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集 残魂凝体金牛现，故主重归伴少年 “老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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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破云，直向东瀛。
牛郎御剑疾驰在三界长空，衣袂翻飞，神色沉静。化神修为运转如意，识海中心魔被牢牢镇压，功德金光与轮回气息在周身缓缓流转，相思剑鸣清越，每前行一分，他便离天庭更近一分，离织女更近一分。
身旁，卫沧澜紧随其后，老眼不时打量着下方山川灵脉，一边为牛郎指点三界格局。
“再往前便是东海海域，水下龙族盘踞，灵脉密集，天材地宝数不胜数，对你突破炼虚大有裨益。只是龙族性情高傲，排外至极，你需多加小心。”
牛郎微微颔首，目光远眺，只见前方海天相接之处，灵气愈发浓郁，水汽蒸腾，隐隐有龙吟之声穿透云海。
“多谢卫老提醒，我自有分寸。”
他话音刚落，忽然脸色一变，御剑身形猛地一顿。
心口位置，丹田深处，那道沉寂已久、一直默默温养的金牛残魂，骤然疯狂躁动起来！
“哞——！！”
一声苍茫、古老、带着无尽眷恋的牛吼，直接在他神魂深处炸响。
这声音，他刻骨铭心，永生难忘。
是当年陪他耕田劳作、危难之际自爆残魂、拼死护他逃离黑山老妖魔爪的老牛！
“老牛？！”
牛郎心神巨震，连忙稳住身形，盘膝端坐剑上，全力内视丹田。
卫沧澜见状也是一惊，连忙停在一旁护法：“仙长，发生何事？”
牛郎没有答话，全部心神已然沉入体内。
丹田云海之中，聚灵莲台光芒大放，温润灵气源源不断涌向角落。
那里，一团金灿灿的光晕缓缓凝聚，正是当年自爆后仅剩一缕残魂的金牛元神。这些年来，它一直依附牛郎神魂，靠凡仙根骨、轮回经文、功德金光日夜温养，悄无声息，从未惊扰。
可此刻，残魂剧烈颤动，金光越来越盛，竟在自主吞噬四周灵气，飞速凝聚、压缩、塑形！
牛郎又惊又喜，连忙主动催动修为，引动东海涌来的磅礴水汽与灵气，疯狂灌注金牛残魂之中。
“老牛，坚持住！我帮你！”
他能清晰感觉到，老牛残魂之中，那股对他的眷恋、护主的执念、不灭的意志，历经百年，依旧滚烫如初。
当年，老牛为护他，魂飞魄散，只余一缕残魂。
如今，他修行有成，功德加身，灵气充沛，终于到了残魂重聚、肉身再凝之日！
“哞……哞……”
低吼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厚重。
金色光晕不断收缩、凝练，渐渐显出轮廓。
头颅、犄角、身躯、四蹄、长尾……
一头通体金黄、神骏非凡、气势威严的金牛虚影，缓缓成形。
与当年凡牛之躯截然不同，此刻的金牛，周身仙纹缭绕，灵气环绕，双目如日月，犄角破云霄，分明是一尊上古神兽之姿！
随着最后一丝灵气汇入，金牛虚影猛地一震，轰然落地，发出震彻丹田的巨响。
肉身，成了！
残魂凝聚肉身，神兽之体再现！
下一刻，金牛身影一闪，直接冲出牛郎丹田，悬浮在半空云海之中。
金光万丈，瑞气千条，一股古老厚重、镇压四方的神兽威压席卷四方，连东海海浪都为之平息，风云倒卷。
牛郎猛地睁开双眼，看着云海中那道熟悉又神骏的身影，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老牛……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百年思念，百年遗憾，百年愧疚，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当年若不是老牛舍命相护，他早已死在黑山老妖爪下，何谈修行，何谈救妻？
这份恩情，他铭记百年，日夜不敢忘。
金牛缓缓低下头，巨大的头颅轻轻蹭着牛郎的脸颊，鼻息温热，眼神温顺，充满了无尽的眷恋与孺慕。
口作人言，声音厚重、苍老，却无比清晰：
“小主人……老奴……终于能再陪在你身边了……”
牛郎伸手抱住金牛的头颅，哽咽出声：“当年都怪我，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自爆残魂，受苦百年……”
“小主人言重了。”金牛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老奴本是上古金牛星降世，因故堕入凡胎，与你结缘百年。护你，是老奴本分，更是老奴心愿。”
卫沧澜此刻早已惊呆，看着云海中的神兽金牛，满脸震撼：“上古金牛神兽？！传说中能镇妖、辟邪、破邪祟、逆天命的神兽！没想到竟真的存在！”
金牛转头，对着卫沧澜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随后，它再次看向牛郎，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小主人，老奴残魂凝聚，并非只靠灵气功德，还有一个天大缘由，与织女仙子有关，更与天庭秘辛有关。”
牛郎心头一震，连忙收敛情绪，正色道：“老牛，你但说无妨！”
金牛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老奴残魂百年温养，早已与天地气机相连，更能隐约感知到天界锁仙牢中的气息。
织女仙子之所以能在天雷灼烧、寒焰蚀骨下撑过七年，并非只靠自身意志，还有一股隐秘力量在暗中护持她的仙魂不散。”
牛郎猛地瞪大双眼：“隐秘力量？是什么人？！”
他做梦也没想到，织女在天牢受苦，竟然还有人暗中相助！
这是他至今为止，听到的最大反转，最大悬念！
金牛点头，神色凝重：“老奴也未能看清其真面目，只感知到那股力量极为古老、强大，不在玉帝、王母之下，甚至隐隐超脱三界规则。对方似乎一直在暗中观察你、护着织女，却又从不现身，不知是敌是友。”
卫沧澜脸色剧变：“竟有此事？天庭锁仙牢戒备森严，连我等靠近都难，还有人能暗中护持仙子？这等实力，太过恐怖！”
牛郎心神激荡，久久无法平静。
织女在牢中七年，屡次濒临魂飞魄散，却总能险死还生，他一直以为是织女执念太强，如今才知，背后竟还有神秘强者暗中相助！
此人是谁？
为何相助织女？
为何暗中观察他？
是友是敌？
一连串疑问涌上心头，悬念丛生。
但此刻，他来不及细想。
看着眼前重新凝聚肉身的金牛，牛郎心中暖意涌动。
从此，他不再是孤身一人踏三界、闯天涯。
当年陪他耕田的老牛，如今以神兽之躯归来，再次相伴左右，护他前行。
“老牛，从今往后，你我再次并肩。”牛郎伸手抚摸金牛脊背，眼神坚定，“我要闯东海，寻秘境，破炼虚，杀上天庭，救回织女。你愿意再陪我走这一遭吗？”
金牛昂首，发出一声震彻云海的狂吼：
“哞——！！
小主人但有所命，老奴万死不辞！
上天入地，诛仙灭魔，老奴永远伴你左右！
谁敢伤你，老奴一蹄踩死！
谁敢阻你救妻，老奴一角挑翻！”
声浪滚滚，传遍东海，海中鱼虾四散奔逃，海底龙宫都隐隐震动。
卫沧澜看着一人一牛，老泪纵横，拱手道：“金牛神兽归位，仙长如虎添翼，此番伐天之路，又多几分胜算！”
牛郎翻身一跃，直接骑坐在金牛背上。
金牛四蹄踏云，稳如泰山，神兽威压全开，比相思剑御剑更显气势磅礴。
牛郎抬手一招，相思剑化作一道白光，悬于身前，剑鸣激昂，似在为老友归来庆贺。
“老牛，卫老，目标东海，出发！”
“喏！”
金牛昂首嘶鸣，四蹄一踏，金光炸开，载着牛郎直冲东海而去。速度之快，远超先前御剑，云海被直接撕裂，风声呼啸，气势滔天。
卫沧澜连忙紧随其后，心中震撼不已。
一人、一牛、一老将、一柄相思剑。
自此，三界征途，正式迎来最强组合。
骑在金牛背上，牛郎低头抚摸着温热的牛背，心中百感交集。
百年前，老牛陪他在凡世耕田度日，安稳平静；
百年后，金牛伴他闯三界、逆天庭、救挚爱，杀伐果断。
物是人非，初心未改。
主仆情深，依旧如故。
“老牛，这些年，辛苦你了。”
金牛微微偏头，声音温顺：“能陪在小主人身边，老奴不苦。等救回织女仙子，咱们一家团聚，再回山村耕田，好不好？”
一句话，戳中牛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眼眶一热，重重点头：“好！
等救回织女，等扫平不公，等破了这天规，咱们就回山村。
你耕田，我织布，儿女绕膝，一世安稳。”
这是他的执念，也是他的归途。
而此刻，东海深处，水晶宫内。
一尊古老龙君猛地睁开双眼，龙目如炬，望向天际那道金光。
“上古金牛神兽气息？还有凡仙执念……有趣，真是有趣。
凡夫伐天，神兽相伴，看来三界平静太久，要出大乱子了。”
龙宫之内，龙吟四起，暗流涌动。
天庭凌霄殿上，玉帝与王母也同时感知到那股金牛神兽威压，脸色齐齐一变。
“金牛星残魂凝聚？那凡夫竟有如此气运！”
“看来，不能再等了，必须尽早除之！”
锁仙死牢之中，织女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金牛气息，虚弱的神魂猛地一颤，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笑意。
“老牛……你也回来了……
牛郎，有你和老牛相伴，我什么都不怕……
我等你……”
云海之上，金牛踏云疾驰，风声呼啸。
牛郎端坐牛背，手握相思剑，目光锐利，直视东方东海，直指九霄天庭。
老牛归来，如虎添翼。
心魔已退，道心坚固。
三界辽阔，征途在前。
天庭强敌，杀机四伏。
但他再也无惧。
从此，有金牛相伴，有相思剑在手，有卫老引路，他将一路横推妖魔鬼怪，横扫天庭爪牙，突破重重境界，直闯锁仙牢前！
凡夫伐天，不再是孤身奋战。
主仆同心，其利可断金！
相思一剑，可破九重天！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31集 残魂凝体金牛现，故主重归伴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