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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番外一 林唯(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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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风还是带着些干燥的沙尘气，可当我踏入这架印着林氏集团Logo的私人飞机时，空气里便只剩下那种昂贵、冷冽且令人窒息的雪松香水味。
这是林清寒最喜欢的味道。
我靠在手工缝制的羊绒沙发里，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一缕酒红色的卷发。
那颜色在机舱柔和的灯光下像是在流淌的陈年红酒，透着股不安分的张扬。
曾经我以为，拿到了京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我就能像一只挣脱丝线的纸鸢，在广阔的自由里寻找属于自己的颜色。
但四年后的今天，我看着膝盖上那张被强行迁回的档案，以及那份被撕碎的、本该属于某家国际美术馆的签约合同，我才明白，林家的权柄，是跨越千里的阴影。
“二小姐，林总交代过，您登机后需要先喝一碗燕窝，那是夫人在家里亲自为您炖好，让厨房封存送过来的。”
穿着黑色西服的秘书低声细语，恭敬得没有一丝起伏。
我慵懒地抬起眼皮，视线扫过他手中托着的骨瓷碗。
“夫人……”我玩味着这两个字，嘴角挂着讥诮的笑容。
“我妈她还是这么喜欢隔空操纵。”
我没有拒绝，伸手端起瓷碗。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甜腻得让我有些反胃。
她们甚至不屑于掩饰这种掌控。
燕窝里加了微量的镇静成分，为了让我这个“长了反骨”的二公主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航程里能乖乖睡觉，别在万米高空闹出什么艺术家的脾气。
我是林唯。
唯一，也是唯命是从。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车窗外已经是那片熟悉的、被灰色工业建筑和森严权势包裹着的土地。
临安市，这个名字是林家亲手打造的温床。
在这里，路人会因为车牌号而驻足侧目，法律在奶奶的茶杯里沉浮，规矩在母亲的笔尖下重写。
黑色的劳斯莱斯如同一条沉默的巨蟒，滑入林家那座占地极广、融合了苏式园林与现代极简风格的半山别墅。
“欢迎回家，小唯。”
车门被拉开。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线条完美的腿，紧接着是裁剪得体、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蓝格纹西装裙。
林曦，临安市的现任市长，我的母亲。
她就站在那儿，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偏爱，四十五岁的年纪，皮肤却紧致得如瓷器一般，唯有那双无框眼镜后的眼睛，透着一种能看穿人心的、如深渊般的政客威严。
而在她身侧，林清寒正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她比母亲更高挑一些，黑色的长卷发倾泻在肩头，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竟难得地浮现出一丝名为“痴迷”的波动。
“妈，姐。”
我走下车，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白色丝质衬衫因为之前的熟睡而有些凌乱，领口无意间向一侧偏移，露出了大片雪白的锁骨和那抹酒红色长发的色彩对比。
林曦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那是一种审视艺术品的眼神。
随后，她优雅地伸出手，替我理了理衣领。她的手指微凉，指尖划过我的颈侧，带起一阵细小的栗粒。
“长高了，也瘦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场梦魇。
“京城的饭菜终究不如家里养人，回来就好。我已经让政务办把你的档案归档了，以后……你就留在妈妈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小唯，过来。”我的姐姐——林清寒走上前，她的声音比母亲更直接，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几乎不加掩饰。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微微蹙眉。她低头嗅着我发间的味道，语气冰冷却灼热。
“我已经把你的工作室买下来了，就在公司的顶层。以后，你就在那画吧。”
我任由她们一左一右地簇拥着走进大厅。
这种被“爱”包围的感觉，更像是被两道精心打造的锁链死死扣住。
晚餐后，母亲以“帮我整理行李”为由，走进了我的卧室。
事实上她不用亲自前来，也不用搞这些蹩脚的理由。
角落里、天花板上，那些具有热成像功能的摄像头也能清晰地捕捉到我身体的每一寸轮廓，每一次行动。
我正背对着她，打算解开那条高开叉缎面长裙的拉链。丝滑的面料垂坠在脚踝，勾勒出我身体的曲线。
“小唯，妈妈教过你，作为林家的女儿，永远要保持体面。”林若曦的声音从背后近距离传来。
我感到她的手覆盖在了我的后腰处。那里，原本应该是一片光洁的皮肤。
然而，随着拉链被缓缓拉下，一朵妖艳欲滴、正处于盛放姿态的红玫瑰，从我腰窝处缓缓浮现。
那是刺青，是我在京城最后一年留下的、唯一的自我印记。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沉重且凌乱。
“小唯，这是什么？”林若曦的声音依旧温润，但却压抑着什么。
她的指腹用力地按在那朵红玫瑰上，反复摩挲。那种粗糙的触感和细微的痛楚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整只手掌紧贴在我的腰窝，感受着我因为敏感而产生的颤栗。
“在外面……学坏了呢。”她凑到我的耳畔，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垂上。
“纹身？小唯，你的皮肉是妈妈给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敢在上面留下别人的痕迹？”
“放开。”我忍不住暴露了几分本性，冷冷地拍开她的手。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酒红色的长发遮住了我的视线。
身后，一股混合着高档香水和淡淡体香钻入我的鼻腔。
林清寒，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独在看向我时，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没有出声，只是伸出手，揉捏着我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柔软。
那双饱满在她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母亲林若曦优雅地摘下眼镜，随手放在桌上。
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却带不容质凝的语气：
“小唯，妈妈会理解你的。但这朵玫瑰太小了，我会亲自在你的腿根、你的腹股沟、甚至你全身每一寸我能看到的地方，都刻上‘印记’。我会让你这辈子只要照镜子，就会想起你是妈妈的宝贝。”
她拉起我的手，引导着我抚摸她那被职业包臀裙勒出的圆润臀部曲线，语气突然变得极度温柔，却更让我毛骨悚然。
“今晚，去妈妈那里睡吧。我和你姐姐，会帮你把这四年的叛逆，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她们一个在前，手掌掌控着那朵刺青的温度。
一个在后，眼神锁死了我的所有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