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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小手作乱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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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挑明之后,温晚整个人像被放了气的气球——不是瘪了,是松了。
她窝在沈映晚怀里,两个人靠在床头,背后垫着两个枕头,被子拉到腰际。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沈家主宅的院子里亮着几盏地灯,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透进来,把房间照得朦朦胧胧的。
两个人都洗过澡了。
温晚穿着沈映晚的一件旧T恤,白色的,领口大得能露出半边锁骨。
她自己的睡衣在帆布包里被压得皱皱巴巴,她嫌弃地看了一眼,然后理直气壮地穿上了沈映晚的衣服。
T恤上有一股淡淡的冷香,和沈映晚身上的味道一样,温晚把脸埋进领口里偷偷闻了一下,然后心虚地看了看沈映晚——沈映晚正在擦头发,没有注意到她。
沈映晚穿的是真丝睡衣,深灰色的,长袖长裤,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她的头发半干,散在肩上,水滴顺着发梢落在锁骨上,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下滑,消失在领口的阴影里。
温晚的目光追着那滴水看了零点五秒,然后迅速移开,假装在看窗帘。
窗帘是深蓝色的绒布,很厚,遮光效果应该很好。
温晚盯着窗帘看了三秒,脑子里却全是那滴水的轨迹。
不争气。
太不争气了。
温晚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然后往沈映晚怀里又拱了拱,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试图用沈映晚的皮肤温度给自己降降温。
沈映晚的手搭在她腰上,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T恤面料上画着圈。
“你今天跟我妈说的那些话。”
沈映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刚洗完澡之后的慵懒。
“是认真的吗?”
温晚闷闷地问:“哪些话?”
“你说,不是因为沈氏集团的总裁,是因为我是我。”
温晚的耳朵红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记性怎么这么好?”
“问你呢。”
“……认真的。”
沈映晚的手指在她腰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
温晚觉得自己的腰那块皮肤快要烧起来了。
“那你呢?”温晚从她肩窝里抬起头,看着沈映晚的下颌线——那条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清晰,像用刀裁出来的。
“你写那个字据,真的真的不后悔吗?”
“嗯。”
“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
“万一将来——我是说万一——万一我拿着那张字据,真的让你睡大街呢?”
沈映晚低头看着她。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映着床头灯的光,像两颗被点燃的黑曜石。
“你不会。”沈映晚说。
温晚的嘴瘪了一下:“你又知道了。”
“我知道。”
温晚哼了一声,把脸重新埋回去。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虫鸣声透过玻璃传进来,细细碎碎的,像是谁在远处弹着一把音不太准的吉他。
“沈映晚。”
“嗯。”
“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沈映晚想了想:“很乖。”
“骗人。”温晚抬起头。
“你看起来很乖,但一定不乖。”
沈映晚的嘴角弯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大哥看起来也很乖,但他一点都不乖。你们这种人都一样,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都很臭屁。”
沈映晚没有反驳。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我小时候打过人。”
温晚的眼睛亮了:“打谁?”
“一个男生。他揪我同桌的辫子,我把他从楼梯上推下去了。”
温晚倒吸了一口凉气:“从楼梯上?”
“三级台阶。他摔下去,磕破了膝盖,哭了半个小时。”
温晚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光芒:“你看,我就说你不乖。”
沈映晚低下头,嘴唇贴着温晚的头发,声音很轻:“后来呢?”
“后来什么?”
“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温晚想了想,脸上露出了一种介于骄傲和心虚之间的表情:“我小时候很乖的。”
沈映晚看着她,没有说话。
“真的!”温晚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我就是——偶尔——会做一些小小的、不那么乖的事情。但都是有原因的!”
“比如?”
温晚犹豫了一下,声音小了下去:“比如我把我三哥的游戏机泡在水里了。”
“……原因呢?”
“他说我的画丑。”
沈映晚沉默了一秒,然后温晚感觉到她的胸腔在震动——她在笑。
不是那种嘴角弯零点五毫米的笑,而是真真切切的、有声音的、虽然不大但很明显的笑。
温晚的脸红了:“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在笑我!”
“没有。”
“你有!”
沈映晚收住了笑,但嘴角的弧度还在。
她低头看着温晚,目光柔软得像被水泡过的宣纸。
“温晚。”
“干嘛?”
“你小时候也不乖。”
温晚张了张嘴,想说“我那是正当防卫”,但看着沈映晚的眼睛,忽然觉得“不乖”好像也不是什么坏词。
她瘪了瘪嘴,把脸重新埋进沈映晚的肩窝里,含混地说了一句:“反正比你乖。”
沈映晚没有接话。
房间里又安静了。
安静了很久。
久到温晚以为沈映晚睡着了。
然后沈映晚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秦以寒的事,你还想问什么?”
温晚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确实有问题想问。
从住院的时候就在想了,但她一直没有开口。
不是不敢,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那个表妹。”温晚的声音从沈映晚的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
“宋知意。你打算怎么办?”
沈映晚的手指在她腰上停住了。
“我在网上看了。”温晚抬起头,看着沈映晚的脸。
“周砚白被抓了,但宋知意没事。她嫁进了周家,现在是周家的人了。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她参与了那件事,但……我们都知道。”
沈映晚的眼神变了。
不是变冷——她的眼神本来就不热。
是变得更深了,像一口井,表面上看不出深浅,但如果你往里看,会发现底下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我会处理。”沈映晚说。
温晚看着她,没有问“怎么处理”。
她不是圣母,不会说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之类的话。
宋知意想让她死——不,或许不是想让她死,只是想让她受伤,让沈映晚痛苦。
一个想让你受伤的人,你没有义务原谅她。
但温晚想起了一个人。
“周婉清呢?”温晚问。
沈映晚看着她。
“周砚白的妹妹,我的那个朋友。”温晚的声音放低了。
“晚宴的时候跟我一起在外面吃薯片的那个,她还帮我抢过小唯的薯片。”
沈映晚沉默了一秒。
“她不知道她哥做了什么。”温晚说。
“她是无辜的。你别因为她是周家的人,就连她一起……”
温晚没有说完。
沈映晚低头看着她,目光里的冷意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晚读不懂的、复杂的、像是心疼又像是无奈的东西。
“我不会动她。”沈映晚说。
温晚松了一口气:“真的?”
“真的。”
“你发誓?”
沈映晚低下头,在温晚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我发誓。”
温晚满意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沈映晚的肩窝里,拱了拱,找了一个最舒服的角度,准备睡觉。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短,像是丝绸滑过皮肤的声音。
温晚愣了一下。
那个声音是从沈映晚身上传来的——准确地说,是从沈映晚的肩膀上传来的。
真丝睡衣的领口,在她刚才拱来拱去的时候,被拱开了一角。
深灰色的真丝面料从沈映晚的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皮肤。
锁骨,肩膀,以及锁骨下方那一小片——
温晚的脑子“嗡”了一声。
不是蓝屏。是过载。
她的目光钉在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像是被502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沈映晚的锁骨很漂亮,线条流畅而清晰,像两弯浅浅的月牙。
锁骨下方的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
再往下——真丝睡衣的领口堪堪遮住了那道弧线的起点,但遮不住那道弧线本身。
温晚的脑子里开始生产黄色废料。
不是一点一点地生产,是开足了马力、全速运转、流水线式的大规模生产。
画面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像爆米花机里不断弹出来的爆米花,根本停不下来。
画面一:沈映晚躺在白色的床单上,深灰色的真丝睡衣散开,黑色的长发铺在枕头上。
画面二:沈映晚的眼神不再是平时那种冷静克制的深不见底,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含情的、柔软的、像是融化了的巧克力。
画面三:沈映晚的嘴唇微微张着,叫她的名字——“晚晚”——不是平时那种低沉的、平静的“晚晚”,而是带着尾音上扬的、像是问句又像是叹息的“晚晚”。
温晚的大脑在这一刻达到了它此生从未达到过的运算峰值。
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一路蔓延到额头、耳朵、甚至眼皮。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像一只被放进了微波炉的橘子,从里到外都在发热,随时会爆炸。
不争气。
温晚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你跟她在一起多久了?
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睡也睡过——不是那个睡,是睡觉的睡——你怎么还是看到她露个肩膀就脑补出一整部连续剧?
温晚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没用的。
沈映晚真的好他妈的好看啊。
温晚不是没见过好看的人。
她在巴黎美术学院读了七年,同学里有的是长得像文艺复兴油画里走出来的帅哥美女。
但沈映晚的好看不一样——她的好看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需要任何修饰的、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一样的好看。
而且她身材还好。
温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一寸。
真丝睡衣的领口在她刚才那一番拱动之后,已经从肩膀滑到了上臂的位置,露出一大片——温晚的脑子里又炸了一锅爆米花。
三十三岁。
她三十三岁了。
但那个——温晚在心里找了一个比较文雅的词——曲线,依然保持着一种让二十一岁的温晚自愧不如的挺拔和圆润。
温晚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下面的一片平坦,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难以言说的、类似于“我是不是还能再长长”的惆怅。
她在妄想。
温晚知道自己是在妄想。
她平时和沈映晚在一起的时候,沈映晚永远是那个主动的、掌控节奏的、让她喘不过气来的角色。
温晚从来没有——从来没有——成功地“反攻”过。
一次都没有。
但此刻,沈映晚的肩膀裸露着,睡衣半褪,头发散在肩上,眼神温柔而慵懒,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刚睡醒的、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对人没有任何防备的猫。
温晚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如果——她是说如果——如果她这个时候扑上去,沈映晚会是什么反应?
会推开她吗?会笑着说“你别闹”吗?还是会——
温晚的脑子又炸了一锅。
不。
不行。
冷静。
温晚在心里给自己念了十遍“你是淑女”,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沈映晚滑落的睡衣领口拉了回去。
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偷东西。
沈映晚低头看了她一眼。
温晚的表情很镇定——如果忽略她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一样的脸和耳朵的话。
“你肩膀露出来了。”温晚说,声音有点发紧。
“别着凉。”
沈映晚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嗯。”沈映晚说。
温晚松了一口气,把脸埋回沈映晚的肩窝里,闭上眼睛。
睡觉。
睡觉睡觉睡觉。
不想了。
什么都不想了。
过去了半小时。
温晚没睡着。
她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看起来像一只安静入睡的小猫。
但她的脑子根本没有在休息——它在高速运转,像一台被按下了“狂暴模式”的电脑,风扇呼呼地转,CPU温度直逼临界值。
因为她的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沈映晚的腰上滑到了她的T恤下摆里面。
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故意的。
温晚在心里为自己辩护——她的手有自己的想法,她控制不了。
她的手趁她不注意,自己钻进了沈映晚的睡衣下摆,自己摸上了沈映晚的小肚子,自己在那片柔软的、温暖的、光滑得不像三十三岁的皮肤上捏了一下。
沈映晚的小肚子很软。
不是那种松垮的软,是那种有肌肉打底的、弹性十足的、像刚烤好的舒芙蕾一样的软。
温晚的手指陷进去的那一刻,她的大脑皮层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然后她又捏了一下。
沈映晚的呼吸变了一下——很轻,轻到如果不是温晚把脸贴在她的颈窝里,根本不会注意到。
温晚的手僵住了。
她等了两秒。沈映晚没有动,呼吸又恢复了均匀的、平稳的节奏。
睡着了。
沈映晚睡着了。
温晚的手又活了过来。
她的手指在沈映晚的小肚子上画了一个圈,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
沈映晚的皮肤很滑,像一块被水冲刷了千百年的玉石,温晚的手指在上面滑过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温晚的嘴角翘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小偷——不,不是小偷,是探险家。
在探索一片未知的、神秘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领域。
她的手慢慢往下移了一寸。
又移了一寸。
再移一寸。
她的指尖触到了一个不同的质感——不是皮肤的光滑,是织物的细腻,带着一点点蕾丝的花纹凹凸。
温晚的手指停住了。
蕾丝。
蕾丝?!
温晚的脑子里炸开了一颗原子弹。
沈映晚穿的是蕾丝内裤?
那个沈映晚?
那个平时穿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看起来像一座移动冰山的沈映晚?她穿的是蕾丝内裤?
温晚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不是蓝屏,是黑屏。屏幕上什么都没有,连光标都没有。
她的手指悬在蕾丝边缘的上方,像一只停在半空中的蝴蝶,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往下?
不能再往下了。
再往下就是——温晚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然后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把手指从沈映晚的睡衣里抽了出来。
抽出来的动作太快了,快到她的手背碰到了床沿,发出一声轻微的“咚”。
温晚的心脏停跳了半拍。
她屏住呼吸,等了五秒。
沈映晚没有动。
温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被子拉到下巴,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的蜗牛。
她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她的脸烫得像发烧。
她的手还残留着沈映晚皮肤的触感——那种温暖的、光滑的、像丝绸一样的触感,烙在她的指尖上,怎么都甩不掉。
温晚闭上眼睛。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睡觉。不想了。
明天还要上班。周妍说要带她去看另一个项目的现场。不能迟到。睡觉。
她的脑子不听。
她的脑子里全是沈映晚穿蕾丝内裤的画面。
沈映晚,蕾丝。
温晚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尖叫了一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开始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沈映晚。五只羊。六只羊。蕾丝。七只羊。八只羊。不能想了!九只羊。十只羊。
数到第一百二十三只羊的时候,温晚终于睡着了。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蜷缩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来,像一朵在夜里悄悄绽放的花。
她的右手还搭在沈映晚的腰侧,指尖微微蜷着,像是在梦里还握着什么东西。
沈映晚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动。
她先是听着温晚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又从平稳变得绵长。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温晚搭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手指微微蜷着,指甲剪得很整齐,没有涂颜色,干干净净的。
沈映晚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不大,但很真。
她等了很久。
从温晚第一次把手伸进她睡衣下摆的时候,她就在等了。
她感受到那只手在她小肚子上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然后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一样缩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那只手又探了进来,这次更大胆了一些,手指在她皮肤上画圈,画得她腰侧那块皮肤一阵酥麻。
沈映晚忍住了。
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让它保持均匀。她控制着自己的心跳,让它保持平稳。
她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让它一动不动。
她在等。
等温晚的手再往下一点。
但温晚的手停住了。
在触到蕾丝边缘的那一刻,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沈映晚在心里叹了口气。
可惜了。
她刚刚洗完澡特意穿的那条——不是平时穿的那种纯棉的、舒适的、没有任何装饰的。
是上次温晚在网上逛街时多看了两眼的那款,黑色的,蕾丝的,带着一点点若隐若现的透明。
沈映晚当时注意到了温晚的目光停留在那款上的时间——比看其他款长了零点五秒。
零点五秒,对别人来说可能什么都不是,但对沈映晚来说,足够了。
她让人买了一条,放在衣柜最里面,今天第一次穿。
温晚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没有反应过来。
沈映晚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温晚。
她的嘴角翘着,右眼尾的泪痣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睫毛微微颤着,像一只正在做梦的蝴蝶。
沈映晚伸出手,把温晚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温温鸭。”沈映晚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醒她。
“有色心,没色胆。”
温晚在睡梦中“嗯”了一声,把脸往沈映晚的掌心蹭了蹭,像一只被摸到了下巴的猫。
沈映晚没有把手收回来。
她就那么看着温晚,看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那条白线从床尾一直延伸到床头,经过沈映晚的手,经过温晚的脸,最后消失在枕头的褶皱里。
沈映晚闭上眼睛。
她的手还搭在温晚的腰上,拇指在T恤的面料上轻轻摩挲着。
不急。
有的是时间。
她还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