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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原汤化原食 “宝宝,别 ...

  •   这还真冤枉了,姜道宁从去年议亲开始就没乱来了,家里人也规劝他什么事都要等顺利结了婚再说,坏了名声再要找门当户对就不容易了。

      可当下被质问,他都没想到为自己辩解,也没想到自己其实已经很久没碰那些乱七八糟了,甚至他都有些疑惑,心想不会吧,不会他真有问题吧。

      卞梦君也欲哭无泪,早知道苦肉计这么苦,他就不玩这一计了。那会儿在他洗澡之前都还没什么问题,是他故意睡在阳台躺椅上,上风口的冷气对着他吹,他想把自己折腾生病的。

      不如此不好破局。

      太快了,几乎没给他应对的时间,猝不及防,这个人就这么突然出现了。

      他一早就知道老师的儿子婚期将近,他连礼物都准备好了,还想借着进京贺喜的机会,给自己问一问前程。

      那时候他还想,他大约是见不到正主的,而且他身边已经有了人,也不该再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人算不如天算,不是他没觉察梁静海的蹊跷,也不是他太过自负,而是他安慰了自己。

      情真吗?他本来是持怀疑态度的,可梁静海又为了他回头去找老师了。

      这是梁静海的不堪回首,是成长的伤痛,怎么可能是等待的契机!

      是他辜负了这段感情,可他无力回天,这里面的无力包含了很多,他给不了梁静海想要的纯粹了。

      “哭什么呀?”姜道宁揉着他的脸,“这么怕死呢!”

      卞梦君虚弱的靠在姜道宁的身上,闭着眼睛说:“回去吧,我想回家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追加的那一针猛药来了效果,卞梦君从上车就开始狂出汗,姜道宁都怕他虚脱,一心想给他弄点东西吃吃,可又怕外面的不干净,只好带着人回去。

      到家大戏还没结束,姜道宁把大姐喊过来,叫去给卞梦君弄些粥什么的,他自己则把人送回了昨天睡觉的地方。

      床铺还没来得及收拾,姜道宁把卞梦君放在了昨晚他睡的那张床上。

      大姐给盛了一碗南瓜小米粥来,这是特意熬的,从他们走就下锅了,还在大席上拿了两样清淡的小菜,又问姜道宁要不要吃点。

      姜道宁看了看说:“我不爱吃这些,给我弄点好吃的来。”

      大姐就去了,过了会儿给端来了一大碗鸡汤馄饨,还有一碟卤牛肉,姜道宁尝了一口:“哎哟,这个我爱吃。”

      这孩子又帅气又贵气,身上还有着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也不知道是怎样大富大贵之家出来的公子,大姐神情有些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卞梦君出了汗就退热了,他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确实觉得饿了,光喝粥太寡淡,小菜也没食欲,筷子过去夹了两片牛肉,姜道宁瞟瞟他,问他要不要也吃点馄饨,他说:“好啊。”

      姜道宁勺子舀了一个喂过去,卞梦君低着头吃了。

      大姐:我就多余呆在这!

      大姐离开,还给他们的房门带上了,卞梦君抬头看了一眼,本来咬死不能出柜的,情况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胃口好一点也不能多吃,差不多垫吧一下就算了,剩下的就都是姜道宁给解决了,端着空碗出去喊大姐,理直气壮的使唤人。

      大姐接过碗筷转身不看人,姜道宁在后面“哈”的一声笑起来,却也没多话。

      姜道宁过来跟卞梦君挤一张床,嫌他身上味道难闻,手上把人衣服脱了,却没再给穿上,一会儿黏脖子上闻,一会儿又贴头皮上嗅。

      卞梦君推他:“别蹭了,小心擦枪走火。”

      姜道宁问:“能干吗?”

      “那明天也是我的丧事了。”

      姜道宁无耻的说:“哪有那么严重,说不定我给你打一针就以毒攻毒了。”

      卞梦君也不反抗:“随便你,烂命一条,想要拿去。”

      姜道宁不甘道:“那我还是蹭蹭吧!”

      蹭蹭肯定会擦枪走火,这种事得逞率几乎百分百,但苦于条件有限,生抽不现实。他车里倒是有套,但因为这边要搭戏台子,给停在了很远的地方,而且他们这都睡下了,再去拿东西就昭然若揭了。

      不知道为什么,姜道宁有点心虚,尤其想到卞梦君的大姐二姐,那么质朴的人,心肝似的宝贝弟弟,也知道肯定被自己给糟践了,可她们也跟卞梦君一样拿他没有分毫的办法。

      强取豪夺,嘿,是挺不地道的。

      可是这口滋味太美了。也不知道是谁跟他讲的,说一开始就能让他爽的人以后只会让他更爽。

      在他们的圈子里,性别从不用卡太死,男人女人都一样。

      他当时觉得这话纯扯淡,从开蒙起,全是一股脑的往他身上扑的,还前仆后继源源不绝,他也就体验一下服务,谁也别来跟他玩个性,除非真有两把刷子,但能让他瞧得上的又太磕碜,很难走到这低俗的事上来。

      该说不说,那晚在卫生间里,他就感受到了无边,海浪一样的一浪又一浪的推来,让他一次又一次的起飞。

      他还以为是药物的缘故,就连之后的无度都以为还在延续。

      可是今晚证明不是,甚至那多此一举的药都碍事了,真实体验要更爽,而且不是他一个人,这是互相的,共同的。

      “不然你给我口一下吧!”姜道宁觉得自己能说出这种话已经非常善解人意温柔体贴了。

      但卞梦君干脆的回了一个字:“滚。”

      姜道宁半开玩笑的问:“那我给你口?”

      卞梦君还闭着眼,却几乎没带犹豫的说:“行。”

      姜道宁一下乐了:“操,你有脸的,谁不是跪下来求着给老子舔!你当老子有多稀罕你!”

      卞梦君的声音轻飘飘的:“我是被逼无奈。”

      姜道宁一下又变得严肃了:“别说这种话哦,我不爱听。”

      卞梦君本就侧身背对着他,闻言埋了埋脑袋,不想再说话。

      姜道宁等了等,把人扳正了过来,真俯身下去了。

      五分钟不到就出结果了,这还是生着病不在状态,不然更快,但卞梦君挽尊的恶人先告状,他说:“技术这么娴熟,还想在我面前装大爷,你就好这一口吧?”

      姜道宁不接茬,他现在满脑子想到有着落了,可以原汤化原食了。

      卞梦君被他弄的喘息不止,外面还没散伙,依然在唱念做打,枯燥的农村难得有一次放纵的狂欢,男女老少似乎都很兴奋,小孩子的笑声很有穿透性。

      一战过后人都睡下了,迷迷糊糊陷在困顿中,管外面暴风骤雨电闪雷鸣都不想理会,但没过多久这种倦怠又被唤醒。

      太恐怖了,这样都要二战。

      卞梦君闷着克制难耐,一身汗水在喷发,姜道宁一心想他出声,可真叫了,他又受不住了。

      “宝宝,别太快,再等等。”少爷不见得就有服务意识,他只是想享受的透彻。

      但卞梦君配得感太高,他不去讨好,他要他得到,哪怕是眼前完全的不像话的天鹅少爷,他也可以做到不走心,完全的走肾。

      床上的被褥被子造的不像样,蛛丝马迹是掩饰不过去了,把他放下后,卞梦君坚持挪窝,睡到了老爹的那张床上去了。

      也真不行了。

      夜里大姐跟二姐轮着休息,早上最后一次交班,天空还是深青色,两人都起来了。

      二姐贴在他们的窗户缝里瞅了半天,才看清两个人是各自睡着的,大姐来问她看什么,二姐用正常的平淡语气说:“他俩没睡一起。”

      大姐下意识的本能反应,问了一句:“为什么?”

      她一问“为什么?”二姐心中的警铃发作,反问:“你为什么问为什么?”

      大姐也反问:“你为什么觉得他俩该睡一起?”

      二姐抵赖:“我没有啊,我说的是陈述句。”

      大姐狡辩:“我也没有啊,我只是习惯问为什么。”

      两姐妹都不承认,板上钉钉的事,她们还是选择装聋作哑不拆穿。这根本不是现在才有的疑惑,早在很多年前,那个高三,那场小军缺了一门的考试,就已经埋下了种子。

      她们默默地盼着他能改了,可又知道他不过是在压抑自己,从去年起,小军不一样了。

      所以一向嘴严的二姐才那么快的告诉大姐小军这回是真有女朋友了,信吗,不管信不信,至少小军的脸上有幸福的影子了。到梁静海上门,她们明白了,再到小弟和他俩闹起来,她们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可怎么又换了人呢?要还是那个小梁,两个人过过日子倒也没什么,可现在这个明显不是吃素的,小军的态度和神情又是那么的复杂,让她们看不懂,也心难安。

      两姐妹各自揣着心事,都不敢和对方挑明,她们不敢表明自己的态度,既觉得没立场,也无法应对摊牌后的局面。

      没多久卞梦君先起了,他家有浴室的,只是比较简陋,去冲了个澡,换上了姜道宁给他新买的衣服,这品味,感觉他已经升到厅级了。

      新买的剃须刀组装了起来,用一下还挺顺手,平时他都是用电动的,每晚洗脸的时候顺带刮一下,这两天没刮长了好多,看着好潦倒。

      病大概好了,都觉得神清气爽了,尤其胡子一刮,自己看自己都品出了几分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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