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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烧烤 待夕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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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夕阳尽落,夜幕降临,几人的露营才真正开始。
江晏秋将几盏便携灯挂好,营地灯火通明。沈砚辞升好烧烤架,几人各司其职,开始忙碌。
江晏秋和季知时肩负重任,负责今日的重头戏---烤烧烤,陶疏然在一旁打下手,将穿好的食材整整齐齐码放在盘里,沈砚辞在一旁负责炭火,而言笙跟许槿言则将锡纸附在桌子上,将水果蘸料一一码放整齐,两人还协力一起做了水果茶。
最后一批食材准备就绪,陶疏然将手套取下,把食材拿过去。
“我的鸡翅好了没?”陶疏然探过头来看,可不料位置不佳,被烟火熏得眯起了眼。
江晏秋忙着给烤串刷酱,手上动作干净利落,语气淡淡的,“小然子,你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季知时在旁边给烤串翻面,闻言笑出了声,“为什么要叫他小然子?听起来像是个……”
季知时说到这顿了一下,然后在两人的注视下,将剩下的话补充完,“像是在叫一个小太监。”
此话一出,小然子原地爆炸,立刻给了季知时一记眼神杀。
季知时望着陶疏然“凶狠”的眼神,有些心虚的偏过了头。目睹一切的江晏秋在一旁笑的都直不起腰,“哈哈哈,小然子,哈哈哈,小太监。”
笑的肆意的江晏秋拯救了一旁心虚的季知时,陶疏然将仇恨值都转移到江晏秋身上,他气鼓鼓的冲到江晏秋面前,站定,直接照着江晏秋的屁股来了一脚。
“你干啥!”江晏秋放下手中的烧烤,捂着屁股往旁边闪。
陶疏然不语,只一味地追着他跑。
绕着烤架跑了一圈后,在经过季知时时江晏秋一把将人拉到身前,踮起脚脑袋从季知时肩膀露出,对着气势汹汹的陶疏然喊道:“喂,不带你这样玩的啊,明明是季知时说你是小太监的,我又没说,你怎么一直追着我不放?”
“反正都一样,他的债你来偿!”
陶疏然在季知时面前站定,倔强的昂起脑袋,一双明亮的眸子死死盯着两人,恨不得将人撕碎。
江晏秋被他盯的心里发毛,缩在季知时身后,只露出一双眸子,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小然子……不对,疏然兄,陶大哥,陶英雄,我错了行吗?我下次一定不笑你了,原谅我好吗?”
说完,他眨巴着眼睛望着陶疏然,满脸都写着“我错啦”。
季知时此刻也识时务的开始道歉,“疏然,都是我说错话了,不要生气了。”
季知时将刚刚烤好的鸡翅放在盘子里递给陶疏然,“我的那份也给你,就算是赔罪?”
江晏秋见状忙不迭的从季知时身后溜出来,麻利的跑到烤架旁,将自己的那份烤的金黄的鸡翅放进盘子里,毕恭毕敬的双手递到陶疏然面前,还弯着腰做了个“请”的手势:“请皇上息怒,您的御膳好了,请品鉴。”
陶疏然眼角抽了抽,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他努力的绷着脸,伸手接过盘子,故作冷淡的说:“这还差不多。以后可不能再叫我小然子了,不然……”
他冷漠的往两人脸上扫过一眼,警告意味明显。
嘚,自己惹的可不得自己哄吗?
两人异口同声,嘴上说着“不敢不敢”,可对视一眼后却都在憋着笑。
陶疏然端着一盘烤翅心满意足的往营地走去,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位端着烧烤的“仆从”,这架势,惹得沈砚辞都瞟了好几眼,真是好不威风。
陶疏然端着满满的赔罪品在他哥身旁坐下,江晏秋和季知时将刚烤好的烤串在桌上放好,江晏秋还殷勤的陶疏然倒了一杯果茶。
对此,陶疏然满意的眯了眯眼。
一旁的许槿言目瞪口呆的盯着江晏秋的一举一动,满脸的不可置信,她猛地转头望着陶疏然,“你给他下蛊了???”
陶疏然潇洒的拿起刚刚倒好的果茶饮了一口,淡定开口:“不,他只是被我的魅力所折服了。”
许槿言靠在言笙肩上,闻言翻了一个白眼,“呵。”
陶疏然也不在意,他拿起一个鸡翅往他哥嘴里塞,随后又拿起一个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沈砚辞被塞了满嘴,眉头微挑,倒也没拒绝。
“出息了,还能指使人做事了?”
陶疏然理直气壮,“那是他们自愿的!”
语音刚落,江晏秋又殷勤的递来一串牛肉,语气诚恳,十分配合,“疏然说得对,我们是自愿的。”
许槿言嘴角抽了抽,往后一倒,“我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是疯了。”
言笙笑着望着她,没接话。
陶疏然的乐趣,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江晏秋,再去给我烤一点土豆片,要焦一点的。”
江晏秋闻言,神色莫测的笑了笑,他在烤好的烤串了找了半天,神色郑重地举起最后两串土豆片,“这还有两串。”
说着,就作势要递给陶疏然。陶疏然被江晏秋那副“诚恳”的模样逗得直乐,伸手就要去接那两串独苗,“还是你好。”
果然,人都是不禁夸的,只见江晏秋手腕一转,将手中的土豆片稳稳的递到季知时嘴边,“我们俩辛苦了,快吃。”
陶疏然:“……江晏秋!你!完!了!”
江晏秋没理他,朝他做了一个鬼脸,便自顾自吃了起来。
晚风微凉,拂过面颊,带来清甜的青草气息。
看着自家弟弟气急败坏的模样,沈砚辞起身活动手腕,慢条斯理的拿起几串土豆片,放在烤架上。
“行了,你们都是自愿的,”他语气淡淡的,手上翻面的动作却干脆利落,“那我也是自愿的,我自愿给你们烤。”
陶疏然眼睛一亮,“真的?”
沈砚辞瞥他一眼,“假的。”
看着那金黄的土豆片,陶疏然在心里暗自诽谤,“心口不一的家伙。”
沈砚辞的举动,阻止了一场世界大战的爆发,闹剧就此结束,几人有说有笑的吃完了今日露营的最后一餐。
“好撑。”江晏秋往地上一趟,摸着被撑起来的肚子,满意的感慨,“砚辞哥,还是你烤的好吃。”
陶疏然躺在他哥腿上,要睡不睡的,还不忘顶嘴,“就是,我哥烤的最好吃,不像有些人,技术不好,还懒。”
江晏秋无所谓他的“诋毁”,阖着眼。
看着这人都困成这样了,还能顶嘴,沈砚辞真是没招了。他用手托着陶疏然的脑袋,将人扶起来,“起来了,先去洗漱再睡。”
陶疏然现在困的眼皮直打架,浑身软绵绵的,压根不想动。
无奈,沈砚辞只能兜着人的屁股,将瞌睡虫面对面抱在怀里,“那我先带他回去洗漱了,一会儿见。”
闻言,许槿言也拉着言笙起身,“行,你们先去吧,我们也去洗漱了,一会儿见。”
两人站起身,同季知时摆了摆手。
夜空高远,群星闪烁,暖黄的灯光照射在江晏秋的脸上,为人渡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给人平添几分圣洁。
季知时拍了拍旁边江晏秋的腿,“他们都走了,我们怎么办?”
江晏秋揉了揉眼睛,“我们也回去洗漱啊,一会儿再过来。”
“回家?”
江晏秋习以为常,“不然呢?这么热的天,不洗澡就臭了。”
他从地上艰难爬起,“我们虽说是出来露营,但我们隔得近,所以都是吃完饭,回家洗漱后,再过来睡帐篷的。”
季知时点点头,确实是一个好的方法。
两人将垃圾收拾干净,罩着月色,踏着一地清辉,并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江晏秋:不是我说的,你追我干嘛?

陶疏然:都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