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首次晋升掌职权 隐忍，终有 ...
-
隐忍，终有回报。
林浩宇的刁难，没有打垮陈默祥，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往上爬的决心。他越发温顺，越发谨慎，陪着林晚晴练棋，耐心讲解棋理，事事都顺着她的心意，把林晚晴哄得满心欢喜。同时，他也没有放松对林正宏的讨好，偶尔会主动向林正宏请教棋艺，汇报林晚晴的练棋进度，言语恭敬，分寸得当，处处展现着自己的沉稳与可靠。
林正宏，何等精明。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知道陈默祥的隐忍，知道陈默祥的野心，知道陈默祥的才华，更知道，陈默祥是一个可塑之才。一个出身底层、无父无母的年轻人，能有如此隐忍的性子，如此精湛的棋艺，如此坚定的野心，难得。
他需要一个这样的人，一个有才华、有野心、懂分寸、能隐忍的人，帮他打理林氏集团的围棋赛事。林氏集团涉足围棋领域多年，举办过不少赛事，却一直缺少一个得力的人手，既能懂棋，又能协调各方关系，既能踏实肯干，又能懂得讨好上层。陈默祥，正是他要找的人。
这天下午，陈默祥正在陪着林晚晴练棋，林正宏的助理，突然找到了他。
“陈教练，林先生请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助理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疏离。
陈默祥心头一紧，瞬间站起身，语气恭敬：“好，麻烦你了。”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与期待。他知道，林正宏找他，一定有重要的事情，或许，是考验，或许，是机会。他必须谨慎应对，不能有半分差错。
林正宏的办公室，宽敞明亮，红木办公桌，名家字画，沉香袅袅，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林正宏坐在办公桌后，神情沉稳，眼神锐利，看着走进来的陈默祥，没有说话。
陈默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林先生，您找我。”
林正宏点了点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陈默祥坐下，身姿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垂眸，不敢有丝毫逾矩。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沉香燃烧的轻响，空气里的压迫感，越来越浓。
“这段时间，你做得很好。”林正宏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陪着晚晴练棋，耐心细致，晚晴的棋艺，进步很大。而且，面对浩宇的刁难，你能隐忍克制，懂得分寸，没有冲动行事，很难得。”
陈默祥心头一喜，却没有表露出来，依旧垂眸，语气恭敬：“多谢林先生认可，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能陪着晚晴小姐练棋，能为林先生分忧，是我的荣幸。”
“你很聪明，也很有才华。”林正宏看着他，眼神锐利，“你的棋艺，远不止陪练的水平，你的野心，我也看在眼里。我欣赏有野心的人，更欣赏有野心、又懂分寸的人。”
陈默祥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知道，机会，来了。
“林先生，我……”
“我决定，任命你为林氏集团围棋赛事助理裁判。”林正宏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负责林氏集团所有围棋赛事的组织、协调、统筹工作，协助主裁判，处理赛事相关的一切事宜。”
助理裁判。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陈默祥的耳边炸开。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讶与激动，嘴唇微微颤抖，竟然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这个职位，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仅是一个职位，更是他阶层跃升的重要一步。这个职位，薪资丰厚，远超他当陪练的收入，足够他摆脱底层的窘迫，足够他在上海站稳脚跟；更重要的是，这个职位，能让他接触到更多的上流人脉，能让他参与到林氏集团的核心事务中，能让他在围棋界，积累自己的名气与实力。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是他隐忍了这么久，努力了这么久，终于得到的回报。
“林先生……谢谢您，谢谢您的信任！”陈默祥站起身，深深躬身，语气激动，声音沙哑，“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一定好好工作，认真负责，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不辜负您的期望！”
林正宏看着他激动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我相信你，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记住，这个职位，是你靠自己的努力，靠自己的分寸，挣来的。好好把握，好好表现，善待晚晴，你的未来，不可限量。”
“是！林先生，我记住了！”陈默祥重重点头，眼底的激动，再也无法掩饰，野心，也在这一刻，彻底展露出来。
走出林正宏的办公室，陈默祥的脚步，都有些虚浮。他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心脏依旧在疯狂跳动，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他做到了，他终于迈出了阶层跃升的第一步，终于摆脱了“陪练”的身份，终于有了自己的职权，终于有了靠近林家核心的机会。
林晚晴看到他激动的模样，快步走了过来，语气好奇：“陈教练，怎么了？叔叔找你说什么了？你这么开心。”
陈默祥转过身，看着林晚晴，脸上的笑容，温柔而灿烂：“晚晴小姐，林先生任命我为林氏集团围棋赛事助理裁判了！”
“真的？！”林晚晴喜出望外，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眼底满是欢喜，“太好了，陈教练，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这都是你应得的！”
看着林晚晴欢喜的模样，陈默祥的心底，泛起一丝暖意。他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离不开林晚晴的欣赏与帮助。虽然他对林晚晴，没有爱情，只有利用，可此刻，他还是真心地说了一句：“晚晴小姐，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有今天。”
“跟我客气什么。”林晚晴笑了，眉眼弯弯，“我就知道，你很有才华，只是缺少一个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好好工作。晚上，我请你吃大餐，为你庆祝！”
“好，都听你的。”陈默祥笑着点头，语气温柔。
回到自己的休息室，陈默祥关上门，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他拿出手机，反复翻看林正宏助理发来的工作流程，一遍又一遍，哪怕已经看了十几遍，依旧觉得不够。他激动得一夜未眠，脑海里，反复规划着自己的工作，反复想着如何利用这个职位，积累人脉，积累实力，如何一步步往上爬，如何实现自己的野心。
他知道，这个职位，虽然是机会，也是考验。林正宏任命他，既是欣赏他，也是试探他。他必须认真负责，必须小心翼翼，必须做到尽善尽美，不能有半分差错，否则，一旦出错，就会失去林正宏的信任，就会被打回底层，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第二天一早，陈默祥就准时来到了林氏集团的赛事部。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精神抖擞，眼神坚定，与之前那个温顺隐忍的陪练，判若两人。他主动向赛事部的同事打招呼，语气恭敬，分寸得当，既不显得傲慢，也不显得卑微。
工作中，他格外认真负责，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核对，每一项工作，都做得井井有条。他主动承担起最繁琐的工作，主动协调各方关系，主动向主裁判请教，虚心学习，进步飞快。同时，他也没有忘记积累人脉，他记下每一个重要人物的喜好，记下他们的棋路，记下他们的习惯，在合适的时机，恰到好处地讨好他们，赢得他们的好感。
有一次，一位重要的赞助商，来赛事部考察，对赛事安排，提出了一些不满。陈默祥主动上前，耐心倾听，认真记录，然后，根据赞助商的需求，快速调整了赛事安排，既满足了赞助商的要求，又没有影响赛事的整体流程。赞助商对他十分满意，当场表示，会继续与林氏集团合作，还特意记下了陈默祥的名字，说以后有机会，会好好提拔他。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林正宏的耳朵里。林正宏对陈默祥，更加认可，甚至偶尔，会让他参与到赛事的核心决策中，让他发表自己的意见。陈默祥每次都小心翼翼，既展现实力，又收敛锋芒，提出的意见，既合理，又贴合林家的利益，深得林正宏的赏识。
林晚晴，也为陈默祥感到高兴。她特意请陈默祥，去了上海最顶级的西餐厅，点了最贵的餐点，还送了他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
西餐厅里，灯光柔和，音乐舒缓，气氛浪漫。林晚晴把手表，递到陈默祥面前，眼神温柔，带着一丝暗示：“陈教练，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恭喜你晋升。这块手表，代表着时间，也代表着，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在一起，一起努力，一起越来越好。”
陈默祥看着那块名表，表盘精致，价值不菲，比他之前所有的家当，加起来还要贵。他知道，林晚晴的意思，她在暗示，想要和他订婚，想要把他，彻底绑在自己身边，绑在林家身边。
他没有犹豫，接过手表，戴在手腕上，大小正好。他抬起手，看着手表，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多谢晚晴小姐，我很喜欢。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好好工作，不会辜负你，也不会辜负林先生的信任。”
他没有直接回应林晚晴的暗示，却也没有拒绝。他知道，与林晚晴订婚，是他进一步靠近林家核心的最好方式，是他实现阶层跃升的重要筹码。虽然他对林晚晴，没有爱情，可他不能拒绝，也不想拒绝。
看着陈默祥戴上手表，林晚晴的眼底，满是欢喜，她举起酒杯，语气温柔：“陈教练，祝你前程似锦，也祝我们，越来越好。”
“好，越来越好。”陈默祥举起酒杯，与她碰了一下，眼底的温柔，依旧是装的，可心底的野心，却越发坚定。他知道，自己的路，越来越顺，越来越近，只要他继续努力，继续隐忍，继续讨好，总有一天，他会摆脱底层的命运，会出人头地，会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
晚宴结束后，陈默祥送走林晚晴，独自走到街头。晚风微凉，他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名表，表盘的光芒，在夜色里，格外耀眼。他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苏念如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苏念如的声音，依旧清亮，却带着几分疲惫：“喂，陈默祥？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苏念如，我晋升了。”陈默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林正宏任命我为林氏集团围棋赛事助理裁判，我终于，有自己的职权了，终于，能往上爬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苏念如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真心的喜悦：“恭喜你，陈默祥，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这都是你应得的，你努力了这么久，终于有回报了。”
陈默祥能听出来，苏念如的喜悦，是真心的。可同时，他也能听出来，苏念如的声音里，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一丝委屈。
他知道，苏念如的失落，是因为什么。他晋升了，离自己的野心，离阶层跃升，越来越近，而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他是林家的助理裁判，是林晚晴的准未婚夫，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围棋解说，一个依旧在底层挣扎的女人。他们之间，早已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苏念如，对不起。”陈默祥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愧疚，“我知道，我现在，越来越忙，越来越没有时间陪你，越来越离你远去。可我没有办法，我必须努力，必须往上爬，必须摆脱底层的命运。”
“我知道，我理解你。”苏念如的声音，轻了些，带着几分委屈，却依旧温柔，“陈默祥，我为你高兴，真的。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你只要好好努力，好好工作，实现自己的野心，就够了。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你走多远，不管你变得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
陈默祥的心底，泛起一丝酸涩与愧疚。他知道，自己对不起苏念如，对不起那份来自同类的慰藉，对不起那份隐秘的情愫。可他没有选择，野心，早已战胜了情感，阶层跃升，早已成为了他唯一的目标。
“苏念如，谢谢你。”陈默祥的声音，沙哑了几分，“等我站稳脚跟，等我有了实力，我一定会对你好，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等你。”苏念如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陈默祥，我等你。”
挂了电话，陈默祥站在街头，夜色深沉，霓虹闪烁，映着他复杂的眉眼。他知道，自己对苏念如，有愧疚，有悸动，有不舍，可他不能回头，也不能停下脚步。他必须继续往前走，必须牢牢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必须实现自己的野心，必须摆脱底层的命运。
手腕上的名表，依旧在发光，提醒着他，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底层的穷小子，他已经迈出了阶层跃升的第一步，他的未来，充满了希望，也充满了未知。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静弈轩的方向走去，背影坚定，眼底满是野心与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