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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你哈皮我哈皮 “那天天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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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梦君中午发来消息,叫梁静海晚上不要做饭了,他有个一起值班的同事,打算请人家出去吃,还说了一句:“泾渭分明也不好。”
梁静海回了“OK”,他又发:“你跟我一起去,开车来接我,对方是一家三口,你当一回司机,到时候再帮个忙把他们送回去。”
梁静海又回:“OK。”
卞梦君又问:“有没有推荐的地方?平价一点的,家常一点的,但不能太喧闹,也不能太寒酸,要有10岁左右男孩爱吃的,要有南方女士爱吃的,要有下酒菜,要有本地特色,还要有醒酒汤,主食也要安排。”
梁静海说:“我来联系一家,让老板拟一个菜单给你看看。”
卞梦君:“好,记得把家里的那两瓶汾酒带上。”
梁静海怕他意有所指,拍了照片过去:“这个吗?”
卞梦君:“对。”
下午五点,梁静海准时来接人,然后去到宿舍,接上同事的老婆孩子,一路就去了吃饭的地方。
司机专心开车,坐副驾驶的卞梦君回过头跟同事的一家聊天,那一家三口都有些拘谨,梁静海也听到那人叫卞梦君“主任”了。
地方稍微有些偏,但胜在环境不错,仿古的设计做的很有格调,又不是那种一眼高端的地方,基本都是以家庭宴请为主。
定了包间,梁静海领着大家进去,又问卞梦君是否现在开饭。
卞梦君说可以,他就出去安排,回来开酒倒酒,给女士拿来了热饮,小孩要喝果汁。
看梁静海一直在忙碌,同事不好意思了,介绍时说是朋友,哪能让卞主任的朋友做这么多。
卞梦君不在意道:“这有什么,我跟海哥是一家人,他就代表我。”
这话给梁静海慌的,连忙找补:“没关系,我就是这边的服务员,你们来这边吃,我能拿到提成,还要多谢小……卞主任照顾。”
“有病,你干嘛叫我卞主任?”卞梦君才像是有病,笑眼盯着梁静海看,一秒两秒三秒,还不挪开。
梁静海都想戴口罩了。
幸好小孩哥没吃一会儿就要下桌,梁静海借口带他出去玩,同事老婆大概也知道他们有话说,于是跟着一起。
等到时间差不多过来,两瓶酒已经喝完,桌上的菜却没怎么动。卞梦君可以不吃,总要把人家照顾好,小孩玩一圈胃口又有了,再上桌的羹汤大家都一起吃了些,还有专门给女士的甜品。那同事喝了酒要吃米饭,梁静海去给添了一碗来,还有饭店做的泡萝卜,又香又下饭。
桌上许多菜都只是皮外伤,卞梦君就让打包,同事也附和说:“对,不能浪费。”梁静海动作快,已经去把打包盒拿来了,同事老婆要帮忙,他戴着手套说:“都别沾手了,我来就行。”
一看他利落的手法,确实是专业的。
打包的挺多,有的一个盒子装不下还分了两份,卞梦君先说:“那大家分一分,不然一顿两顿的吃不完也不健康。”
小孩哥立刻说:“我要脆皮鸡翅。”
他妈妈刚要斥责他,梁静海当即放到小孩面前:“好,那这个给你。”
卞梦君跟着接道:“我刚才吃了一块那个鸭肉,味道不错,不然给我吧!”
因为是一整只鸭,很大一碗,梁静海给了一份卞梦君,另一份放到了小孩哥面前,还说:“这个够,都有份。”
同事笑着指手:“那把没吃完的三文鱼给我,我带回去讨好一下我家的小猫。”
同事老婆睨了一眼自己的男人:“你就只想着你那只猫!”
男人又赶紧指向还没来得及打包的蒸螃蟹:“那个,我们家小范同志爱吃。”
“诶,不能全拿走。”卞梦君说,“我们家海哥也喜欢,留两只给我们。”
梁静海低着头,卞梦君这样完全叫他招架不住,忙中有序的手出现慌乱。
同事老婆笑道:“我不要,他根本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螃蟹太寒了,我马上要来大姨妈,而且我这个烤瓷牙不能啃硬的。”
总共六只螃蟹,方才小孩哥要吃,梁静海给他剥了一只,这会儿女士给了两个理由说不要,是诚意要留给他们的,但此刻梁静海脑子空白的只剩了下意识,五只螃蟹,他们两只,对方三只。
这多少有点不尊重人,所以卞梦君就对女士说:“肯定是小周自己想吃,借嫂子你的名,那嫂子再看看,想要什么自己选。”
“我要红烧肉,他们爷俩都爱吃肉,拿回去还是给他们吃。”女士说,“但我可以省点事。”
梁静海一个晃神又没听见,抬头眼神紧张的求助卞梦君。
卞梦君站到梁静海的身边,因为已经打包好了,一时也分不清哪个是红烧肉。
“好像是这个。”卞梦君一边说着,一只手已经下去绕道身后,暗暗地捏了一把梁静海的大腿,力气不轻,差点让他跳起来。
梁静海:“……”
如此大胆,这个人是疯了吧,对面三个人六只眼呐!
此举还挺有效果,至少梁静海擦了一把冷汗后,安全的把同事一家三口送回了公司宿舍,然后他们也安全的到了家。
晚上躺床上,梁静海深思熟虑一番,很认真严肃的说:“你以后别叫我了,我不会再见你的同事,我要跟你的圈子隔开。”
卞梦君表示不解,无辜的问:“为什么?我很需要你啊!我还以为你今天会很开心呢!”
“我帮不了你什么,只会坏你的事。”梁静海冷静的说,“你也太没轻重了,你看我的眼神,你说的话,都太暧昧了,人家当不知道,可你不能当人家是傻子呀!”
卞梦君依然无辜:“有那么明显吗?我还觉得这样挺刺激的。”
梁静海想到他小弟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了,再这样下去很快就要捂不住,他的性格又直,要是有人找他对质,他肯定就认了。可他明明有大好前途,不能因为这种事耽误,而且他一个人无根基无背景在这,一个不小心腹背受敌,他一个人还要托起一个家,不能害了他。
“我很认真的,以后我们在外面就各走各的,你别过来,也不许跟我讲话。”梁静海说。
卞梦君:“那我过两天要去看牙呢!”
“你自己去。”
“自己看牙很可怜的。”
“你只是去拍一个CT。”
“那万一结果不好,医生问我意见,都没有可以商量的人。”
“你打电话给我。”
“那……”卞梦君想了一下说,“那天天做,一天一次!”
“不可能!”
“那隔一天做一次。”
“不行。”梁静海又是一口回绝,“说好了一个星期一次。”
“不要!”卞梦君哼哼唧唧,“你是不是厌倦我了?你不想跟我过了?你腻味了?”
“细水长流,我就是在为我们的将来打算。”梁静海说,“不那样,我也可以喂饱你。”
“可是你哈皮我哈皮,你不哈皮我不哈皮。”
梁静海:“……我看你怎么样都挺哈皮的。”
卞梦君只是笑,不说话了。
小孩心思重,道理讲多了像PUA,还不如实场给他演一出戏,他在乎他,他也会用日积月累的行动给他安全感。
这样的日子还不错,他也能感受到幸福和放松,那就这么和海哥细水长流的过下去吧!
后面卞梦君正常上班,梁静海在家剪视频,他打算把旧号接着更。既然要继续更了,就不能心血来潮半途而废,谨慎的同时还要绝对的保证保量,所以准备的很多。
王珏科目二去考试,两次机会,没能过。
他没好意思说,教练还叫他暂时别去练了,把机会先让给别人。王煜不在家,他也不找梁静海了,烧烤店每天过去,但生意随缘,老板娘每次看不忙,就又让他回去。因为只有他一个人是按小时算工资的,其他人都是全职,能省一点是一点,他又好说话。
他之前上班的厂还没开车,都在等通知,偶尔叫工人过去,也是处理废料的。他在这个厂也就干了三年不满,赔也赔不了多少,而且私人企业,没多少良心的。
梁静海倒是帮王珏问过,卞梦君“嗯”了一声,回了句:“再说。”这话说的没谱,梁静海也不好叫王珏空欢喜,所以就没告诉他。
过了正月十五,那天卞梦君去市公安局,耽搁的久了点,出来已经快七点了,和市局领导们一起出去准备吃饭,走过大厅听见有人在吵吵,尖锐的嗓音话有点刺耳,一行人少不得都扭了头。
这是人家的地盘,卞梦君也不爱看戏,可是目光一瞥,在他叫出“王珏”时,都不太确定,可等人抬起头,一双熟悉的眼睛浅灰色的瞳仁透着朦胧,在看清走来的人后,那满是惊恐和忐忑的神情瞬间转而成难以置信的得救。
“哥。”王珏低低的叫了一声,脸色涨红的连巴掌印都被覆盖了。
能从片区闹到市局来,也不见得是多大的事,沾亲带故的“穷”亲戚仗着一点依仗使劲发挥特权作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