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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我笑着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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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点头。
朱小娜笑叹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年不见又是多少年？感觉秀秀变化好大啊。”
我说：“是啊，千万不要上市高，不然和我们一样粗鲁。”说完冲马小舟笑说：“为了您的健康，请远离我和秀秀，省得气到吐血身亡。”
回宿舍的路上，莫名失落，明知市高处处矮人一等却又容不得被旁人嚼舌，尤其省高的。
次日清早去吃饭，秀秀说：“从今天开始就在食堂站着吃，人家吃得，我们也吃得。”
我没话反驳，默然照做。
看秀秀三下五除二啃掉半个馒头，我说：“吃慢点，等等我。”
秀秀环顾四周，端起饭盒灌了口稀饭，急说：“你看人家都是十分钟结束战斗，你又不是八九十岁掉光牙齿的老太婆，给我速度点儿。”
我捶胸摇头说：“不行啊，我患有先天食道狭隘，吃太糯的土豆都能噎死。”
秀秀一口稀饭喷出来，呛的乱咳，低头弯腰笑骂说：“滚。”
我说：“现在不行，还没吃饱，滚不动。”
正说着，白玉荣走来放下饭盒，笑说：“聊什么呢，老远就看到秀秀笑喷了。”
见秀秀笑的说不出话又抬腿来踢我，白玉荣把披散的长发朝耳后拢了拢，柔声笑说：“Girl，请注意你的言行。”说完朝向我说：“好像只有你和刘真蕙住在临时宿舍，其余的都是理科班女生？”
我点点头。
白玉荣笑说：“刘真蕙本来分到三号楼，但她想跟李伟芳一起住，学校也就同意了。”
我又点点头。
白玉荣笑说：“她很牛的，谁也不搭理。还是人家刘悦心厉害，本来在前排坐，见刘真蕙进班立刻挪去同桌，有这样一个牛人在身边，再也不用发愁成绩上不去了。”
虽然刘真蕙很牛，但我也挺佩服白玉荣。同样的饭菜，比我们晚来，边吃边说，竟然还能比我吃的快。
目送白玉荣离开，秀秀生无可恋的看着我咽下最后一口馒头，点头说：“你是真的有病。”
回班路上，我把马小舟生闷气的原因说了，秀秀大怒，说：“kao，怪不得昨天甩脸子，一个二十岁的老男人，这么小气？！”
我笑说：“这跟年纪无关吧，咱们的确有点超出边界，以后注意就是，何必动气。”
秀秀忿忿说：“这都是近墨者黑，寝室那帮小女生天天口无遮拦的乱嚷，把我带坏了。”
我嘻嘻笑着，说：“是么？可怎么感觉你就像是彷徨多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航母舰队？”
秀秀笑说：“滚蛋。”
说话间走回班里，看见马小舟一言不发的搬起课桌挪去前排，我和秀秀相视而笑。
九月中旬的阳光早已没了酷暑的热烈，日渐随和。课间，我趴在桌上闭眼感受初秋的韵味。忽然，一阵尿素味涌过，不用睁眼便知是秀秀上厕所归来。我们所在的小二楼没有厕所，只能去到操场一隅的旱厕，虽然定时放水冲刷，但气味依然很大。我让秀秀站去下风处，秀秀却忽然上来搂住我，看我被熏得几欲干呕后挣扎跳开，秀秀笑的前仰后合。
当班主任发现高四生整日唯一走出教室的活动就是上厕所时，和学校商议后特别安排了一节没有老师没有教课内容的体育课，但只上了一节便被叫停了，毕竟在没有运动器材可用没有项目可学的情况下傻站在那里实在不如回班里坐着。于是，班主任又建议我们去做课间操，可看到本就拥挤不堪的操场早已找不出立锥之地的时候，高四生的课外活动议题也便不了了之。
又过了两天，中秋节来到。因见家长们从早上开始就络绎不绝来送吃食，我整天都没有回宿舍。刘悦心午休时间打车回了趟家，背来一书包的月饼和水果，晚餐时候，堆在桌子上招呼左邻右舍放开吃喝，男生一哄而上抢了个精光。
秀秀笑嘻嘻回来，递给我一个月饼，说：“我老娘拿来的。”
我摇头说：“不用了，才吃过饭。”
秀秀放在我面前，笑说：“少啰嗦，一个月饼能撑死你？”说着嘻嘻笑起来。
我说：“怎么？”
秀秀忍笑说：“白玉荣，见到我老娘，你知道人家招呼什么？伯母！哈哈哈，她竟然对我老娘说‘伯母您来了！’。”一面说着一面笑弯了腰。
我也笑个不住，说：“有涵养不好么？”
秀秀哈哈大笑，说：“好，好，好的很呢。”
刘悦心走来，笑说：“什么好的很，是不是在夸我的这个？”说着伸出左手，亮出腕上明晃晃的珍珠手链给我们看。
秀秀哇了一声，托住刘悦心手腕说：“好美，哪里来的？”
刘悦心笑说：“朋友送的生日礼物。”
秀秀笑说：“男朋友？”
刘悦心笑起来，晃动手腕，眉飞色舞说：“不告诉你们。”
正说着，见刘真蕙端着饭盒进来，刘悦心走回座位，掏出一个大红苹果递上，笑说：“够意思吧，专门给你留的餐后水果。”
秀秀在我旁边坐下，托腮叹说：“真好啊。”
我说：“苹果？真想吃的话我现在就去为你从刘真蕙嘴里抠出来半个。”
秀秀笑说：“滚蛋，我是说人家的男朋友。”
话音未落，班里的灯棒忽然灭了，大家一阵起哄。正自观望，听见有人在走廊大叫说停电啦。一语激起千层浪，整个楼登时沸腾。
班主任被叫喊声震动，忙出来制止，站在门口大声说：“同学们稍安勿躁，已经通知学校派人维修，来电前可以自由活动，但不要大声吵闹。”
我以为身处高四的我们早已脱离稚嫩，没想到一次小小的停电事故便将我们打回原形。大家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吃喝玩笑谈天论地，喧哗声几乎掀翻房顶。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看着不远处教学楼明灯如昼，听着毕业班朗朗的读书声，有那惜时如金的同学心急如焚，便开始点烛苦读。当前排第一支蜡烛燃起的时候，班里一下变的安静许多，就连站在走廊聊天的同学都不自觉降低了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