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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紫色毛衣 “口是心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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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你就在这歇了吧!”梁静海说,“我那边的房间有沙发床,放下来给你也够睡了。”
“不用,我就在客厅待会儿,等他们走我就回去了。”王珏说。
卞梦君瞅王珏一眼,自己先去洗澡了,出来穿上了一身睡衣。
梁静海很体贴,还给客厅的空调开了,王珏假装很忙的玩手机,卞梦君本来要进卧室的,退回来带着奚落的口吻来了一句:“哟,换新手机了?”
王珏:“……”
梁静海“啧”了一声,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呢!
王煜每次换新手机,就把旧手机给王珏,但这次的旧手机还没用多久,王珏少有的能玩的这么流畅,只是这会儿他在提前看科目四的题。
王珏好像免疫了,对卞梦君的揶揄只是笑了笑。
“他有时候会有点欠欠的。”梁静海对王珏说,“你别多想。”
王珏脸上的笑容有点呆。
“我叫你别多想。”梁静海强调了一声。
王珏赶紧掩藏:“我没多想呀!”
梁静海又叹口气:“唉,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王珏又继续低头看题不说话了。
梁静海把家里收拾收拾自己也去洗澡了,出来问王珏老大有没有带人走,王珏摇头,还是没消息。
这个时候哪有时间给他回消息。
“去睡吧,明天再说。”梁静海看王珏唯唯诺诺的样子很无力,没脾气,又不会为自己争取,笑的一脸阳光灿烂有什么用?做人不能这样的,老大不要他了,他以后怎么办?
让王珏也去洗澡,梁静海的衣服太长了,卞梦君他们公司过年还发睡衣,只是款式叫人难评,他进来说:“你要不穿就给小玉,他年纪小穿嫩点也还好。”
卞梦君“哼”了一声:“我留着咱们换个情调呢?”
“算了吧,多一件衣服你都嫌碍事。”梁静海又给他拿了一次性的内裤,还有一双带胶底的袜子,这些也都是卞梦君他们厂里发的。
卞梦君已经打着哈欠准备缩进被窝了,梁静海又说:“不然把那件紫色的毛衣也给他吧!”。
“不是你买给我的礼物吗?”卞梦君乜眼。
梁静海浅浅的叹了一口气:“本来想改造你的,是我自以为是了,我不配。”
卞梦君“啧”了一声,吐槽道:“林黛玉。”
梁静海自顾自说:“羊绒的,放水里洗两次,缩水他就能穿了。”
“糟践好东西,我都没舍得穿。”卞梦君嘟嘴,“这么好的衣服他又不会保养,哪舍得干洗的钱?”
梁静海没好气:“口是心非,你们男人都贱。”
卞梦君被逗笑了:“说得好像你没有XX似的!”
“是,你也有,不用浪费了。”
卞梦君进被窝躺下了:“你不喜欢叫他滚就是了,我凶了你说我恶劣,我温柔一点,你又觉得我龌龊,随便你,你爱干嘛干嘛。”
梁静海压低声说:“问题在你,不在小玉,渣男!”
卞梦君又抬起脑袋:“等会儿来干我,把我干的吱哇乱叫,让他听听谁是猛1谁是娇0,看他还春心荡漾的勾引我!”
“美得你,给我安分的睡你的觉!”
早上卞梦君睡懒觉,梁静海听见王珏的动静就起来了,对面王煜带着人走了,王珏回去打扫卫生。
昨天王煜带人回来还提前给王珏讲了,所以王珏把自己的东西都收了起来,伪造成单身男人的住处。
梁静海只觉得窒息,转身自己回来了。
卞梦君还在睡,一直睡到中午,梁静海做了饭问他要不要在房里吃,他欲求不满的抱怨:“你什么都没干好意思在这献殷勤的!”
这人的脑子里就想着那点事,昨晚来勾梁静海,被他义正言辞的给拒绝了。
在家歇了三天,王煜初四回来,约着吃了一顿饭,然后去干活了。王珏上午去学车,下午又去烧烤店,有时候回来早,有时候很晚,只是听见电梯声,他没再过来,也没联系梁静海。
梁静海和卞梦君两人哪都没去,连菜都没去买,家里有菜有肉够吃。
但要以为战火连天昏天黑地□□,那卞梦君要哭了,海哥每次都是在人快要饿死的时候给点吃的,维持着吃不饱又死不了的状态。
卞梦君也不敢表现的太饥渴,海哥敏感又脆弱,本来就不自信了,要是在床上都没法契合,他就更不安了。
在梁静海表示愿意为爱做回0的时候,卞梦君反而拒绝了,看梁静海的样子算不上勉为其难,可他觉得不合适。
梁静海要的是肯定,是安全感,是很多很多的爱,这需要漫长的过程磨合出信任与依赖,不能操之过急。
卞梦君原先是玩玩的心态,但他现在觉得两个人关门过小日子也挺好。
初六本来不要上班的,都怪借口用了容易成真。大领导要来开会,卞梦君得要提前过去准备。
“你平时的工作忙吗?”梁静海看他懒懒散散的赖床,似乎本能里就不想去上班。
卞梦君却是很简单的一句:“不忙。”
梁静海:“不忙为什么这么痛苦?”
卞梦君:“心累。”
梁静海又问:“那你平时的工作都做什么?”
“整理材料,后勤细则,会议安排,以及申副总的随时吩咐。”卞梦君躺床上闭着眼回答,已经8:20了,他还想再赖十分钟。
他虽然想什么时候醒来就能醒,但醒来不代表就乐意起床。
梁静海也不催他起床,等会儿送他过去,时间来得及。员工还没正式上班,食堂没得吃,梁静海已经给他弄好了,带过去吃不耽搁,午餐公司给定了外卖,但怕不合口,也给准备了些。
真是居家必备好男人。
“你跟申副总以前认识吗?”梁静海问。
“不认识。”卞梦君依旧躺着,很安然的享受着梁静海给他换下睡衣,又来给他穿衣服。
卞梦君现在都不穿秋衣秋裤了,帅哥有帅哥的品味,选的衣服又保暖又时尚还很低调,为了不辜负海哥的好意,卞梦君也不那么刻意装穷了,只是外型依然朴素,不能捯饬的太明显。
“那他信任你吗?”梁静海仅是关心。
“触碰不到核心,随便混混。”卞梦君坐起来,自己穿一只脚的袜子,梁静海给他穿另一只。
梁静海又问:“那你不会被排挤吗?”
“目前还行,他们摸不到我的底,互相观望,保持礼貌。”卞梦君说。
梁静海:“那你有背景吗?”
“没有。”
知道他肯定这么说,梁静海就不问了。
“我上大学的时候还拿了不少奖学金呢!”卞梦君说,“除了院里的,学校的,国家的,还有企业赞助的,甚至还有私人的。”
“哦。”梁静海说,“你高中都能凭成绩挣钱了,那大学肯定也不是问题,你还是3+2,就更厉害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卞梦君环住梁静海的脖子,然后又躺到了他怀里,“有一个学长,算是嫡系大师兄了,但他比我大很多届,之前是个企业家,福布斯排得上的那种。他给学校捐了不少,可那些钱大多都被那什么了,后来他发现了,就亲自来盯着,一定要作为奖学金发给学生。”
“我就是其中之一的受益者,当时领奖还要发表感言,他可能觉得我的切入点比较有意思,就又被他叫过去私下聊了很多。之后就一直有联系,我进烟草系统他也表示理解并支持。这个人后来不是企业家了,而且他现在挺厉害的,但要说他是我的背景,那就牵强了。”
“我进国资委,有一个领我入门的人,所以我一直叫他老师,他算是比较深谙规则的,也真的帮了我很多。只是他自身陷入的风波也比较多,我能力有限,回报不了他多少。”
“可是怎么说呢,除了血液和□□,自古就有的一套体系,就是师承。我叫了那人一声老师,那他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恩重如山,在他人眼里,我和他也如亲父子一般,是不可质疑的绝对阵营。”
梁静海低头望着卞梦君,这次他选择了不细说,那多半是真话。
“但这样很危险。”卞梦君说,“有些清白留不住。”
梁静海只是“嗯”了一声。
“你看,我跟你说了,你的心情就变得沉重了吧!”卞梦君摸摸梁静海沉寂的脸,“你心思重,人又敏感,就该在简单轻松的环境里开开心心。”
梁静海又“嗯”了一声,看时间不早了,终于催促卞梦君快点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