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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国王游戏 午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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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越发慵懒,远处传来几声悠长的蝉鸣。这顿各自心怀鬼胎的午餐结束了,可心事还没解决。
下午太阳烈,几人只能躲在树林里打扑克,几局过后,许槿言提出异议,“我不想玩这个了,你们怎么都这么厉害,”她眼珠子一转,随即笑道,“要不我们玩国王游戏吧?”
陶疏然跟江晏秋忙说“好”,季知时跟沈砚辞没答应也没拒绝,几人无视他们的沉默,一拍即合,决定开始游戏。
许槿言在纸条上写下五个数字1-5,一个字母A代表国王。
第一轮,陶疏然抽中了国王,他激动地要跳起来,语气里满是雀跃,“我是国王!”
他先是环顾了一圈,心虚的四处乱瞟,他哥好像是一号,而许槿言露出的牌角隐约是四号,至于言笙,不懂规则,一早就亮出了牌。
陶疏然眼珠子转转,灵光一闪,最后装作有些勉为其难的开口,“嗯……那就,三号向五号表个白?”
话音落下,几人皆是一愣,气氛微妙的静了静。
沈砚辞抬眼神色古怪的看着陶疏然,许是觉得有些太刻意了,陶疏然忙改口,“算了算了,太老套了,没什么意思,那就……三号喂五号吃一个零食,还要说’啊~宝宝张嘴哦~’,这个简单吧!”
听到这,许槿言挽着温言笙笑得停不下来,“哈哈哈,我是四号,你们谁中奖了?”
温言笙也跟着亮出牌面,“我是二号。”
沈砚辞睨了一眼陶疏然,小孩儿有些心虚,不太敢看他,他神态自若的将自己的牌扣在地上。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尚未出声的两人。
季知时将自己的牌面转向众人,神色平静,可陶疏然还是瞧见了,他的耳根透出薄红。
“我是五号。”
许槿言突然有些失落,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江晏秋。
在大家炽热的目光下,江晏秋将手中的牌像烫手山芋一样丢在地上,声音有些僵:
“……三号是我。”
其实朋友之间喂着吃点东西,叫声“宝宝”,这些都不算什么,更何况是两个男生?他小时候也经常叫陶疏然“然宝”,压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
他现在对季知时好像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情。那感情藏在每一次不经意的对视后,藏在每一句平淡的对话中,一靠近季知时他就指尖发麻,喉头发紧。
他把这些感情归于“在意”,可又不对,此时的他,尚不能为这些复杂情绪找到归处。
见人迟迟愣着不动,只是盯着地上的薯片,季知时眼眸微垂,耳根那点薄红悄然褪去,只剩惯有的平静。
有些失落,他伸手拿起旁边未开封的啤酒,主动解围,“我选择自罚……”
“等等。”
江晏秋突然开口,打断了季知时的话。他抬起眼,撞上季知时略带惊讶的目光。树林里的蝉鸣似乎在这一刻格外响亮,鼓噪着他的耳膜,心跳声震耳欲聋。
季知时的手指停在易拉罐环上,没动。
江晏秋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伸手,不是去拿啤酒,而是檫过季知时的手腕,够过旁边的薯片。
江晏秋耳根薄红,却又故作镇定,“游戏而已,难不成季知时你嫌弃我?”
季知时收回手,摸了摸鼻尖,“可不敢。”
“那来吧,我们要愿赌服输!”江晏秋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些,甚至带上一点惯有的笑意。
许槿言靠在温言笙肩上看着江晏秋视死如归的表情,既想笑又有些遗憾。
一旁的陶疏然瞬间眼睛亮了,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而沈砚辞只是坐着,目光平静地掠过江晏秋紧绷的侧脸,继而转向季知时骤然蜷起的手指。
这是一条不好走的路!
他望着旁边兴致勃勃的陶疏然,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可是,他们走这条路应该会容易一些的吧。
江晏秋拿起薯片,他的动作很轻,指尖捏着金黄的薯片边缘,慢慢地递到季知时唇边。
阳光穿过叶隙,在他手背上雀跃。季知时能看到他修长又泛白的指尖。
一个荒诞的念头骤然从脑海中冒出,“想舔。”
只一瞬,他被自己这惊人的想法给吓到了,越来越不对劲了。他正在斗争,耳畔突然响起江晏秋的低沉又略带难堪的声音:
“宝宝……张嘴。”
他的声音很低也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季知时的心间,动人心神,瘙痒难耐。
他就着江晏秋的手,低头咬住了薯片,舌尖不小心拂过江晏秋白净的手。
舔到了,有些甜?
江晏秋迅速收回手,转身去拿纸巾,动作有些仓促。
许槿言适时地拍手笑起来,“完美完成任务!下一轮!下一轮!”
陶疏然一边洗牌,一边挤眉弄眼,“晏秋哥,叫的挺顺口的嘛!”
江晏秋擦手的动作一顿,瞪着他,“闭嘴!”
洗牌,发牌,游戏继续。
可几人心思各异,没几局就匆匆结束。
太阳将落,江晏秋将剩下的西瓜细细切作月牙状,红壤黑籽,沁着清亮的水意。
几人拿着西瓜排排坐在河坝上,远处村庄次第升起袅袅炊烟,淡淡地融进橙粉色的天光里;晚风从河面拂来,带着水汽与青草的气息。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齿间是西瓜的清甜,眼中是缓缓沉落的美丽夕阳。
时光在此刻变得温柔,静静地停泊在这一幅黄昏的画卷中,一切岁月静好的模样。
陶疏然:我磕的cp,我来守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