出了那层平静下面的东西。
“她知道的。”程欢喜说，“她知道你爱她。”
沈确没有回答。
但他们之间的距离，从二十厘米，变成了十厘米。
不是谁主动的，是自然而然的。
就像两颗星星，被同一个引力场吸引，慢慢地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