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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婚外开端情难抑 权力越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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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越大，压力越大。
陈默祥晋升为助理裁判后，日子，变得越来越忙碌。每天，要处理赛事的各种琐事，要协调各方关系，要讨好上层人物，要应付林正宏的试探，要安抚林晚晴的情绪，还要时刻提防林浩宇的刁难。他像一个上了发条的陀螺，不停转动，不敢有丝毫停歇。
他表面上，依旧沉稳可靠，依旧温顺得体，依旧笑容满面，可心底的疲惫与苦闷，却越来越强烈。他每天戴着面具生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一步踏错，就会万劫不复。他渴望倾诉，渴望被理解，渴望能有一个人，能让他卸下所有伪装，能让他展露最真实的自己。
林晚晴，不懂他的疲惫。她只知道，陈默祥晋升了，离她越来越近，离林家越来越近，她只想着，尽快和陈默祥订婚，把他彻底绑在自己身边。她每天都会找陈默祥，要么陪她练棋，要么陪她吃饭，要么陪她参加各种聚会，丝毫没有察觉到，陈默祥眼底的疲惫与挣扎。
林正宏，也不懂他的疲惫。他只知道，陈默祥是一个得力的人手，是一个有野心、有分寸的人，他只想着，让陈默祥好好工作，为林家分忧，为林氏集团的围棋赛事，创造更多的价值。他对陈默祥，越来越严格，要求越来越高，稍有不慎，就会受到严厉的批评。
张磊青诚，也不懂他的疲惫。他只是一个在工地打工的普通人，他无法理解陈默祥在豪门圈子里的挣扎，无法理解陈默祥的野心与压力，他只能陪着陈默祥，喝喝酒，聊聊天，却无法真正帮到他。
只有苏念如，只有那个和他一样，在底层挣扎过，一样心怀野心，一样懂得隐忍与委屈的女人，才能懂他的疲惫，懂他的苦闷，懂他的挣扎。
这天晚上，陈默祥处理完赛事的琐事，已经是深夜。他拒绝了林晚晴陪他吃饭的邀请，也没有联系张磊青诚，而是独自走到了街头，拨通了苏念如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苏念如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陈默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念如，我好累。”陈默祥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与苦闷，“我想找你，想和你说说话，想找个地方，好好放松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苏念如的声音，温柔而心疼：“好，我在我们上次去的那个酒吧等你，你过来吧，我等你。”
挂了电话，陈默祥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那个酒吧驶去。酒吧位于老城区的巷弄里，不大，却很安静，灯光昏暗，音乐舒缓，是一个适合倾诉的地方。
苏念如已经在那里等他了，坐在角落的位置，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头发散着，眉眼柔和，没有了解说时的锐利，也没有了底层挣扎的倔强，只剩下一丝温柔与疲惫。她面前，放着一杯鸡尾酒，没有喝，只是静静坐着，等着他。
陈默祥走过去，坐下，苏念如立刻给他倒了一杯酒，语气温柔：“喝点酒吧，能放松一点。”
陈默祥没有犹豫，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他胸口发疼，也驱散了几分心底的疲惫与苦闷。他一杯接一杯地喝，没有说话，眼神迷茫，脸上满是疲惫。
苏念如没有打断他，只是坐在他身边，静静陪着他，偶尔，也喝一口酒，眼神温柔地看着他，满是心疼。
“苏念如，我好累。”喝了大半瓶酒，陈默祥的眼神，变得有些模糊，语气沙哑，“每天，要处理各种琐事，要讨好各种人，要提防林浩宇的刁难，要应付林正宏的试探，要安抚林晚晴的情绪，我感觉，我快要撑不住了。”
他把所有的疲惫，所有的苦闷，所有的挣扎，都倾诉了出来。他说起自己在赛事部的压力，说起自己每天戴着面具生活的无奈，说起自己对林晚晴的利用与愧疚，说起自己对苏念如的悸动与不舍，说起自己对未来的迷茫与恐惧。
“我有时候，真的很怀念，在弈趣阁的日子，虽然辛苦，虽然卑微，虽然被人刁难，可那时候的我，很真实，不用伪装，不用讨好，不用小心翼翼，不用如履薄冰。”陈默祥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可现在，我再也回不去了。我被野心困住，被阶层跃升的渴望困住，我只能不停往前走，哪怕我很累，哪怕我很痛苦，我也不能停下脚步。我怕，我一旦停下，就会被打回底层，就会失去所有，就会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笑话我。”
苏念如看着他，眼眶红了，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陈默祥的手，他的手，冰凉，僵硬，布满了薄茧，那是底层打拼的痕迹，是野心与挣扎的痕迹。
“陈默祥，我懂，我都懂。”苏念如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依旧温柔，“我知道你累，知道你苦，知道你挣扎，知道你无奈。我也一样，每天被主办方刁难，被同行排挤，被豪门子弟轻视，我也很累，也很痛苦，也很迷茫。可我们没有选择，我们只能努力，只能坚持，只能往上爬，只能靠自己，摆脱底层的命运。”
“可我真的撑不住了。”陈默祥的情绪，彻底崩溃了，他猛地抱住苏念如，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放声哽咽，“苏念如，只有你，懂我；只有你，能让我卸下所有伪装；只有你，能给我温暖。我不想再伪装，不想再讨好，不想再挣扎，我想和你在一起，想过安稳的日子，想摆脱这一切。”
苏念如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缓缓伸出手，轻轻抱住他，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地安慰着他：“我在，陈默祥，我一直在。不管你有多累，不管你有多苦，不管你有多挣扎，我都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酒吧的灯光昏暗，音乐舒缓，周围的人，都在各自的世界里，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他们。两个孤独的灵魂，在深夜的酒吧里，相互慰藉，相互温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隐忍，所有的野心，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卸下。
酒精的作用，情绪的爆发，隐秘的情愫，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陈默祥抬起头，看着苏念如的眼睛，她的眼睛，湿润，温柔，满是心疼与依赖。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下头，吻住了她。苏念如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主动回应着他。
这个吻，带着酒精的辛辣，带着心底的疲惫，带着隐秘的悸动，带着彼此的慰藉，疯狂而汹涌。他们像两个溺水的人，紧紧抓住彼此，仿佛彼此是对方唯一的浮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摆脱心底的痛苦与挣扎。
夜色深沉，酒吧的灯光，依旧昏暗。两人相拥着，走出酒吧，走进了附近的一家小旅馆。没有奢华的装饰，没有精致的布置，只有一间狭小的房间，却成了他们暂时逃避现实、卸下伪装的港湾。
一夜缠绵，一夜沉沦。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陈默祥就醒了。他看着身边熟睡的苏念如，她的眉眼柔和，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一个纯真的孩子，没有了解说时的锐利，没有了底层挣扎的倔强，只剩下一丝脆弱与温柔。
陈默祥的心底，泛起一丝深深的愧疚与后悔。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抱住头，眼神痛苦而迷茫。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他不该和苏念如发生关系，不该让这份隐秘的情愫，彻底失控，不该背叛林晚晴，不该拿自己的野心，拿自己的未来，去冒险。
他是林氏集团的助理裁判，是林晚晴的准未婚夫，是即将摆脱底层、实现阶层跃升的人。而苏念如，只是一个普通的围棋解说，一个依旧在底层挣扎的女人。他们之间的关系，一旦被发现，他就会失去所有——失去林正宏的信任，失去林晚晴的欣赏，失去助理裁判的职位，失去来之不易的机会，被打回底层，甚至，会被林家彻底打压，永无出头之日。
苏念如，也醒了。她看着陈默祥痛苦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渐渐被委屈与不安取代。她坐起身，轻轻拉住陈默祥的手，语气小心翼翼：“陈默祥，你怎么了？是不是后悔了？”
陈默祥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愧疚，有后悔，有挣扎，还有一丝决绝：“苏念如，对不起，我们不该这样的。昨天晚上，是我不好，是我失控了。”
苏念如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语气委屈：“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不该这样，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有未来。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喜欢你，陈默祥，我从第一次在露台上见到你，就喜欢你了。我知道，你有野心，你想摆脱底层，你想和林晚晴在一起，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还是忍不住靠近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陈默祥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深深的愧疚，“苏念如，我也喜欢你，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可我们不能这样，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一旦被发现，我们都会毁了，我会失去所有，你也会受到牵连。”
他握住苏念如的手，眼神坚定，语气严肃：“苏念如，我们必须保密，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林晚晴，尤其是林家的人。我们以后，不能再这样亲密，不能再单独见面，不能再流露任何情愫。等我站稳脚跟，等我有了实力，等我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我一定会对你好，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一定会带你，摆脱底层的命运。”
苏念如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知道，陈默祥说的是对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危险的，是不能被发现的。她渴望名分，渴望能光明正大地和陈默祥在一起，渴望能得到陈默祥的偏爱与保护，可她也知道，这是奢望。她只能妥协，只能等待，只能把这份喜欢，这份委屈，这份不安，都藏在心底。
“我知道了。”苏念如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依旧温柔，“陈默祥，我听你的，我们保密，我们以后，不再单独见面，不再流露任何情愫。我等你，我等你站稳脚跟，等你给我一个交代，等你带我，摆脱底层的命运。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陈默祥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心底的愧疚，越发强烈。他伸出手，轻轻抱住她，紧紧地，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语气沙哑：“对不起，苏念如，委屈你了。再等等我，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做到的，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苏念如靠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渴望，都哭了出来。她知道，这份等待，或许很漫长，或许很艰难，或许，到最后，也不会有结果。可她没有选择，她喜欢陈默祥，她只能相信他，只能等他。
两人相拥了很久，才缓缓分开。他们整理好衣服，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眼神复杂，满是不舍与不安。走出旅馆，街头已经有了行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斑驳陆离。
“我回去了。”苏念如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哽咽，“你也回去吧，注意安全，别被人发现了。”
